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汽車開到滿月酒店之后,李滿月就氣沖沖的回了自己辦公室。酒店所有員工看到李滿月氣沖沖的樣子,都不敢說話,也沒有上前和她打招呼,都躲得遠遠的。
“社長她一生氣,就喝兩大瓶香檳。”全具中悄悄拉著林溢陽,小聲的對他說道。并帶他去了酒窖,走過兩條走廊,到酒窖之后又說,“一直都是盧經(jīng)理給她端酒的?!?br/>
林溢陽看了看酒窖,里面放著各種各樣的酒,很多很多種都是他沒有見過的,他連連感嘆,然后說:“真沒想到,這個職位還得給李滿月社長端酒。”
全具中一邊低頭找著,一邊說道:“是你運氣不好,本來是被擠到第三順位的人。居然來當經(jīng)理,我們也沒想到?!?br/>
林溢陽頓時大吃一驚,驚訝的問:“什么第三順位?”
全具中連忙抬起頭,轉過身不好意思的看著林溢陽,尷尬的小聲說:“叫我不要說第三順位的事?!?br/>
“來這里的人類中,我原本是第三順位嗎?”林溢陽盯著全具中問道。
“不是?!比咧羞B忙擺擺手。
“就是說,除了我,還有第一順位,第二順位,是吧?!绷忠珀柋牬笱劬粗咧小?br/>
全具中連忙舉起兩個大拇指,笑著說:“誰站在這里,誰就是勝者?!?br/>
“這種勝利完全不會讓人高興?!绷忠珀柌粷M的說道。
全具中沒有理他,轉過頭看了看右邊的酒架,“哦,在這兒?!比缓笞哌^去抱著一個箱子又走到了林溢陽面前。
箱子外面除了有一個的標志以外,再也沒有任何字跡和其他圖案。
林溢陽看著,連忙問道:“這是什么?”
“這是社長的專屬標記,有這個標記就是社長的。就像我們所有員工穿的工作服一樣,上面都有這個標記?!比咧羞B忙回答道。
林溢陽聽到之后,馬上想起了在夢中見到的李滿月說的那句話,“月亮,看到這標志就說明是屬于我的。”
“走吧。”全具中抱著箱子,轉身說道。
林溢陽聽到全具中說的話之后頓時就驚醒了,然后跟著走了。等走出酒窖之后,他就接過箱子去了李滿月辦公室。
等林溢陽走進李滿月辦公室的時候,他看到金女士在辦公室整理東西,但是沒有看到李滿月。
“客房部長,您知道李滿月社長她生前是怎樣的人嗎?被禁錮受罰,是什么意思呢?”林溢陽連忙走到金女士身邊問道。
“你只是這里的過客。如同那些漫長歲月中途徑這里的人一樣,在這里短暫停留,進行思考。然后盡快離開吧。”金女士看了看墻上的畫,又看著林溢陽對他認真的說道。說完之后,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林溢陽看了看箱子上的標志,又抬頭看了看墻上的畫。他放下箱子,走到畫的面前,一幅一幅認真的看著。
“在這漫長歲月里,你為何要這樣。”林溢陽無奈的嘆著氣,等看到那棵大樹的畫像時,他疑惑的自言自語道,“是這棵樹嗎?”
林溢陽盯著大樹的照片看了一會,然后就離開了辦公室。他到處找著通往那棵樹的走廊,在他找了很久之后,他找到了一個大花園,他想起了父親說的,穿過花園,在花園的盡頭有一棵大樹。
林溢陽在大花園里果然看到了很多很多種不同顏色的鮮花,在花園的盡頭有一排拱門,拱門上爬滿了常春藤,而那棵大樹就在那排拱門的后門。
林溢陽快速的走過拱門,站在了大樹的面前,他盯著大樹看了許久。
“奇怪的大樹,成千上萬的樹枝,卻沒有一片葉子,是枯萎了嗎?”林溢陽喃喃自語道。
“你在這做什么?”
突然,林溢陽聽到了李滿月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他連忙轉過身,他看到李滿月又換衣服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蕾絲縷空長裙,拿著一瓶香檳和一個酒杯站在拱門下,然后慢慢的朝他走來。
“你沒帶我看庭院,所以來看看?!绷忠珀栠B忙說道。
“這地方客人來不了。沒必要看?!崩顫M月走到大樹面前的桌子旁,放下了香檳和杯子,不耐煩的說道。
“是嗎?我記得我父親說過,他當年來過大樹這里?!绷忠珀柨戳丝创髽?,然后轉頭對李滿月認真的說道。
“呵,那是一場意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跑到這里來的?!崩顫M月沒有看林溢陽,而是看了看大樹,然后鼓搗起了香檳。
“這棵樹就是那棵嗎?因為我爸觸碰,導致我被賣到這里的樹。”林溢陽看著大樹,平靜的說道。
“沒錯,你也是正在付出代價?!崩顫M月繼續(xù)鼓搗著香檳。
“不用非得是我吧。我不是第三順位嗎?我還以為非我不可,你還說什么很中意,所以我才下了很大決心。到頭來,我不過是第一第二順位的替代品?!绷忠珀栠B忙轉身看著李滿月,急急地說道。
李滿月放下香檳,轉頭看了看林溢陽,然后轉身面對著他,平靜的說:“是的,是有過第一第二順位?!?br/>
“不過我真的是第三順位嗎?不會是四順位,五順位吧。”林溢陽不開心的說道。
李滿月冷冷的說:“誰跟你說你是第三順位的?”
“真的還有別人嗎?”林溢陽急忙問道。
“你,是零順位,零順位。確實非你不可?!崩顫M月看著林溢陽認真的說道,說完之后轉身繼續(xù)鼓搗起香檳,又說道,“因為我非常中意?!?br/>
林溢陽開心的笑了笑,然后馬上收起了笑容。
“要不要來一杯,預祝你長白山那副畫賣出高價,提前請你喝一杯,這算是獎勵?!崩顫M月終于弄開了香檳,然后說道。
“老虎進畫里之后,是否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林溢陽沒有接話,而是平靜的說道。
“應該看到了,才會毫無怨念的走了吧。如在夢境一般看到了,絕對無法回去的時間。它挺幸運的。”李滿月倒了一杯,拿起酒杯搖了搖。
林溢陽看著李滿月的背影,想了想,然后輕聲說:“你在絕對無法回去的時間中,也有思念的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