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朱靜快速的身子一扭,順勢轉身過去看著那偷襲之人,是一個有些問道境大圓滿實力的老者,干瘦的身軀,如鷹隼般的雙眸迸射著邪惡的目光。︾樂︾文︾xiǎo︾説|
鷹擊長空!
對方見一擊沒有得手以后,身形飛快掠起,手掌化爪一舉然后快速拽動撕扯,虛空中的能量隨之牽動,凝現出一個如蒼鷹之爪的虛影,對著朱靜狠狠地抓去。
霜天劍訣——月夜飛霜!
朱靜不悲不喜的看著對方的攻擊,手中的雪龍劍抖動,體內的真元跟著涌入進去,一道道的劍氣迸發(fā),仿佛霎那間進入了黑夜一般。
天色陡然一暗,凄涼的寒月高掛,冰冷的霜華彌漫,凌厲的劍氣迸射將蒼鷹巨爪斬碎。
覆水劍訣——匯雨江河!
然后就看見朱靜的劍勢一變,一股江河洶涌的劍意澎湃開來,無數的劍氣縱橫匯聚,形成了匯雨成河流的虛影乍現。
“啊……”伴隨著一聲凄慘的叫聲,那個身材干瘦的老者就被無數的劍氣江河淹沒,最后消失不見。
朱靜微微喘息了幾口氣,立馬消失在原地。
雪龍劍不斷的被她揮動,冰冷的劍氣縱橫,攻擊可以説比唐峰還要犀利,所過之處地面到處都是縱橫交錯的溝壑,還有無數的鮮血和野獸或者邪惡武者的尸體。
不遠處的唐峰看著像是暴走的朱靜,嘴里掛起一絲弧線的笑容,抿了抿嘴唇説道:“不愧是我認定的女人,實力果然強悍。”
要知道朱靜走的是一個劍仙的道路,前期或許會比較弱,可到了后期那越級戰(zhàn)斗就像是喝涼水一般。
人們常説的那句口頭禪,撒撒水啦!
看著朱靜已經爆發(fā)了,唐峰也不甘示弱,總不能讓女人將自己比下去吧。
當即唐峰一心二用,一邊用心神控制著寒星劍御劍穿梭斬殺那些野獸,而他本人也沒有閑著,身形晃動一步,手掌翻動一拳拳轟擊出去。
可以説就像是一個移動炮臺似的,狂暴的拳勁肆意翻飛,無人可擋,這些出現在這里的邪惡武者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問道境大圓滿的實力,而且還沒有也不過五個不到。
朱靜殺了一個以后,片刻后唐峰也相繼殺了兩個,其他的都被毒王他們沖來紛紛圍殺。
此時因為唐峰和朱靜的到來加入,憑借著壓倒性的實力爆發(fā),他們沒用多長時間,這才將所有來犯的邪惡武者和野獸擊退。
兩個時辰后,唐峰和朱靜雙雙落在了城墻上面,看著城外的戰(zhàn)場,遍地狼藉,鮮血橫流,殘肢斷臂,濃厚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令人忍不住為之皺鼻。
隨后唐峰就讓毒王派人通知破軍他們,讓他們過來進入天心城,同時又吩咐人開始打掃城外的戰(zhàn)場,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相信很快又會吸引無數的野獸過來。
唐峰再將一連串的命令下達以后這才叫來了毒王和絕無神,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毒王説道:“我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起初是探查到城外有大量的野獸和邪惡武者聚集,就在我們準備派人前去察看的時候,卻見他們突然開始了大舉攻城。”
這時絕無神跟著插話道:“這已經是第七次來到了,平均隔兩天都會一次大舉進犯,也不知道他們都是從哪里聚集來的,有時候一天會攻城兩三次?!?br/>
唐峰一陣的頭疼,他不相信會突然出現這么多的邪惡武者和魔化的野獸,想來想去應該是有人在暗中作祟。
不過能夠如此大批的用魔氣魔化生物,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唐峰更是將整個原著世界的劇情想了幾遍都找不到相關信息,難道是因為他的到來這個世界發(fā)生了改變不成。
最后唐峰只能得出這么一個結論來説服自己,于是又道:“毒王,你們可有查到他們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稟主人的話,我們得到從他們退走和到來的奔走跡象來看,他們應該是從海上過來的。我們也曾經派人去過海上,不過至今都是音訊全無?!倍就鯇χ品灞卸Y,然后恭敬地回話道。
“海上,又是海上!”
