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也要炒股?”錢多多有些吃驚問。
“是啊,悄悄的,不讓他知道,反正現(xiàn)在裝修也不讓我們出錢了,我就去股市開個戶,小打小鬧地試一試?!毙∮昵那牡貙﹀X多多說。
“不怕虧?”錢多多問到。
“沒事,像你說的,套了就做長線。21世紀了,不炒股就跟不上潮流了?!?br/>
“呵呵——”
那就這樣吧,做股民的,哪會怕虧錢呢?關鍵是給自己一個希望,一個念想——萬一哪天就發(fā)財了呢?哈哈!
呵呵,替老公拉進一個新股民,又“拯救”了一個瀕臨破裂的家庭,錢多多感覺自己很有成就感!
……
一入秋,這個城市的天空就讓人感覺不舒服,灰蒙蒙的,天空都像低了一層。這個季節(jié)是錢多多最不喜歡的,說什么秋高氣爽,在這里根本就見不到。
前天老同學金姑娘去國外旅游了一番回來了,給錢多多打電話,邀她出去喝茶。
“感冒了,渾身上下都不舒服……”錢多多不想出去,就裝出一副要死不活的腔調(diào)說。
“感冒了更應該出來,窩在屋里身體更不好……好了,就這樣,我來接你?!苯鸸媚镎f。
“嗯……嗯……看嘛,看情況……”錢多多這算是勉強答應吧。
這是怎么了?就算兩人曾經(jīng)在人生觀上有了分歧,就算長時間沒在一起,好歹我們還是同學啊!大學里,冬天還在同一個被窩睡過,同用一個杯子喝過水呢!錢多多想,是自尊心在作怪吧?現(xiàn)在住在這樣破舊的一個蝸居里,怎么好意思……
金鈺的老公是做酒店的,他們家的連鎖酒店都發(fā)展了好幾家了!
上一次,金鈺和錢多多喝茶,聊到股票,錢多多說自己虧慘了,這位金姑娘輕描淡寫地說:“那有什么關系,我在基金里都套了一百多萬?!碑攬鼍蛯㈠X多多噎得說不出話來了。
從那以后,錢多多就不太愛主動和金鈺聯(lián)系了。自卑了!
周末金鈺同學果然又打電話來了——
“多多,我們一起吃個飯吧?!?br/>
錢多多可真不想見她,不想聽她講基金套了一百萬,哪天哪天打牌又輸了一萬塊……這就是*裸的炫富啊!
“我下午要接兒子,然后送兒子去跳拉丁舞,跳完舞就快8點鐘了,然后得帶他回家洗澡啊什么的,還要輔導他寫字,9點鐘,他得上床睡覺……”
是的,為了贏在起跑線上,兒子才三歲就被她送去培養(yǎng)藝術細胞了。話說,從小就練拉丁舞的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自信的光芒!兒子才上了幾節(jié)課而已,那小身板,那小胸膛便挺得跟什么似的,好有范兒!
錢多多挖空心思地想把時間編排得更緊密一些,更繁瑣一些,這樣對方就沒有時間空隙可鉆了。
“還有呢?”對方在電話那邊“噗嗤”一聲笑了。
“你說了這么多,有用嗎?周末?。∵€輔導他寫字?他才多大點???是準備考大學還是做神童啊?周末晚一點睡覺有什么關系,周六不是休息嗎?周六過了,還有周日,周日不是也休息嗎?……”
對方也存心掰著手指頭數(shù)時間,跟她抬杠。
糾結啊,這人怎么還跟讀書時一模一樣的纏人啊!
對方還在電話里壞笑——
“知道你煩我,可是我們是同學啊,千金也難買同學那些年的金子般的友誼??!對不對?好了,多多,別婆婆媽媽的,像個小太婆一樣,親,想你呢!”
肉麻!肉麻,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為了盡快終止這肉麻的談話,錢多多只能快速地作出決定:“明天吧,明天,明天我給你打電話?!?br/>
“那好,就明天!明天我來接你,一言為定!”金鈺在電話里“嘻嘻嘻”地笑,她又一次耍賴成功。上一次就是這樣,誑去了錢多多陪她跟北方來的客戶打牌,讓錢多多熬了一晚上的夜,連眼袋都熬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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