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那個女人,別讓她跑了!”
船艙的甬道內(nèi),黑鷹號的船員們一手提著油燈,另一只手拿著火槍,朝著前方的黑色身影追趕著。
一槍皆一槍的襲來,威麗雅拿著魚叉慌忙躲閃。
突然,前方出現(xiàn)了一隊手拿火槍的船員,擋住了她的去路。
“副幫主下了命令,一定要抓住這個家伙,不論死活!”
一名戴著藍帽子的船員大喊了一聲,周圍的船員紛紛搬動擊錘,將槍口對準了威麗雅。
威麗雅大感不妙,手心沁出了冷汗。
“砰砰砰!”
幾聲槍響傳來,攜帶火藥的漆黑色圓珠子彈朝著她飛速射來。
這驚心動魄之際,她靠著超乎常人的敏銳感知,在子彈來臨前,提前進行閃避,猛的下身彎腰,僅是一瞬間便完成了這個動作,看著子彈從她的頭頂上方飛過。
“啊!”
一陣慘叫傳來,漆黑的甬道里閃出了一片火光,那些被威麗雅躲過去的子彈,卻誤打誤撞的擊傷了后方的黑鷹號船員。
這讓威麗雅靈機一動,她大聲喊道:“不好,兄弟們,有埋伏,大家趕緊拿出武器,射死他們!”
最后幾個字上面,她刻意加重了音調(diào)。
在這顯得狹長的甬道內(nèi),前后兩邊的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對方的情況,于是她躺在地上,往后翻滾,徹底隱藏在了黑暗當中。
后方的船員被前面的人打傷,加上威麗雅剛才的那句話,很容易就讓他們信以為真,以為打傷他們的,是威麗雅的人。
他們果斷掏槍,直接朝著前方開火掃射。
“砰砰砰!”
“媽的,她居然還有幫手,咱們這是被入侵了?。 ?br/>
“兄弟們,給我射,把他們射死掉!”
兩方展開了交火,甬道內(nèi)不斷閃出火光。
星星點點的火花肆意飛舞,被火槍打中的慘叫聲接二連三的傳來。
過了兩分鐘左右,甬道內(nèi)徹底安靜了下來。
威麗雅見沒了動靜之后,便毫發(fā)無損的站了起來。
她來到了甬道的盡頭,看到了躺在地上,被自己人打死的船員,輕蔑的笑了一下。
忽然,一位渾身是血的船員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滿地的尸體,心中感到無比的怨恨。
但下一秒,一把魚叉徑直捅穿了他的咽喉,把他的身體定在了墻上。
“要補刀才行!”
在這名船員錯愕的目光下,威麗雅收回魚叉,船員倒在了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時,甬道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并且越來越近。
威麗雅眼中寒光一閃,在腳步聲靠近的一刻,朝著外面走進來的那道黑影猛的刺了過去。
“鏘!”
鐵器碰撞的聲音傳來,一柄劍刃撕破了黑暗,掃了過來。
劍光照亮了整個甬道,威麗雅雙手搖轉(zhuǎn)著魚叉,與之交鋒在了一起。
僅是一個回合下來,她就落入到了下風(fēng)。
被這里的人長時間折磨,消耗了斗氣,她的實力大減,加上沒有合適的武器,她只能被動防守。
終于,在一記橫切之后,她被劍背打落了手中的魚叉,猛的后退,一把鋒利筆直的劍刃,朝著她的喉嚨刺了過來。
“咚!”的一聲,她整個人貼著墻,撞了上去,劍刃隨之停下,散發(fā)著冰冷的寒光。
她看著近在咫尺,并抵著她咽喉的鐵劍,心里不由得產(chǎn)生了悸動,呼吸緊張了起來。
這時,一個身影踮起腳,把臉蹭了過來,另一只手壓在了她的耳邊,將她整個人牢牢的壁咚鎖住。
“又想殺我,看來你是欠打呀你!”
