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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美女性奴小說 沈闕跟著緋悠閑走了

    沈闕跟著緋悠閑走了,來到緋悠閑生活的那片雪域。

    楚國的那些人知道他的逃脫,必然會在前往齊國的路上設(shè)下重重關(guān)卡,若是他們發(fā)現(xiàn)那些騎兵的尸體,恐怕會更加緊密的搜查,因此現(xiàn)在絕不是他回國的好時機,但是如果再留在楚國,早晚都會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他斟酌再三,還是覺得跟著緋悠閑會比較安全,雖然這姑娘幾次三番的想要吃他。

    傍晚時分,夕陽染紅了半邊天,銀裝素裹的雪域也在晚霞的映射中顯出淡淡的緋紅,沈闕坐在冰川雪涯的邊上,抱膝撐著頭,一動不動,只是靜靜的注視著高空中翱翔的雪雕,身姿看起來有些落寞和孤獨。

    緋悠閑站在不遠(yuǎn)處,望著他的背影微微蹙起了眉,她從未見過靈魂如此純凈的人,就算被背叛,即使被追殺,卻還保持著一顆善良之心,甚至居然為那些追殺他的人求情,難過。

    她遲疑了一下,邁步走了過去,清冷的聲音問道:“你在做什么?”

    沈闕抬頭看了她一眼,連忙站起身,向她作揖施禮道:“姑娘。”

    緋悠閑對人類的繁文縟節(jié)是極其厭惡的,她冷淡淡的瞥了沈闕一眼,嫌棄和不耐的神色十分明顯:“你再這么麻煩,小心我吃了你。”

    沈闕施禮的動作一僵,眼前這姑娘的性情當(dāng)真讓人捉摸不透,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了哪里,惹得人家動不動就威脅說要吃了自己,所以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么跟緋悠閑相處比較好,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頭,呆呆的回答:“是,姑娘?!?br/>
    他頓了頓,想起緋悠閑方才問的話,他似乎還沒有回答,于是連忙補充道:“我是在想姑娘你說的沒錯,父王可能確實是因為我無用,所以才把我送到楚國來的?!?br/>
    緋悠閑注視著他,微微挑眉:“所以?”

    沈闕搖了搖頭,竟像是在苦笑著:“是我自己不好,不過閑來無事想想罷了,還能有什么所以呢?”

    看到對方這么沒用,緋悠閑又皺眉,臉色甚至有些沉郁:“你就沒有想過要去爭,去搶,那些本該屬于你的東西,你難道沒有想過終有一天要把它們都拿回來?”

    沈闕一愣,顯然不太明白緋悠閑的意思,他不明所以的搖頭,淺淡的語氣答著:“這世上除了性命之外,沒有什么東西是屬于我的,我也沒有什么想要得到的東西,又該去爭,去搶些什么呢?”

    他頓了頓,清俊的垂下了眼簾,淡淡的說著:“圣人曾經(jīng)有‘舍生取義’之說,所以有時候,連這條性命都有可能不是我的。”

    緋悠閑感覺自己莫名的有些怒氣,妖怪向來自私自利,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所以她與沈闕之間,當(dāng)真是兩個極端。

    她猛然轉(zhuǎn)身,帶起寒風(fēng)一陣,冷厲的聲音說道:“你別跟我說什么圣人,不過一群愚蠢的人類罷了,說了一些混賬話,專門糊弄像你這樣的書呆子!”

    她側(cè)了側(cè)目,冷艷的容顏像是惑毒人心的惡魔,神情冰冷的問:“你的朋友都死了,難道就沒想過要報仇?”

    沈闕又搖頭,徐徐的聲音說道:“阿湛不愿見到兄弟鬩墻,王城血流遍地的場景,所以才會拒絕楚王另立太子的決定,倘若我為了報仇,枉費了他的這一番苦心,只怕日后死了都無法再去見他,我現(xiàn)在……只想讓他死得體面一些?!?br/>
    想起那個掛在城墻上的公子湛,緋悠閑不由冷笑,冰涼的哼了一聲:“一群呆子!”

    聽到這樣的評價,沈闕并不在意,憨厚呆呆的傻笑了幾下,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試探的問道:“姑娘,我可以求你一件事么?”

    緋悠閑漫不經(jīng)心的瞥了他一眼,回答的倒是十分干脆:“什么事?”

