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可清為她解惑了,“今兒早上香芋來找我,告訴了我一件事,最近總有眼生的小丫頭在其芳館逗留,原本她沒放在心上,昨兒二嬸小產(chǎn)之后,她卻看到一個曾好幾次都出現(xiàn)在其芳館門口的小丫頭進了曦雅院,總覺得這件事不對勁,便來跟我說了!”姚可清把香芋給了姚啟珅,自然會跟香芋交待清楚,讓她防著二房的人接近姚啟珅。
桂圓有些不明白,姚可清接著道,“范叔也告訴我最近有人在打聽珅兒的行蹤,而且問的還很隱秘!”
“是二夫人?”
姚可清點頭,“十有八九是了!二嬸打聽珅兒的行蹤肯定是有她的目的的,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不然也不會這么偷偷摸摸的!”
“二夫人這又是要算計什么?”桂圓皺眉,卻沒想出個頭緒來,“不過如今二夫人正坐著小月子,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么動作的!”
姚可清也不知道小苗氏想干嘛,但是小苗氏竟然敢把手伸向姚啟珅,姚可清是決計不會忍的?!暗人隽嗽伦?,自有代姨娘來絆住她,倒是能給我騰出時間來揣摩她的心思了!”
“原來小姐跟代姨娘說是為了這個呀!只是代姨娘平時里總是不溫不火的,能行嗎?”桂圓覺得姚可清的方法很好,只是人選卻是有些不太讓人放心,代姨娘有些懦弱怕事,恐怕不是心機深沉的二夫人的對手。
“你可別小看了代姨娘,前幾次代姨娘輸在二嬸手里,是因為二嬸拿捏住了大姐,代姨娘投鼠忌器,才輸了陣的。這一次,代姨娘卻是因為二嬸的緣故才小產(chǎn),而且是個代姨娘心心念的男孩,代姨娘能不恨嘛!再者代姨娘本來就對二嬸積怨已深,只要輕輕的推一把,代姨娘自然就會盯著二嬸不放了!”而魚腥草正是自己推出去的那一把。
“可是如今二夫人不是還捏著大小姐的把柄嗎?代姨娘就不怕二夫人把玉佩的事情說出去嗎?!惫饒A不覺得代姨娘有本事把小苗氏斗下去。
“其實二嬸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把柄!不過是因為大姐確實丟了玉佩,代姨娘心虛罷了!真正追究起來,反倒是二嬸討不了好,二嬸一手策劃了所謂私贈玉佩的戲碼出來,又沒有人證,物證不過是一枚相似的玉佩,大姐完全可以不承認,二嬸也拿她沒法子,但代姨娘怕二嬸真的把這事兒捅出去了,那就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了,這才讓二嬸勝了一局。后來代姨娘想通過代家向父親施壓,借父親的手打壓二嬸,卻被二嬸借余夫人之勢躲過了。如今明面是代姨娘害的二嬸小產(chǎn)了,但代姨娘同樣也小產(chǎn)了,都是孫子,老夫人一樣心疼,她們誰都沒占到便宜,可是因為魚腥草,現(xiàn)下二嬸處于劣勢,只要代姨娘稍微有點兒手段,二嬸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那二夫人究竟有沒有小產(chǎn)?”桂圓在得知魚腥草的功效時就開始懷疑小苗氏小產(chǎn)的真實性了。
“你應該問二嬸究竟有沒有懷孕?”姚可清勾唇一笑。
桂圓心里一突,“二夫人應該沒這么大的膽子吧?而且二夫人假孕的目的是什么呀?”
“那就要看代姨娘怎么認為了!”姚可清懷疑小苗氏假孕是為了陷害姚啟珅,不然她不會打聽姚啟珅的行蹤,可是最后倒霉的卻是代姨娘,而代姨娘又小產(chǎn)了,這就讓姚可清有些糊涂了。不過現(xiàn)在就要看代姨娘怎么想了,看代姨娘怎么把這件事抖出來了,若有必要,自己還可以適當?shù)膭狱c兒手腳。
?府里的女人連著失了兩胎,老夫人受此重創(chuàng)也病倒了,常在老夫人跟前伺候的李姨娘帶著姚可夢衣不解帶的伺候老夫人。姚可容和姚可柔各自陪著生母,姚可怡還在公主府養(yǎng)傷沒有回來,姚家五姐妹里就姚可清一個人清閑了。
“要不小姐也去夫人院子里坐坐?”碧玉提議。
紅玉瞪了眼碧玉,在小姐身邊伺候這么久了,還不知道小姐不喜夫人,夫人又屢次三番的利用小姐和三少爺,讓小姐往夫人跟前湊,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碧玉委屈道,“我這也是為小姐好,除了受傷的四小姐外,其他三位小姐都在長輩跟前侍疾,到時候傳出孝順的名聲了,獨獨就漏了我們小姐,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咱們小姐的性子不好呢!豈不是要叫小姐吃虧了?”
桂圓覺得碧玉說的有幾分道理,“可是侍疾也得長輩有疾才行呀!大夫人好好的,又沒個頭疼腦熱的,小姐也沒理由去呀!”
“就是,倒像是咒大夫人一般,大夫人又不是心胸寬闊的,若是知道了反要記恨小姐了!再說了,就大夫人那性子,小姐躲都來不及,何必湊上去呢!說不定還得被大夫人算計上了!”紅玉還是覺得自家小姐的安全重要一些。
姚可清有些好笑,“你們一個個的說的好像要去似的!”
“小姐不去呀!”碧玉有些懊惱,自己出的主意卻是個餿主意。
“我自己都病了,還怎么去?”姚可清懶懶的往塌上一躺,“也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入夏了,這人越發(fā)憊懶了!”
“小姐病了?哪里不舒服了?”剛從門外進來的房嬤嬤,一聽到“病了”,也顧不得通報了,直接就進了內(nèi)室。
姚可清不過是隨口一說,給自己找個偷懶的由頭罷了,“哪里病了,不過是覺得要入夏了,有些苦夏!”
房嬤嬤松了口氣,轉(zhuǎn)而又滿臉擔憂的看著姚可清,“往年小姐夏日里最是不怕熱的,如今還沒入夏,小姐就覺得不爽利了,可別真是”因忌諱著“病”這個字,房嬤嬤也不說了,只是念叨著,“不行,還是要請個大夫來瞧瞧才是!如今馬大夫正在府里給二夫人請脈,我這就去請馬大夫來給小姐也看看!”
說著,房嬤嬤就要起身,姚可清忙伸手拉住了,“嬤嬤,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請大夫呢!”再說了,那馬大夫明顯是得了二嬸好處的,她可信不過。
“什么不是大事?小姐如今正在長身子,可是大意不得!”房嬤嬤一臉嚴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