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巧顫聲問:“王妃的意思是……”
“有人在藥里動了手腳,害死你的孩子,再嫁禍給本妃。”慕云淺憐惜地看著她說。
自己拼力也沒能為翠巧保住這個孩子,只能說孩子命該絕。
俞夢瑤眼里閃過一抹狠色:這賤人真變聰明了,居然這么快就猜到了內(nèi)情!
遇到任何突發(fā)狀況都不會慌亂,更不會再大喊大叫、胡攪蠻纏。
冷靜睿智,沉穩(wěn)內(nèi)斂,哪里還有從前的半點影子!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的改變?nèi)绱酥螅?br/>
“什么……”翠巧哆嗦著,“怎么會……是誰……”
誰這么恨王妃,為了達(dá)到目的,竟拿她剛出生的孩子當(dāng)籌碼!
春生牙齒咬的咯咯響,心里大亂。
他們都看不透俞夢瑤的本性,如何想到會是她。
楚擎淵冷笑:“慕云淺,你說的天花亂墜也沒有用!孩子就是用了你開的藥才會出事,你以為憑空捏造出個兇手來,就可以逃脫罪責(zé)?”
“當(dāng)然不能?!蹦皆茰\淡然搖頭,“不過這件事情并不難查,翠巧,你現(xiàn)在去藥庫房找給你抓藥的人,就說王爺懷疑藥方有問題,拿來查證?!?br/>
“是,王妃?!贝淝刹敛裂蹨I,強撐著起身出去。
她絕不相信是王妃害死了她的孩子,這事兒她一定要弄清楚!
“春生,你去妙手堂把賀老大夫請來,就說本妃身子不適,請他老人家來給本妃看看?!蹦皆茰\接著說。
賀老是上京醫(yī)術(shù)最高明的大夫,治好過很多疑難雜癥,是僅次于她母親的神醫(yī),上至達(dá)官顯貴,下至平民百姓,對他都很是尊敬和信任。
數(shù)年前賀老曾受過她母親的恩,自己有所請求,他一定會來。
“是,王妃?!贝荷才芰顺鋈ァ?br/>
此時他滿心疑惑,很想知道,王妃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俞夢瑤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柔聲說:“王爺,王妃這樣安排……”
“本妃這樣安排自有用意,真相很快水落石出,誰在此時提出異議,就是心里有鬼?!蹦皆茰\眼神玩味地說。
俞夢瑤頓時覺得嘴里被塞進(jìn)一個生柿子,又苦又澀,吐不出,咽不下。
楚擎淵喝道:“慕云淺,你有什么資格這樣說夢瑤?她說的有錯嗎,燕王府還輪不到你發(fā)號施令!”
賤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如此沉穩(wěn)冷靜的她,他還是第一次見,剛剛居然有些閃神!
她憑什么得到自己如此在意!
“我是沒有資格教導(dǎo)俞夢瑤,人和狗是有區(qū)別的,是我高看她了?!蹦皆茰\謙遜地說。
俞夢瑤大怒,才要發(fā)作,忽又改成柔弱模樣,眼中含淚,委屈道:“王妃為何如此辱罵于我?我哪里得罪王妃了?”
“原來你也知道你是條搖尾乞憐的狗,還算有自知之明。狗就要有狗的樣子,本妃是王府的女主人,再對我吠,我讓你秒變喪家之犬你信不信?”慕云淺對她不吝羞辱之詞。
一次一次想置她于死地,真當(dāng)她是軟柿子嗎?
“你、你這個賤人,你說什么!”俞夢瑤當(dāng)即變臉,勃然怒罵。
她幾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慕云淺揚手就是一記耳光,把她打倒在地。
“慕云淺!”楚擎淵怒不可遏,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當(dāng)著他的面就打夢瑤,分明是在打他的臉!
慕云淺拔下頭上金釵,狠狠刺在他手臂上。
“啊!”楚擎淵痛的大叫,抱著胳膊彎下腰,“你——”
鮮血順著他手指流下。
俞夢瑤本要哭的楚擎淵心痛,好收拾慕云淺,看到這一幕,直接傻了。
賤人跟她娘一樣,瘋了!
“我說過,再動我,我會讓你血濺五步,我說到做到?!蹦皆茰\眼中波云詭譎,似笑非笑,“可惜,這一下還是輕了?!?br/>
楚擎淵臉色鐵青,猙獰道:“慕云淺,你以為本王不敢殺你!你敢如此猖狂!”
“你是不敢,因為你還沒有找到既殺了我,又全身而退的方法,既然你從沒想過讓我活,我在你面前是卑微是猖狂,有區(qū)別嗎?”慕云淺也不避諱說出來。
“本王現(xiàn)在就要你死!”楚擎淵被說破算計,惱羞成怒,對著慕云淺,猛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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