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果果聽了這話有些煩躁了,不耐煩地道:“沒必要了,我們之間早就該有個了斷,再拖下去對誰都不好,岳洋,像個男人一樣,跟我進去把婚離了吧。。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br/>
岳洋突然就哭了,哽咽著給了自己一巴掌:“我他媽怎么把自己的婚姻‘弄’成這樣了!我以前不是這樣想的,我以前真的是想跟你好好過日子,雖然每天柴米油鹽,可也甘之若飴,我想每天上完班之后跟你一起去買菜,一起做飯,先過‘浪’漫的二人世界,再享受幸福的三口之家,我他媽……我他媽真的沒想到會把自己的愛情推向盡頭啊……”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毙÷籽酆敛涣羟榈亟恿艘痪?。
張果果也像是鐵了心一樣,臉上一點動容都沒有,丟下一句:“我進去等你?!比缓笾苯幼吡诉M去。
她怕是真的傷透了心吧。
當初岳洋酒后和他那遠方的表妹發(fā)生關(guān)系張果果都還曾想著不如原諒岳洋算了,可是現(xiàn)在,她真的是對岳洋一點都不抱希望了。
我對拼命揪自己頭發(fā)的岳洋說:“我相信你愛果果,也是很想跟果果好好過日子,可是你捫心自問,你哪一點做好了?你母親欺負她的時候你在做什么?她傷心難過的時候而你又在做什么?”
“當初你說你酒后什么都不記得了,但我想問問你是真的不記得了嗎?”
“你和果果結(jié)婚之后真的有做到一個丈夫的職責嗎?”
“美好的生活誰都會幻想,可是要想得到就要自己去努力,岳洋,你真的努力過嗎?”
小曼將我一扯,冷冰冰地說:“別跟他說那么多廢話了,我就這么說吧,即使現(xiàn)在不離婚兩個人和好了,他還是個媽寶男,只要他媽一哭一鬧他就妥協(xié),你以為他真的能處理好果果和他媽之間的矛盾嗎?對一個媽寶男的期許不要抬高,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br/>
我覺得小曼說的這番話真是對,如果岳洋真的能處理好一切問題,那么他和張果果就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等到要離婚的時候才痛哭流涕有什么用呢?
人生病了可以治療,但是一個人的心被傷透了,那就無‘藥’可治。
我不再說什么,和小曼一起走進去了。
隔了不到三分鐘,岳洋進來了。
他兩眼通紅,似乎在努力壓抑著情緒,卻又安安靜靜地取了表來填。
在工作人員要蓋章之前,問他們:“你們結(jié)婚還不滿一年,真的要離婚嗎?小兩口鬧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們有沒有想清楚呢?”
張果果張嘴就答:“過不下去了,確定要離。”
那工作人員又看了看岳洋,見他沉默著一聲不吭,嘆了口氣,將印章蓋了上去。
離婚手續(xù)辦的很快,兩個人的財產(chǎn)也沒有什么好分割的。
房子是岳洋家,裝修當初也是岳洋家出錢‘弄’的,這一點沒什么爭議,都屬于婚前財產(chǎn)。
因為當初能結(jié)婚不容易,所以彩禮和嫁妝當初都是意思著給了一點,現(xiàn)在一分不少的還給彼此,兩人都沒什么爭議。
而在這一年里,兩人的工資都是分開用的。
岳洋每個月的工資就有一大半給岳母拿走了,剩下一小半當生活費,而家里平時需要買什么添置什么小東西的時候都是張果果在出錢。
所以各自的工資各自留著,這一點兩人也沒有爭議。
我和小曼將所有的東西都給兩人清理了一遍,兩人都沒有說話。
“要是你們都沒有問題就這樣吧,當初放彩禮錢的銀行卡在果果這些,果果等下還給岳洋,你們之間就一清二白了。”
這種感覺像是分家一樣,我心情都十分低落了。
這時岳洋開口了,喏喏地說:“彩禮錢我不要了,就給果果。”
“不用,我不會要你一分錢,那張銀行卡就在你房間的‘床’頭柜里放著,密碼我當初改成我們的生日,你的生日在前,我的生日在后?!?br/>
我聽著這話在心里嘆了口氣,想著在一場婚姻里面,是不是‘女’人都付出的比較多一點?
兩人之間的財產(chǎn)很快就分割清楚了,離婚證也拿到了。
結(jié)婚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它將兩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捆綁在一起,組織成了另外一個家庭。
離婚也同樣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它將一個家庭拆散,并且沒有任何爭議,還受法律保護。
好像這一刻之后,這兩個人之間就真的一點牽扯都沒有了。
七月的太陽當空照,炎熱的夏天似乎都在這一刻涼了下來。
在去岳洋家拿衣服的路上,大家一路無話。
就連岳洋都不再說什么,十分的沉默。
等到了岳洋家之后,岳母正在陽臺上曬衣服,看到岳洋走進去,問了一句:“跟那個‘女’人離了嗎?”