亞倫瞇起眼睛笑了笑,倆人面面相覷,彼此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我……我剛才不知道那是你!”威麗雅有些歉意的說道。
“哦,是嗎?”
“啪!”
“啊,你不要打我屁股!”威麗雅嗔怒道。
“還敢反抗,等回去了我拿皮帶抽你信不信?”
亞倫的責(zé)怪聲傳來。
“我……我錯了,對不起!”威麗雅求饒道。
“呵呵呵,非常好!”亞倫得意的笑了一下。
“啪!”
“你……你為什么又打我,我不是已經(jīng)道歉了嗎?”威麗雅幽怨道。
“哼,我喜歡打你不行嗎,讓你這樣一位高冷的劍圣對我求饒,這種征服的快感,我喜歡的不得了!”亞倫輕哼一聲道。
“你……”
威麗雅柳眉倒豎,露出了嗔怒的神色,但她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暫時依順面前的這個黃毛小子,但心里卻咬牙記恨著,打算以后有機會了,一定要把這份恥辱狠狠地還回來!
正當亞倫玩心肆起,準備用怕被打屁股這個弱點,好好攻擊一下這位容貌絕美,氣質(zhì)高貴清冷的劍圣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身傳來。
亞倫大感不妙,知道是船上的其他船員聽到動靜,找過來了。
他的透視貓眼看到,外面趕過來的不下百人,怕是有整艘船近一般的船員。
“不要動,老實點!”
亞倫把身子往前靠緊了一聲,感覺到了前方的一陣柔軟。
他的隱身技能開啟,虛幻的隱形光幕包裹住了他和威麗雅倆人。
很快,甬道外面走進來了一伙手拿油燈的船員。
為首的船員亞倫認識,是那名給他帶過路的年輕船員鮑勃。
“該死,這些人怎么都被自己人給打死了,真是愚蠢!”
鮑勃一眼就認出地上這些船員身上的槍傷,是同一種型號的火槍造成的,不由得大罵了一聲。
而甬道的另一邊躺著的尸體證實了他的這個猜想。
“我們來的時候外面被我們堵得死死的,他們不可能會逃出去的,所以他們一定在船艙里面,給我搜,把這對狗男女搜出來!”
鮑勃的命令聲傳來,讓被壓在墻壁上的威麗雅感到緊張。
由于她比亞倫要高一個個頭,所以緊貼著她的亞倫能夠清楚的聽到她的心跳聲。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亞倫還刻意把耳朵朝她的心口貼了上去。
“真軟,跟個枕頭一樣!”亞倫喃喃自語道。
“嗯,你說什么?”
“嘶,痛!”
威麗雅揪住了亞倫的耳朵,神色慍怒。
“咦,有動靜?
什么人,給我出來!”
鮑勃的耳朵聽到了剛才那兩聲細微的動靜,將油燈朝著亞倫倆人的方向探去。
周圍的船員也把油燈提了過來,一時間,亞倫和威麗雅所在的墻面被照得透亮。
“奇怪,明明沒有人啊,難道剛才是我聽錯了?”看著光滑濕潤的木質(zhì)墻板,鮑勃疑惑道。
可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聲音傳來。
“啪!”
被揪住耳朵的亞倫陰冷的向前一抓,拍打了一下威麗雅的屁股,讓她猛的顫動了一下。
“你……”
威麗雅臉上惱羞成怒,揪住亞倫耳朵的手猛的一轉(zhuǎn)。
亞倫整個人疼得牙齒都在打顫,索性來個互相傷害,另一只手也抓了上去,力道上重了幾分。
“什么聲音,這么奇怪?”
鮑勃投來了詫異的目光,看著前面光滑一片的墻板,心中感到非常的疑惑。
“呵呵,你們來抓我啊,笨蛋!”
突然,威麗雅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甬道外面。
她沖著甬道內(nèi)的船員比了個中指,還挑釁的對著他們拍了拍屁股,隨后溜之大吉。
“媽的,這能忍?
兄弟們,給我沖!”
鮑勃一行人立刻朝著威麗雅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