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唇一笑:“聽聞龍域二皇子親自護送舒歆公主前來未央,二皇子不應(yīng)該在斜陽樓等待皇上設(shè)宴,來本宮的清寧宮作甚?“
“在下唐突,竟不知誤闖了皇后娘娘的寢宮?!被蕜C月輕輕一頷首,言語似恭敬,但那眸中的笑意卻是有增無減。
“既是如此?!被ㄒ晕崔D(zhuǎn)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虞美人被隨手扔在了地上,一腳踩上去,再移開時,嬌嫩的花瓣已看不出了原本的摸樣。
慘敗在地上,連廢物都不如。
“二皇子還是盡早離開,男子擅闖后宮女眷閨閣,傳出去對彼此的聲明都不好?!闭f罷,花以未徑自離開了后院。
紙煙在后面緊跟而上,問道:“主人,方才那人不是他嗎?”
“不是?!被ㄒ晕吹娜缤_步那般,依舊是不急不緩:“他們兩人身上的氣味不一樣?!?br/>
“主人認為此人的話可信嗎?”
“可信又如何,不可信又如何?!彼p笑,直覺告訴她,那個男人不會做出對她不利的事。盡管這種突來的信念讓她也有些莫名,但是,很多時候,女人的直覺精準的不需要任何的合理解釋。
“那芷怡呢……”紙煙問的躊躇,生怕惹到主人不高興。
花以未豈聽不出她的話音,勾起一抹冷笑:“不管她去了哪里,她身上有我施下的蠱蟲,她跑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敢肯定,她不敢,不敢說出任何關(guān)于這里的事……”因為,一旦她說出口,種在她心口的狼蠱都會在同一時啃食掉她的心脈。
芷怡。她——永遠都沒有開口的可能。
“紙煙?!鼻謇涞穆曇繇懫?,紙煙的身子跟著一顫。
“主人……”
“你應(yīng)該知道,身為我們這一族,你所犯下的錯誤,所要承擔(dān)的處罰是什么吧?”狼族,自尊永遠比生命更為重要。
這一信念,植入血脈,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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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知道了……”既然是她犯錯,既然她讓主人蒙羞。那么,她就只能用鮮血血洗身上的恥辱。
從懷中掏出匕首,紙煙的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與恐懼,反而是一股坦然,欣慰的坦然。匕首緩緩執(zhí)起,銀白色的匕刃閃爍著幽冷的寒光,紙煙的面上不知何時掛上了一抹解脫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