    想起好友,沈闕的眉目中到底有些哀傷,他的聲音很輕柔,似乎祈求一般:“姑娘可否幫我把阿湛的尸體帶回來,我想在這里好好安葬他?!?br/>
    緋悠閑雖然討厭沈闕這般軟弱的模樣,不過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她離開雪域再次前往楚國國都,沒到半日就回來了,與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公子湛的尸首。

    沈闕將公子湛安葬在雪域的山崖上,坐在好友的墳前發(fā)呆了好久,不過從他月白風(fēng)清的氣質(zhì)上看,似乎并沒有多少悲痛。

    緋悠閑不由皺眉,眼前這個人類到底是怎么回事,即使面對好友的尸體,也不會覺得難過么?在她看來,人類的感情最是脆弱,倘若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便會呼天搶地,要死要活,然而從沈闕的身上,她完全看不到這一點。

    她正愣神著,才聽到沈闕靜靜的開口:“人生在這個世上,不過匆匆數(shù)十年,是個人都會死的,阿湛他不過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應(yīng)該為他感到高興才是?!?br/>
    緋悠閑心里負(fù)氣,冷冷的開口:“你說是個人都會死的,那我現(xiàn)在就把你吃掉,想來你也不會有什么怨言。”

    沈闕微微抬起頭,精致清俊的眉目映襯著夕陽,顯得越發(fā)的輕和平靜,他看著她暖暖的笑了,被這只看起來很冷淡的妖怪出言威脅了好幾次,卻沒有一次付諸實施,即使沈闕再呆,也能覺察出緋悠閑并不想要吃他,只是看不慣他的某些言行,想要恐嚇教訓(xùn)他一下罷了。

    片刻之后,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公子湛的新墳,淡淡的說著:“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若是輕易放棄,不僅會對不起我自己,還對不起生我養(yǎng)我的父王和母后。不過,有時候若是為了成全大義,舍生忘死,倒是不枉來人世間走這一遭?!?br/>
    緋悠閑皺眉,覺得沈闕的話根本聽不下去,冷硬的聲音問:“人類都有欲望,你難道就沒有想要過的生活么?”

    沈闕一陣沉默,片刻之后才笑了笑,溫雅答:“有啊,小時候經(jīng)常想若我不是生在王族,就能天天見到父王和母后了,少年時,想我如果不是生在王族,兄弟之間的關(guān)系可能會比現(xiàn)在親和許多,至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無法改變,即使再怎么設(shè)想也都是虛妄罷了,若是能在這亂世中,安靜平和過完一生,也算值得了。”

    緋悠閑微微頷首,注視著沈闕的背影慢慢問:“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沈闕斟酌了一會兒,才回答道:“楚王駕崩,太子殿下在不久之后,一定會對齊國用兵的?!?br/>
    緋悠閑蹙了蹙眉,平靜的眼眸中斂著瀲滟的流光:“你要回齊國?”

    沈闕的身份是質(zhì)子,不到約定的時限便不能回齊國,現(xiàn)在更是被人誣陷與公子湛意圖謀反,正被楚國通緝追殺,若是此時回到齊國,不僅會給楚國攻打齊國的機會,說不定,齊王為了保住自己的江山,反倒會把沈闕主動進(jìn)獻(xiàn)出去,到時候沈闕即使想逃,也來不及了。

    沈闕點了點頭,不緊不慢的答道:“父王現(xiàn)在恐怕還不知道楚國的情況,我在楚國待了五年,多少對他們有些了解,此番回去之后,興許能幫到父王?!?br/>
    聽到這么天真的打算,緋悠閑不由冷笑:“恐怕你的那位父王,將來會令你失望?!?br/>
    沈闕一愣,這樣的可能性他自然也想到了,于是黯然的垂下了頭,淡淡的語氣說道:“我本來就是質(zhì)子,是不該離開楚國的,若是將來父王為了保全齊國,把我進(jìn)獻(xiàn)出去,我也不會有什么怨言的?!?br/>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了緋悠閑:“姑娘,你可以把我送回齊國么?”

    緋悠閑聽著他的話,緩緩側(cè)過了身子,神情冰冷艷麗,銀發(fā)在晚風(fēng)中微微飄著,細(xì)不可聞的哼了一聲:“你既然這么想回去送死的話,我倒一點都不介意?!?br/>
    沈闕聞言笑了,朝著緋悠閑不緊不慢的點頭施禮,靜靜的說道:“多謝姑娘。”

    緋悠閑側(cè)對著他,居高臨下的瞥了沈闕一眼,神情之中雖有嘲諷和不屑,卻也隱約帶著憐憫和敬佩,只有靈魂如此純凈之人,才能做到這般無欲無求的境界,她轉(zhuǎn)身邁步走向了木屋,只留給沈闕一個清艷孤絕的背影。

    不過緋悠閑答應(yīng)給沈闕的事,終究沒能實現(xiàn),在她找到沈闕的不久之前,曾經(jīng)在妖林中遇到過一人,當(dāng)時垂涎于那個男子耗費萬年功力凝結(jié)成的精元,在那人修為損耗昏迷之時,她趁機盜走了那個人嘔心瀝血培育的精元,并且?guī)е踊亓搜┯颉?br/>
    精元對于妖怪來說,是比人類的魂魄還要有用的珍寶,更何況這枚精元還是那個神秘男子耗費萬年修為凝聚而成。

    她知道那個人的修為絕對在自己之上,不過一下子耗損了萬年的功力之后,她很自信那個人不敢再輕易跑到雪域來找她的麻煩,可是沒想到為了奪回精元,當(dāng)真有人不知死活的追來,而且看那個人周身的氣勢,他不僅要取回精元,還要殺掉膽大妄為盜走精元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