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措手不及的狀況
第一三六章
莫了了想想靠傲風(fēng)他們即可。自己便沖上去打木樁一般的幽靈王,大部分人都解救出來,所以幽靈王的血量也開始飛速下降,待所有人全部出來加入戰(zhàn)斗后,boss已經(jīng)倒地化作一個泛著強烈黑光的暗金色寶箱。
所有人都長舒一口氣,畢竟這個boss打得不容易,大家打完之后除了落葉歸根在復(fù)活死去的玩家外,其他人都坐倒在地上吃吃喝喝開始恢復(fù)疲勞度,這場戰(zhàn)斗可是猛住了勁在打,所以大家基本上都進(jìn)入“輕度疲勞狀態(tài)”,更有甚者進(jìn)入了“重度疲勞狀態(tài)”。
“恢復(fù)一下,復(fù)活完人后再開寶?!睔懽约阂沧讼聛硇菹ⅲё∧肆藶樗渣c小魚魚,不過很快她便被傲風(fēng)用烤魚走了。
“餓了吧?”傲風(fēng)烤了兩串烤魚,一個給莫了了的,另一個自然是給自己的,這一戰(zhàn)自己還算輕松,只不過進(jìn)入“輕度疲勞”而已,沒有之前pk戰(zhàn)那么嚴(yán)重。
“超餓的?!蹦肆俗兓厝诵巫诎溜L(fēng)身邊,貓視眈眈地盯著還在烹飪的烤魚,聞著那撲鼻而來的香氣。咽了咽口水,揉了揉肚子,激動地等待著烤魚。
“傲風(fēng),給我們也來點,別就給你老婆準(zhǔn)備呀?!笔贡荒窍銡馑诉^來,圍坐在火焰堆旁,垂涎欲滴地注視著那正在燒烤的美味魚,對傲風(fēng)說道。
“嗯,我慢慢給你們做,魚很多?!卑溜L(fēng)倒也不私藏,很大方地取出一堆穿插好的魚串,放置在一邊,因為技能原因,一次只能燒烤2串,所以效率不是特別高。
“我來幫忙吧?!蹦肆擞H自上陣,不過吃的肯定不是自己燒烤的魚,因為她對自己的手藝實在是太了解了,所以……
“好呀,有機會吃到會長大人的烤魚,那真是榮幸?!甭潆y小仙也坐了過來,滿臉笑容地看著莫了了。
“我也要,老婆。”殤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做得好吃點?!迸乱矞惲诉^來。
漸漸的,隊伍內(nèi)的人都圍坐在火堆旁等待分享美食,大家的饑餓度也差不多快空了,所以與其吃乏味的干面包,不如吃著新鮮出爐的烤魚。
“好了。”莫了了興高采烈地舉著兩根黑乎乎的烤魚展示給其他人。
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烹飪達(dá)到哪一級了?”殤接過烤魚猶豫了下,忍不住開口問道。
“高級!”莫了了將另一串塞給身邊的九尾狐貍?!俺?!”
九尾狐貍哭喪著臉,喃喃道:“我還是等傲風(fēng)做的吧。”
“什么意思,嫌棄我做得不好?!”莫了了一下子沉下來,怒視九尾狐貍。
“怎么敢!”九尾狐貍忙搖頭晃腦地說道。
“哼,諒你也不敢?!蹦肆死^續(xù)準(zhǔn)備燒烤魚,接過被暖月止住了。
暖月溫和地對莫了了一笑,指了指他們身后的寶箱,口氣輕柔地說道:“老婆,去開寶吧,這里傲風(fēng)烤就好了?!?br/>
所有人都符合著點頭,催促莫了了去開寶。
“好吧?!蹦肆伺牧伺氖郑酒鹕肀枷虬到饘毾鋾r,她背后那群人全然松了口氣。
莫了了開啟寶箱后,先是掏出一把泛著紫光的單手彎刀——“赤月”,此彎刀如新月般彎彎,且通體赤紅,看起來好看極了,而且屬性也極佳,算是極品,不過她只是不在意的往后一拋,繼續(xù)開寶。
“好東西!”笑我輕狂一見那“赤月”拿著烤魚站起身來。走到那彎刀靜靜躺著的地方,仔細(xì)查看屬性后,取出透明的投擲球,“我要了,誰來投?”
不過落難小仙棄權(quán),因為之前獲得的“銀半月”和這把“赤月”都是主手武器,所以多拿無用,笑我輕狂便和另一個近戰(zhàn)空堂月展開爭奪,最終以笑我輕狂以66點贏得“赤月”。
歡喜不已的笑我輕狂一把抱住還在開寶的莫了了,戲謔地笑道:“親愛的,你太棒了,為了這武器,我都快想要以身相許了!”
“額……”莫了了無語了,以身相許,這人腦袋秀逗么?
“怎么樣?”笑我輕狂臉湊到莫了了面頰側(cè),悄聲問道。
“一邊呆著去!”莫了了不悅地推開笑我輕狂,看了一眼傲風(fēng),對他說道,“傲風(fēng),管好你前妻!他我?!?br/>
“輕狂,你給我滾過來?!卑溜L(fēng)手里拿著烤魚一時間脫不開身,惱怒地對著笑我輕狂吼道,“你小子真的是欠揍,在醫(yī)院里待太爽了是不是?!”
