“妹妹言重了,我們既然共同在這府中,一同服侍老爺,自然也同姐妹一般,今日之事不論如何確實也是舍妹行為魯莽了,若說該道歉,便也是我們該向妹妹賠不是。”
梁如的言辭十分懇切,似是被五夫人說動了一般,一旁的翠荷也是面露得意之色,這神色落在梁以眼中,更是怒火中燒。
“只是,家妹秉性直爽,也不是無故惹是生非的性子,如今她已被老爺收做義女,又被許給老爺?shù)拈T生程大人為妻,我自然也會對她更為嚴厲,好好教導(dǎo)她如何成為一門正妻之責(zé),如何面對一些是非有正確大度的對待?!?br/>
梁如眸子中仍舊帶著笑,只是眼神卻十分凌厲。
那五夫人被她一句‘正妻’噎得不再言語,只是面上的溫柔也難以繼續(xù)維系。
“梁小姐有家姐如此,妹妹十分羨慕?!彼p手被梁如握著,不便抽開,只是臉上的笑意有些牽強。
梁以瞧著這五夫人絕色容顏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神色,像是那青白相間的果子糕,煞是有趣。
梁如對她報之一笑,似是完瞧不見那夫人臉上奇怪的臉色變換。
這場小小的風(fēng)波很快就在小院中消散,只是每個人都各懷心事,言不由衷。
緊跟而來的便是宋府的三日大宴,府中所有男丁女眷都要參加,梁以也跟著蹭了兩日的宴會,托宋清如的福,也見了許多難得一見的各個達官貴人家中的各色待嫁女眷。
這宋清如本就是宋咸益宋相的獨子,相貌生的也是清俊不凡,器宇軒昂,現(xiàn)在又一舉登科,高中狀元,文采斐然得到了圣上的嘉獎,一時間,對他欽慕的未出閣的女子更是多到排隊都能排到城外十里。
而這宋清如年方十八,還未定親,這無疑是在都城的貴胄圈里砸向了一個巨大的彩頭,無論是家室,還是才學(xué)相貌,一時間在這都城的風(fēng)頭都無人可出其左右。
而這三日的宴席中,宋清如溫柔的眉眼,待人及其謙遜有禮的行為,均落在這些都城貴胄眼中,對他更加是趨之若鶩。
梁以連續(xù)吃了兩日的宴席,也連續(xù)喝了兩日的醋,終于在第三日晚宴中,吃了沒兩口便逃也似得退了席,她往日并不知這宋清如中狀元竟然是如此讓自己不痛快的事情,她不喜歡宋清如瞧誰都十分和煦的目光,更不喜歡那些女子面色嬌羞地盯著他,一點也不喜歡!
她坐在后院的亭子里,手上的捏著剛剛從宴席上拿到的兩個核桃,捏得‘噼啪’作響。
后院的燭火明寐不清,遠不如前院宴席的明亮。
“小姑娘,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不怕被狼叼了去?”身后有男聲傳來,梁以下意識地側(cè)過頭去。
來的人身姿欣長,一身大紅色的繡金長袍,發(fā)束高挽于頂,面容在不甚清晰的燭火下漸漸明朗。
“你是誰?”梁以見那陌生男子靠近,立刻站起身來。
梁以穿著一身淺紫色的羅裙,外頭罩著白色罩衫,頭上的發(fā)髻側(cè)在一邊,上面飾著粉色的簪花,看起來十分俏皮可愛。
那男子又靠近了些,這些梁以完借著天上的月光和桌上的燭火將他的面容看清楚了,來人正是前段時間有過兩面之緣的壽梁侯,季墨塵。
梁以心下大驚,正欲轉(zhuǎn)過身去。
“姑娘!”那季墨塵似是了解了梁以的想法,三步并作兩步地快步走向前,攔住了梁以的出路,卻也將梁以的面容看了個真切。
“是你!”季墨塵的語調(diào)中滿是驚喜。
“你認錯人了!”梁以猛地推開季墨塵,轉(zhuǎn)身欲走,手臂卻被季墨塵拉住。
“小姑娘,你不記得我了?”那季墨塵將梁以拉到眼前,一臉的喜悅,原本就微挑的眉毛此刻高高揚起。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梁以撇過頭去,欲躲開眼前人的目光。
“我想起來了,你便是那梁一公子!沒想到你化作女裝也是如此美艷動人!”那季墨塵拽住梁以的手的力道加深了些,此刻所有的人包括奴仆都在前院中,后院中除了他們二人再無旁人。
梁以聞言心下大驚,自己莫不是要命絕于此?
“你認錯人了,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梁一公子!你放開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不良米蟲退婚記》 險遭魔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不良米蟲退婚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