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宣一直都知道自己并不強大,他沒有那些故事中主角高超的智慧,也沒有擁有一部絕世武學,更沒有因為淳樸憨厚被哪個天之驕‘女’看上,可他還是會做夢,夢想會出現(xiàn)這些奇遇,可這次他好像睡了一個很長的覺,而這一覺像也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在夢中他成為了擁有一切的強大存在,而在這個夢中他的經(jīng)歷,可以說對于現(xiàn)在的他是如此怪異。
他夢見自己變成了巨大的妖獸,帶著一群小妖獸去搶山頭,他樂此不疲的調(diào)。戲許多妖獸都害怕的湖泊中的魚怪,他還和許多有不可思議力量的道士決斗,在最強大的國家他搶走了他們的公主,不過那不是為了和公主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而是為了等待著弱小的英雄來拯救他們的公主,這樣就節(jié)省了他一次又一次找食物的時間。他在一個地方玩膩了就把公主還回去,然后換個地方繼續(xù)玩這樣的游戲。在許多地方,當人們知道他不可戰(zhàn)勝后,就把他當作是是河神、山神,于是自覺地把公主獻出來。
他還與比他強大的妖獸戰(zhàn)斗過,但他從來沒有失敗過,每一次的結局他都會咬斷對方的喉嚨。他的兇狠,讓他一次又一次地變得更加強大,他得到了眾妖的臣服,它們擁立他為王。他建造了比人類城池巨大一百倍的都城,只為了證明自己的榮譽,他甚至降伏了一頭龍,只為了炫耀他的力量,他無人能敵。
直到,他的暴行惹惱了一個強大的存在,那個強大的存在把他封印在了一個山‘洞’,可怕的封印甚至將他的血‘肉’都瓦解,但是他卻在山‘洞’中發(fā)現(xiàn)了一塊神秘的石符,石符的力量保護了它的靈魂不會如血‘肉’一般被磨滅,歲月讓他遺忘了他曾經(jīng)的生活,他腦中只剩下生存的念頭。
他開始等待一個完美的容器,可以容納他的靈魂,過了很久很久,他終于等到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的身體幾乎無法感應天地的靈氣,或者就是所謂的無法修煉,他知道他等到那個完美容器了,因為那孩子幾乎無法感應天地的靈氣,卻正好契合了他妖獸的靈魂,可是他卻是太年輕了,還不能達到容納他身體的最低標準,他種下妖果阻斷了這個孩子對天地的一切感應,等待這個孩子成長到足夠接受他的身體,這一天終于到來了,但是他卻失敗了。
左宣的眼睛慢慢睜開,視線慢慢從朦朧變得清晰起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就躺在山‘洞’的湖泊邊,巨大的骸骨已經(jīng)消失,骸骨與金‘色’人影就像夢一樣,但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山‘洞’里面呢?而且奇怪的是自己身邊居然全是奇怪的黑‘色’黏稠物,就像是從他體內(nèi)排出的一樣。
山‘洞’里面的空氣令左宣越來越不舒服,他快速跑出了山‘洞’,左宣貪婪地呼吸著清新空氣,似乎打算把下輩子的呼吸今天一起吸完。
良久之后,左宣才鎮(zhèn)定下來,這時候他才回到‘洞’口拿走了他的包裹,臨走左宣回頭看了一下山‘洞’,一切都是夢嗎?如果不是夢,為什么什么都沒有留下?左宣搖搖頭,不打算再想下去,他覺得這個地方充滿了詭異,他實在不想再待一秒鐘。
左宣在群山中走了幾天幾夜,身上帶的干糧也吃完了,于是他決定在最近的鎮(zhèn)子先打份零工,等攢足了錢,他再繼續(xù)前進,按照他的說法這個就是“大隱隱于市,攢錢再上路”。
他的父親不只教會了他如何做一個俠客,還教會了他謀生的能力,畢竟不是每個俠客都是到處結拜兄弟,出‘門’這個是某某錢莊少主,那個就是大酒樓的老板,擁有堅實的金錢后盾,揮金如土,如住了一晚上客棧,一個大元寶給了客棧老板“不用找了!”喝了一碗茶,又一個大元寶給了茶館老板“不用找了!”這些有錢的俠客簡直就是俠客界最大的**分子,他們在“不用找了!”上面‘浪’費的金錢,加起來恐怕還遠遠超過了他們打擊的貪官污吏,所以作為一個正直有氣節(jié)的俠,左宣的父親還教會了他謀生的能力,那就是一手漂亮的木匠活。
木匠活可是非常吃香的,按照他爹的說法,木匠活練好了不僅自己能養(yǎng)活自己,而且就是你自己將來要成家立業(yè)做幾套家具也是可以的。
自從左宣的父親去世后,左宣就一直依靠著自己的木匠手藝在養(yǎng)活自己和二舅爺,視之如命的劍術未有長進,但木匠手藝倒是越來越好了,最后他二舅爺快去世的時候,他們那里方圓十幾里范圍內(nèi),都知道有個木匠手藝‘精’湛的少年了。
天剛‘蒙’‘蒙’亮,左宣找到了一個鎮(zhèn)子,這個時候鎮(zhèn)子上還基本沒人,只有一個如小山一樣強壯的漢子在鍛煉,左宣在進鎮(zhèn)后不久就找到了一家木匠鋪,而且剛剛開‘門’營業(yè)。
左宣說:“?。】纯催@雙即將在江湖上掀起大風大‘浪’,即將為江湖懲‘奸’除惡!即將在某處震懾群雄的手?。≡瓉砟氵€是為木匠藝術而生!哦!你是如此令我驕傲!來吧!讓我們共同創(chuàng)造奇跡吧!”