唐峰心頭浮現出了一絲惱怒之意,記得上次他來天心城就是因為大量的武者和漁民因為那次天降流星事件以后,出海后都沒有回來,如今又出現這么多的邪惡武者和魔化野獸也從海上過來。
這些事情恐怕脫不了干系,當即唐峰又道:“好了,你們組織其他人休息吧,這事兒回頭再説?!?br/>
此時唐峰心里已經有了初步打算,既然是海上出現了未知情況,那他就去海上走一遭,不然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
等到毒王和絕無神離開以后,朱靜像是看出了唐峰的想法似的開口道:“峰哥,你是打算要去海上一趟?”
“嗯,既然事情的一切源頭都是指向海上,那我有必要走一遭才行?!碧品逡娭祆o一副有些擔心的眼前,于是笑了笑説道:“放心吧,憑我現在的實力,一般人肯定是不會傷到我的?!?br/>
“可這次的事件太詭異了,我不允許你親身冒險,就算你要去也…也必須讓我跟你一起去才行,這樣也好有個照應不是?!?br/>
朱靜就知道唐峰不會讓她去似的,有些心急的的幽怨道,就像是一個有些無理取鬧的xiǎo媳婦似的。
見狀唐峰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對方的臉頰,淡淡的笑道:“不用,我很快就會回來的,相信我!”
面對唐峰那堅定的眼神,朱靜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反駁為好,當即閉口不言。
翌日,早晨唐峰陪著朱靜吃了個早飯以后,人就獨自離開了城主府。
就在他前腳剛走,只見一個嬌美的身影悄悄的跟了出去。正好被在院子里練刀的鬼影看見,只好裝作沒看見。
反正這事兒他也管不了,也不敢去管。
其實唐峰在剛一出城主府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自己身后跟了一個xiǎo尾巴,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誰。
等到唐峰出了天心城以后,這才停下了身形,扭頭向著身后的不遠處看去,開口道:“好了,不要躲藏了,出來吧!”
聞言,朱靜的身影從虛空中顯現,有些驚訝地看著唐峰説道:“你是怎么發(fā)現我的,我都已經收斂氣息隱藏的很好了。”
“你這妮子,真那你沒辦法?!碧品逡魂嚭切?,然后打趣地繼續(xù)道:“就你身上的那股香味,就算是距離我十萬八千里都能聞的到?!?br/>
“去…你是想説你屬狗的嘛?!敝祆o恨恨的白了唐峰一眼,然后頭也不回地向著前面飛掠過去。
見狀唐峰也沒有生氣的摸了摸鼻子,笑了笑追上了對方,然后伸手攔腰抱住對方后,提氣縱身,霎那間消失在原地。
“你的速度太慢了,還是我?guī)阋怀贪?!”緊跟著空氣中飄起一陣唐峰的聲音,淡淡的回蕩,再去尋找他們的身影,早已經出現在了幾千米外的位置。
本來還想自己趕路的朱靜一看唐峰的速度確實不慢,加上心里又莫名其妙的很喜歡唐峰抱著她飛行的感覺,最后并沒有掙扎什么,任由對方抱著趕路。
兩個人并沒有用多長時間就來到了海邊,并沒有周邊已經荒棄的漁民村子里找到了一艘xiǎo船。
以前這里是那么的繁華,漁民出海打魚作業(yè),生活的欣欣向榮,如今卻是這樣的場景,還真是讓唐峰一陣感慨。
“好了,這些也不是你的錯,我們還是走吧!”朱靜體貼的拉了拉唐峰的手臂,溫柔地説道。
就在唐峰他們撐船出海以后,在鐵心島的地牢里面,只見斷浪遍體鱗傷的躺在一個牢房里面,身體上的疼痛感不斷的刺激著他的腦神經,痛的他難受無比。
自從那天在海上遇到了魔化的魚群以后,當時受到了魚群的激烈攻擊,斷浪也不知道最后怎么堅持的,后來便被一群神秘人出現救到了鐵心島上面。
隨后的幾天斷浪一直被關押在地牢里面,被他們成天的嚴刑拷打,倒是顏盈自從來這里就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