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虎點頭表示認可,他直接在木板上寫到:【我娘很好,侄子很好,】想了想,又加了句,【大哥和嫂子也很好?!?br/>
葉子瑜翻了個白眼,這人是真憨還是故意裝作不明白自己想說什么?
李二虎沒有等到葉子瑜的話,繼續(xù)寫到:【你真的不怨?】
沒有前因后果的一句話,葉子瑜卻是看懂了,她自嘲的笑道:“在你們男人心中,女人不就是隨時可以丟棄的附屬物嗎?】
李二虎搖頭,很不贊成:【別的女人怎樣我不管,你嫁給了我,就是我的娘子?!考热粌扇艘呀涀叩揭黄鹆?,對方的想法他還是很在意的,況且,在他心中,女人可是很厲害的存在,比如他娘。
“不是說好了先做朋友的嗎?”對方的話讓她再次意識到身份和角色的改變,“我們之前根本不認識?!?br/>
【既然嫁給我了,以后就是我李家的人?!恐辽僭跊]有分開之前這個身份是擺脫不掉的。
“是啊?!比~子瑜不禁有些嘆氣,這一點,她暫時無法改變。
【你好,我也會對你好的。】
李二虎的話直白又直接。
人都是相互的,你用什么態(tài)度對人,別人也會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對待你,公平公正。
你若心懷不軌居心叵測,沒理由別人還要對你掏心掏肺。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比~子瑜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既然對方如此說,她心里就有了底,三日回門,葉松的目的應該就會出來了,屆時再做打算吧。
問題解決了,她也就能安心睡一覺了。
只是,就一張床,他們應該怎么分配?
李二虎見葉子瑜眼睛賊溜溜的轉,有些好笑,他寫到:【我打地鋪?!?br/>
“......”葉子瑜垂首,心中所想被對方這么簡單粗暴的說出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李二虎也不管她的反應,開始翻箱倒柜找打地鋪的東西,葉子瑜看看有些凹凸不平的泥土地面,想想自己那幾天睡地鋪的經歷,有些不忍:“那個,其實也不是一定要睡地板?!?br/>
二虎停下動作,希翼的看著她。
葉子瑜嘴角一抽,感情這是在等著自己啊。
“那個,家里有木板嗎?”搭個簡易的床還是很方便的。
李二虎指指自己的專用木板,表示除此無他。
葉子瑜癟嘴,可是說出去的話又不好收回來。她猶豫半天才怏怏的指指床:“那個,其實也滿寬的,”突然覺得有些歧義,趕緊解釋道,“我們一人一床被子,各不越雷池。”
她還不熟悉這個家,如果被人發(fā)現兩人分床而睡,先不說傳出去不會好聽到哪里去,光是家里的長輩的反應,想想也是件讓人頭大的事。
權衡利弊,葉子瑜決定繼續(xù)割地賠款,只希望這場豪賭她不要血本無歸。
直到某天,葉子瑜被某個男人吃干抹凈才捶胸頓足,大呼當年的自己果然太傻太天真。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暫且不提。
李二虎連連點頭,趕緊鋪床拿被子,那速度,生怕自己反悔要將他掃地出門他出門一般。
葉子瑜有些無語,她是那種毫無人性的人嗎!
有人說“吃飯睡覺上廁所”乃人生三大事,解決了其中一件,葉子瑜才發(fā)覺自己早已疲憊不堪,所謂溫飽思那啥,她可是非常想念周公的。
打了一個哈氣,決定與周公約會去了。
“我睡了,你隨意?!闭f完,快速的鉆進自己的被窩,連番的熬夜心神不寧,她的精神繃到了極致,這才剛松懈一點,整個人就開始犯懶,本以為今晚也將會是一個失眠夜,沒想到很快就沉沉的睡著了。
這回輪到李二虎無語了,這女人,心也太寬了點吧?就不怕自己心懷不軌?
或許,一切并沒有自己以為的那般糟糕,他也可以期待一下?
折騰了一天,他也累了,有什么還是明天再說吧。
夜色朦朧。
屋內,紅燭搖曳;
牙床,各自一半;
心思,又有誰知?
一夜無夢。
因為是在陌生的環(huán)境的第一天,即使很累,葉子瑜也睡得很警醒,聽到外面的雞鳴聲,她條件反射的睜開了雙眼。
看著外面漸漸放亮的天色,一時間有些迷茫,皺眉,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習慣了隨時鐘表手機看時間,這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日子,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習慣。
旁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葉子瑜回頭,入眼便是一個男人背對著她在整理著什么東西。
條件反射的藥發(fā)出驚呼聲,還未出口便被她生生的憋在了喉嚨里,這是她的“丈夫”啊。
李二虎顯然也被葉子瑜的動靜驚了一下,他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轉身朝葉子瑜咧嘴一笑,示意她再睡一會兒,葉子瑜搖頭,即使她的心再大,也不可能安心躺著了。
【現在還早,你再睡會兒,早飯好了再叫你?!坷疃⑹直葎澲?,反應過來對方看不懂手語,抱歉的笑笑,去拿他的專屬小木板。
葉子瑜搖頭,坐起身,“沒事?!痹谄偶业谝惶炀唾嚧部刹皇鞘裁春檬?。
李二虎徑直寫到:【早上想吃什么?】
葉子瑜抿唇,猶豫半晌,最終開口:“我看的懂?!?br/>
李二虎疑惑的看向她,顯然沒有明白對方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會手語?!辈淮_定要一起生活多久,她覺得這方面沒有必要隱瞞,如果每次交流都用寫也麻煩。
與其露餡被人誤以為自己目的不純,還不如主動說出來。
李二虎睜大眼睛,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個女人面前露出這般大的情緒變化。
不可否認,葉子瑜的話太出乎預料,他不想驚訝都不行。
世上有很多好心人,也同樣有很多心理陰暗的人存在。
有一種人家庭殷實,自覺高人一等,看不起比他差的,更何況還是有殘缺的。
還有一種人喜歡在比自己更慘的人面前找自信找存在感,得意的看著對方隱忍痛苦又莫可奈何的樣子,扭曲的心理才找到了平衡,有種變態(tài)的快感,好像那樣自己也高人一等了一般,為此,欺負那些弱小成了他們最喜歡最常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