我們都走在后面,聽著這話只覺得心涼。
岳母真的是一點都不喜歡張果果,哪怕是一個‘女’人在自己家里住了將近一年,可是她不僅一點感情都沒有產(chǎn)生,卻還反而憎恨和厭惡。
岳洋沒有搭理岳母,徑直走到沙發(fā)上垂著腦袋坐了下來。
岳母見了,哼了一聲說:“不就是個下不了蛋的‘女’人?至于讓你這樣跟失魂落魄了一樣嗎?”
張果果沒有換鞋子,直接朝房間走去。
岳母看到張果果出現(xiàn)在自己家里,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輕蔑地哼了一聲。
我和小曼隨后走進去。
小曼走進去之后,“喲”了一聲,問:“怎么沒看到惠子?。渴菓言腥ヰB(yǎng)胎了嗎?”
岳洋跟沒聽到一樣似的,岳母冷哼道:“關(guān)你屁事,你又來我家干什么!滾出去!”
小曼往椅子上一坐,“我又來你們家吃飯來啦?!?br/>
對于小曼的厚臉皮岳母也不想跟她多廢話,直接朝岳洋的房間走去,我怕她又欺負張果果,也跟了進去。
張果果正在衣柜里收拾自己的衣服,岳母站在一邊瞧著,似乎生怕張果果拿走家里的什么東西。
當張果果從柜子上面拿下來一個大行李箱時,岳母果然出聲了,“哎哎哎,這箱子是我們家的,你不能用!”
岳母好像從來都沒有把張果果當成是他們家的人,從張果果嫁進岳家的第一天開始就沒有。
由始至終,張果果都像是借住在岳家的一個外人,不像是‘女’主人,反而像是租客。
“你去問問你兒子吧,這個行李箱是當時我跟他去度蜜月的時候自己‘花’自己的錢買的,跟你們家沒有一分錢的關(guān)系!”
岳母不信,走出房間在客廳里問岳洋:“那個棗紅‘色’的箱子是不是你買的?”
岳洋還是悶不作聲,好像一點都不想搭理她。
“真是個沒用的,不就是離婚而已?你離婚了還是個香饃饃,她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離婚了還會有人要她嗎?你怎么就是想不明白!”
“你給我閉嘴!”岳洋像是終于忍不住了,厲聲呵斥了一句,“這個家就是你一直‘逼’‘逼’‘逼’給吵散的!”
岳母嚇了一跳,呆愣三秒之后高聲反駁,“我還不是為了你好!我就你這么一個兒子,難道我會害你嗎?!”
為你好這三個字真的是萬能的,是每個家長都能拿出來給孩子施壓的最好理由。
“誰他媽要你為我好?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這很難做到嗎?”
岳洋又是一聲怒吼,把岳母吼得哭了起來,可是她哭了兩聲,又停止了,沖到房間來將張果果已經(jīng)差不多都要裝好的衣服全部扔了出來,然后把空空的行李箱往旁邊一扔,怒道:“在我們家的東西就是我們家的,你一樣都別想拿走!”
張果果突然發(fā)了狠,惡狠狠地朝岳母吼:“我‘花’錢買的東西你們也一樣都想別要!”
說完她突然將房間里的臺燈還有一些相框等裝飾品全部砸在了地上,從來都是溫順的模樣在這一刻猛地狠戾起來。
岳母目瞪口呆,而張果果砸完房間的東西之后又沖到了廚房,將佐料瓶什么的繼續(xù)往地上砸,“這也是我買的,你們憑什么用?”
“你給我住手,你這個賤東西!我們岳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你趕緊給我滾出去,喪‘門’星!”
岳母要上去阻止,我直接將她一把拽住,小曼則快速的將衣服往行李箱里面裝。
而岳洋始終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一聲不吭,像個木頭一樣。
他此刻可能真的不知道怎么處理,也或許他懶得處理了也沒‘精’力再管,又或許他也知道張果果憋屈了這么久是該好好發(fā)泄一下。
岳母哭天喊地的,我感覺自己快要拉不住她了。
等到處都是一片狼藉的時候,小曼收拾好衣服直接將‘抽’出一百塊錢往‘床’上一扔,“這是我們買行李箱的錢!”
她拖著箱子要往外走,我正要松開岳母,可她突然用力將我一甩,我直接被她的力氣甩得往后退了兩步,撞在墻上坐到了地上。
屁股好疼,渾身上下都有點痛。
小曼大吃一驚,打扔下行李箱就大喊一句:“天啊,你個死老太婆居然敢推她,你知不知道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