“沒有,沒有。”笑我輕狂回望了一眼傲風(fēng),嘆了口氣,只能站起身來拿起“赤月”乖乖回去坐著。
莫了了又掏出一個泛著紫光的法袍——“余輝法袍”,看樣子屬性不錯,往地板上一放繼續(xù)摸寶。這法袍可是搶翻了,最后被十夜贏得。
最后再掏出一對泛著紫光的戒指——“余輝雙戒”和一些零散的寶石后。寶箱便消失了,這對戒指是法系使用的,所以爭奪依舊很激烈,結(jié)果傲風(fēng)繼續(xù)使詐,莫了了以“97”幫他贏了的這對戒指。
“你好壞?!敝竽肆舜亮舜涟溜L(fēng)的鼻子,看了眼其他人失落的模樣,不由得笑道。
“對老婆你好就行了?!卑溜L(fēng)大言不慚地笑道。
“對了,了了,你快去解除契約印記!”殤突然想起此行的最大目的,對莫了了催促道。
“哦,對,可是在哪里?!”莫了了不解地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就是一個空蕩蕩的大殿,沒有門也沒有暗室,而且空無一物,除了之前的水晶棺材外,貌似都沒有了。
“那里?!迸轮噶酥傅钫胺降囊惶幨冢厦嬗幸粋€人型雕像,只見她胸前與莫了了一樣有一個契約印記,“是破壞還是怎么?”
“要了了親自去破壞那印記才行。”殤掃了眼任務(wù)介紹,對莫了了說道,“快去吧?!?br/>
莫了了點了點,一路小跑來到那人型雕像前??稍趺雌茐膬?nèi),她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然后用手上的粉色肉墊貓爪套狠狠地襲向雕像胸前的契約印記,可是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就在她觸碰到印記的一瞬間,那雕像身上血紅色的印記突然伸出血紅色的荊棘藤,由她觸及之處順著手臂緩緩向她胸前的契約印記蔓延而去,而且所到之處,她的都緩緩變換成一層暗黑色,那是純種惡魔的皮膚顏色。
“該死的!”傲風(fēng)一見事態(tài)發(fā)展超出他們的預(yù)計,似乎向惡化方向蔓延。忙沖了過去想要將莫了了從雕像身邊拉開,卻發(fā)現(xiàn)莫了了身體如雕像一般石化了,無法移動。
“怎么辦?!”暖月也沖了過去,緊張地看向莫了了手臂上不斷蔓延的荊棘藤,抬起手中的“石中雙刃”猶豫不決地看向遠(yuǎn)處沉思的殤。
“破壞雕像!”殤反復(fù)思量,還是決定破壞了雕像先,現(xiàn)在已經(jīng)容不得他們再猶豫了。
暖月一聽這話,猛地用手中的武器破壞雕像身體,他并沒有從契約印記開始攻擊,一是怕自己也被定住,而是怕這契約印記連接著莫了了的身體,萬一馬上破壞以后她的身體也連帶著被破壞怎么辦。
所以他飛快地破壞契約印記周圍的石塊,將契約印記完全脫離雕像后,果然荊棘藤不再蔓延,還好這一步賭對了。
“開始考慮破壞這荊棘藤吧?!卑溜L(fēng)抬起手中的法杖,先試探性地丟出一顆小火球炸向荊棘藤,只見荊棘藤微微一抽動,往后縮去,“有效!”
一看有效果,傲風(fēng)便慢慢用小火球炸荊棘藤,逼它一點一點地從莫了了身體上退回去雕像上的印記。
“全部退回去了,可是怎么將其分離開?”傲風(fēng)這下犯難了,試探性的攻擊那雕像上的契約印記,火球術(shù)已經(jīng)完全沒有效果了。
“我來試試看。”殤走了過來,高高舉起手中的雙手劍,深呼吸一下后,猛地向莫了了的手和雕像揮砍去,目標(biāo)是用這樣的方式斬斷兩者的連接。
雙手劍重重地落下,卻在觸碰到莫了了的手和雕像時,非常精確地開始轉(zhuǎn)動,順著她的手掌切割雕像,最后終于將莫了了和雕像上的契約印記分離,只不過她的手也因此鮮血淋漓。
落葉歸根忙過來幫她治療傷勢,可是與此同時,莫了了另一只沒受傷的手捂住自己胸前的契約印記,發(fā)出嗚咽的,不消片刻。她便因疼痛而渾身大汗淋漓,如同沐水一般。
“怎么了?”傲風(fēng)也顧不得有旁人在,拉開莫了了胸前的衣襟,發(fā)現(xiàn)她胸口處的契約印記正在飛快地旋轉(zhuǎn)著,而且印記邊沿處的血色荊棘藤也一點一點地向外冒出頭。
“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會破壞么?怎么會助漲它的能力?!迸虏唤獾乜聪蚰肆诵乜谔幍钠跫s印記。
“那是你們太愚蠢了,幫她的那個巫女也是憎惡一族的,所以,她給貓神提供了錯誤的指引?!狈评雇蝗怀霈F(xiàn)在天花板上,一直彬彬有禮西裝革履的他這一次身穿一套漆黑的王子禮服,優(yōu)雅地舉著一杯鮮血,饒有興致地看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