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淺語:“一個都沒有?”
“嗯,我們跟了老大五年,只知道老大很熱心跟鯨魚相關(guān)的事情,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或任何事能勾起他的興趣?!?br/>
盛淺予不禁好奇:“難道他跟鯨魚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嗎?”
“這個就沒人知道了,十年前老大就以X國委員的身份加入了國際鯨魚保護協(xié)會,簡稱為IWPA。他這十年一直堅持保護鯨魚,但這次的任務(wù)不像是64個會員國一致通過的決案,老大應(yīng)該是奉命行事,雖然這次的任務(wù)打破了他一貫的做事原則,但他還是認可并親自執(zhí)行了?!?br/>
“他一貫的原則是什么?”
“和平唄!他這個人向來不崇尚暴力解決問題,能用錢解決的盡量用金錢解決。舉個例子,如果有漁民在偷偷捕撈鯨魚,不巧被老大看到,他會把這條鯨魚買下來,然后送到深海區(qū)再將它放生?!?br/>
“那他要看到幾百條甚至幾千條鯨魚被捕獲,那得花多少錢才能全部買下來???!”盛淺予想想就覺得肯定是個驚人的數(shù)字。
“幾千條?老大這十年里解救了幾萬條不止!”
“………”
“所以要我說,老大這人就是太壕,搞得鯨魚就像他的家人似的……”
兩人聊到這里,盛淺語望了望前方不遠處的寒弋澈。
他和池清離并肩在沙灘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銀色的月光映著寒弋澈朦朧而修長的輪廓,只令人覺得十分冷峻、沉穩(wěn)、俊毅。
盛淺語不禁輕聲笑了,他還真是個謎一樣的男人……
望著不斷沖刷著海岸的浪花,池清離彎腰撿了一個貝殼丟進黑色的海水中,笑著告訴身邊的好友:“明天是微山一年一度的鯨魚節(jié),當(dāng)?shù)刈詈蘸沼忻氖俏挥陂L繩埔的鯨魚文化特區(qū),那里會舉行盛大的鯨魚慶典,你如果感興趣的話,明天我當(dāng)導(dǎo)游,帶你們過去感受一下?!?br/>
寒弋澈笑了:“正合我意?!甭砸凰伎?,又問:“你去人多的場合不怕被認出來?我的大明星?!?br/>
池清離踢了一下腳下的蟹殼,悶悶地說:“管他呢!明天我武裝到牙齒,不信還能有人認出來!”
回去的路上,寒弋澈就把明天去長繩埔的決定告訴了另外兩人,流火倒是沒有太大反應(yīng),盛淺語卻非常驚訝:“我也一起去嗎?”
寒弋澈眸色幽沉地望著她問:“你不想去?”
盛淺語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可是……我……”
寒弋澈很快就心領(lǐng)神會,R國正值夏季,而盛淺語因為突然從時空門穿到列車上,又一路跟著自己,所以一直沒機會換衣服,她現(xiàn)在身上穿的還是厚厚的長袖T恤和運動褲。
他轉(zhuǎn)頭問身邊的池清離:“你家里有女孩的衣服嗎?”
池清離露出洞察一切的眼神:“你這是想打聽我的私生活嗎?”
流火和盛淺語不約而同地偷笑起來。
寒弋澈無語地斜睇他一眼:“給我的人穿的?!?br/>
池清離搖搖頭:“我這么潔身自好的人怎么會領(lǐng)女人回家,衣服什么的更是沒有!……哦…有了!女仆裝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