當他走進木匠鋪,卻發(fā)現(xiàn)老板好像到后院忙去了,因為店鋪里面沒有人,左宣自顧自的看著木匠鋪里面的東西,木匠鋪里面打掃得很干凈,有許多未加工的木樁放在店鋪里。突然,左宣看到了一張深紅‘色’的木‘床’。
“這是......”左宣吃驚的看著木‘床’,而且比第一見到金子的時候還吃驚。
木‘床’的斧鑿、油漆的木匠活都技巧嫻熟,關鍵是上面雕的兩只大鵬鳥栩栩如生,居然如活的一樣,左宣自認自己的水平不低,但他水平根本未能達到這個木‘床’制作者的一點皮‘毛’,他相信這個木匠師傅的水平,一般的能工巧匠只能望塵莫及。
左宣心中贊嘆,不自覺的走近這個大‘床’,剛一走近大‘床’,左宣忽然一陣眩暈,大‘床’像是有股力量在抗拒他,這個時候一個小孩子突然走過來:“這位叔叔是對聞伯伯的這件桃木大‘床’感興趣嗎?”
左宣忍住眩暈感低下頭,看到了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孩子站在他一邊,他昏沉沉的開口:“??!我......對......也不對!其實我想來這里找一份木匠工作!”
左宣的臉‘色’突然有些發(fā)白,身上也有些發(fā)軟,他搖搖頭想,果然這幾天吃燒餅都有點營養(yǎng)缺乏了,一個聲音突然傳來:“小兄弟你想找份木匠工作嗎?”
順著聲音左宣看到一個中年人走來,小孩兒快活的跑過去:“爹!”
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奇異,他似乎察覺到了左宣怪異的神‘色’,所以又開口:“我們這里最近要為鎮(zhèn)上的王大老爺新家做八大套!你想來也可以!不過不知道這把斧子你能不能用?!?br/>
說著遞出了一把斧子,左宣毫不猶豫的就把斧子拿在手里,這把斧子居然出奇的重,左宣兩只手才把它舉起來,奇怪的是眩暈感越來越重了,左宣心里想自己真的該補補身子了。
這個時候中年人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張弓:“你舉不起這把桃木斧子!你果然是妖怪!”
左宣心里詫異,明明就是這把斧子本來就重,加上自己營養(yǎng)缺乏很虛弱的原因好嗎?
忽然左宣發(fā)現(xiàn)那個小孩子也拿起一把斧子對著他,左宣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那個孩子拿著的是一把和他一模一樣的斧子,為什么一個八歲的小孩子可以拿起他舉不起的東西。
難道,他真的是妖怪!
中年人的箭‘射’在他身上前他都還在愣神,箭‘射’在他身上突然開始燃燒,他發(fā)出了不似人類的尖叫聲,這聲音令他自己恐懼。
他的身體開始扭曲,他的尖牙張長,從他的嘴中探出了出來,他的膚‘色’變成了不健康的白‘色’,他感覺自己的個子也變高了。
“抓妖怪??!”小孩的一聲尖叫,把整個鎮(zhèn)子都吵醒了。
左宣跑出了木匠鋪,這個時候鎮(zhèn)子的居民已經(jīng)把他包圍了,他努力解釋著:“我不是妖怪!我是個好人!我還是個俠!”
那個小山一樣強壯的漢子一把抓住了左宣,左宣被壯漢的大手抓的發(fā)疼,他用力的想擺脫壯漢的手,但他居然把壯漢甩了出去,鎮(zhèn)民突然不敢靠近他了,大家尖叫著跑開。
木匠鋪里面的中年人的第二箭‘射’來了,左宣疼的又發(fā)出了不似人的尖叫,他討厭那個聲音。
左宣跑了,向山林里面跑去,為什么會這樣,他忽然明白了那個夢是真的,而且他也要變成妖怪了,也許他已經(jīng)開始流妖魔的血了,他長長的尖牙在告訴他。
鎮(zhèn)民們都拿出了各家各戶的武器圍在鎮(zhèn)口,這個時候一個粗布麻衣的中年人走了進來,木匠鋪的中年人馬上一聲高呼:“聞天兄弟回來了!”
說著就走了過去,鎮(zhèn)民們也圍了過去,那個叫聞天粗布麻衣的中年人眉頭一皺:“怎么回事?”
木匠鋪里面的中年人率先開口:“妖魔又出現(xiàn)了!如果不是有你做的桃木箭,恐怕你都見不到我和我兒子了!”
聞天眉頭皺的更深了:“我也就會做木頭,妖魔來了我也沒辦法,看來我們需要把鎮(zhèn)子里面那個五百年的桃樹砍了,做更多的武器!”
聽到要把桃樹砍了,鎮(zhèn)民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舍,畢竟一顆五百年的桃樹,那可是好幾代的記憶了,如今卻因為要對付妖魔給砍了,有幾個舍得這么做,這時候小山一樣的壯漢開口道:“只有我們把妖魔對付了,我們才能過上安生‘日’子,還顧忌一個樹干什么?”
壯漢一開口,鎮(zhèn)民們隨即都點了點頭開始附和:“把妖魔趕走!犧牲一顆樹算什么!”“對!把妖魔永遠趕走!”
“對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