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秦小魚抓住父親的衣角,小臉上滿是崇拜神色!
而,一旁。
青鸞心中,更是情緒激蕩!
或許,跟在秦八兩身旁太久,她已經(jīng)有些忘了……八荒王,是何等的存在!
若是不論年紀,只以功勛而論。
就算是在這數(shù)百年間,也能排進前三之列!
這……
是何等恐怖的戰(zhàn)績?
以尚未而立之年,就立下如此累累功勛。
楚王族,聶家。
這兩位戰(zhàn)神,或許當年也有不錯的戰(zhàn)績,可終究……是憑著時間,慢慢走到了戰(zhàn)神之位。
在如此年輕的時候,身居戰(zhàn)神之位。
只有歷史上,那寥寥幾個,能與秦八兩相提并論。
至于金陵這兩大家族的戰(zhàn)神。
根本……
就不是一個層級之上的。
若是在綠營之中。
碰到八荒王,也只能憑著資歷倚老賣老罷了。
可惜。
這兩位老戰(zhàn)神,早已忘了,綠營之中的規(guī)矩。
而是被俗世徹底同化。
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青鸞還能說什么呢?
“青鸞,得令!”
她敬了個禮,轉(zhuǎn)身向外面走去。
……
翌日。
天色陰沉,烏云遮住了天際。
雨水將落未落。
江畔。
渾濁江水拍岸,風聲嗚咽。
一大早,就不斷有豪車駛來,讓道路一時堵塞。
倉促之間,只有江南的一些家族勢力,被邀請了過來。
而,這些人里。
也有不少,對楚憐星的技術(shù),非常感興趣。
今日。
不僅僅是婚禮,也是聶家,以及楚王族共同創(chuàng)建的科技公司,開業(yè)剪彩的時刻。
由此可見。
聶家,根本不在乎楚憐星。
只在乎她手中的技術(shù)。
否則。
又有誰,會將公司開業(yè)儀式,與婚禮一道來辦?
臺下議論紛紛。
不少人,都打算在婚禮結(jié)束的第一時刻,就上去簽署合作合同。
對于楚憐星的技術(shù)。
這些江南的家族,早就有所耳聞,也垂涎了許久。
現(xiàn)在,終于到了落地的時候。
紅色地毯上。
聶一刀神色淡漠森冷,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雕塑。
他這一輩子,只對刀以及殺人感興趣。
結(jié)婚?根本是無所謂的事情。
不過,楚憐星這張臉蛋,還算不錯。
尤其……
還是那家伙的女人,發(fā)泄一番也好。
“聶一刀,別以為你贏了?!背魏紊锨埃淅涞吐暤?。
聞言。
聶一刀微抬眼皮。
“你是?”
“混賬…??!你不記得我是誰了么?”楚奈何頓時暴怒。
“原來是楚家大少爺?!?br/>
聶一刀嗤笑一聲,“看起來,你對楚憐星很感興趣?”
“可惜,征服一個女人的最好方法,莫過于…”
他的嘴角。
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一句話,讓楚奈何面色一變,但他忽然冷笑起來。
“征服?”
“這女人喜歡的,可是八荒王!”
唰!
聶一刀瞳孔一縮!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名字,莫過于八荒王。
用兵如神。
功勛累累。
而,最重要的,是比聶一刀還年輕不少。
“八荒王?”聶一刀冷哼一聲。
鏘的一聲。
直接,拔出了刀鋒!
“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你覺得他今日,敢來此地么?就算來了,也要問過某的寶刀再說!”
轟……?。?br/>
聶一刀身上氣勢,爆發(fā)出森然氣息。
直接壓制得楚奈何說不出話來,面色漲紅,眼珠暴突!
“一刀!”
遠處,一名須發(fā)皆白,面色紅潤的老者,猛然低喝一聲!
聶一刀輕瞥了楚奈何一眼,嗤笑一聲,鏘的一聲,將刀鋒插入刀鞘,重新恢復(fù)了古井無波的神色。
“混賬…”
楚奈何轉(zhuǎn)身就走,心中像是被火灼燒。
八荒王么?
此刻,他恨不得立刻帶人,將其逮捕!然后,好好欣賞一番,聶一刀難看的臉色…?。?br/>
“請新娘登場…?。 ?br/>
就在這時,神父滿臉笑容,宣布婚禮正式開始。
穿著一身婚紗的楚憐星,俏臉面無表情,緩緩走到紅地毯的中間。
眼神,空洞無物。
臺下,看到新娘現(xiàn)身。
不少人眼前一亮!這,不愧是八荒王的女人……
實在是驚艷。
而,一旁。
聶一刀臉上,擠出一絲淡淡笑意,就要走上前去,拉起楚憐星的手。
但,下一刻。
就被楚憐星俏臉冰冷,甩了開來。
“唰!”聶一刀心中怒氣猛增。
他過去玩女人無數(shù),還是第一次……被如此對待!
下意識。
就想一巴掌扇過去。
可,此刻。
不遠處,傳來老爺子聶文卓的咳嗽聲。
讓聶一刀心中怒火稍熄,狠狠瞪了楚憐星一眼,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收拾,這女人……
“請兩位新人,來到這里…”
神父依然敬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