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陽剛才不是不想解釋,而是發(fā)生這種事情,女生天生就占優(yōu)勢,自己的解釋只會越描越黑,而且真把事情捅破了,丟人的是胖頭魚,他的自尊肯定會受到極大的打擊!
所以就算那種時刻,葉開陽都在為了胖頭魚這個兄弟著想,可胖頭魚卻因為于莎莎給了他一拳,這怎能讓他心里好受?
“還沒事?胖頭魚那個死貨到底抽什么瘋了,竟然敢打你,待會兒我就下去替你踹他去!”蘇月嬋憤憤不平的說著,拿出紙巾上來幫葉開陽擦拭嘴角的血。
嘴角雖然有點抽搐的疼,但卻比不過心里的憋悶和難受,葉開陽抓住了蘇月嬋溫嫩的小手,笑道:“算了,我真沒事兒?!?br/>
說完,葉開陽落落的繞過蘇月嬋,也走出去了。
蘇月嬋看著葉開陽孤獨的身影,不知為何,心被狠狠揪疼!
……
第四節(jié)課的上課鈴已經(jīng)打響了,葉開陽卻沒有去上課。
他一個人坐在教學(xué)樓門前的臺階上,看著外面空蕩蕩的校園,也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身邊一股熟悉的香風(fēng),蘇月嬋從后面走了過來,這丫頭先是拿出幾張紙巾撲在石階上,然后坐在了葉開陽的旁邊,側(cè)頭盯著他瞅了一會兒,然后小手輕輕捏了下葉開陽的腮幫,“想啥呢?”
葉開陽偏了下頭,淡淡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樓上樓下都找遍啦!”蘇月嬋抱著膝蓋,穿著涼鞋的兩只粉嫩小腳丫并在一起,哼道:“我剛才去幫你教訓(xùn)胖頭魚了,也知道你倆為啥吵了,話說,你和于莎莎到底咋回事?”
葉開陽猛轉(zhuǎn)頭,盯著蘇月嬋。
“哎呀,你這么兇干什么,我就是問問嘛!”蘇月嬋翻個白眼,很沒好氣的伸手捶了他一粉拳:“放心,我知道你干不出來那種事,所以才想聽你說說,剛剛那到底怎么回事?”
“你為什么相信我?”葉開陽笑了下,問道。
“廢話!你連面對我這種極品大美女的時候,都能克制得住,沒有餓虎撲食,那于莎莎算的了什么?她跟我比她行么?”蘇月嬋得意的哼道。
葉開陽頓時無語,知道她是在故意開玩笑緩解自己的心情,可聽她這么一說,好像也十分有道理的樣子。
“所以,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我也信你!哈哈,快跟我說說,到底是因為什么?”蘇月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看著葉開陽道。
葉開陽沉沉的嘆了口氣,蘇月嬋這番安慰的話,真的很讓自己欣慰,自己這輩子能交到這么一個女孩兒,是上天的恩賜!
當下,葉開陽也沒隱瞞,就把自己從察覺到于莎莎跟人私通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跟蘇月嬋說了一遍。
蘇月嬋聽著聽著,那張絕色的小臉先是錯愕,緊接著就越來越憤怒,聽到最后二話不說,站起來轉(zhuǎn)身就走。
“你干啥去?”葉開陽抓住她的手,問道。
“么的,那個小賤人,老娘非把她揪出來好好收拾一頓不可!”蘇月嬋氣沖沖道!
葉開陽哭笑不得,早知道蘇月嬋是個暴脾氣,沒想到比自己更烈:“算了,現(xiàn)在去找她不合適,老龐護著她,你去找她老龐肯定會以為我讓你去的,你就別火上澆油了!”
“胖頭魚那個王八蛋,是非不分的家伙,老娘以后非要敲打敲打他,想要好妹子我給他介紹不就行啦,非要找個小狐貍精!”蘇月嬋義憤填膺。
葉開陽嘆了口氣:“算了,老龐也是受害者,我剛才之所以沒當眾揭穿于莎莎的丑陋面孔,就是不想老龐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下不來臺,他自尊心其實挺強,這種事肯定會刺激到他?!?br/>
“哼,你這么為你這個傻兄弟著想,他呢?他領(lǐng)情嘛?居然還打你一拳!不行,我還要去踹他兩腳,還有那個于莎莎,我非扇他兩耳光才能解氣!”蘇月嬋氣呼呼的還要沖回去,葉開陽急忙拉住了她:“說你不聽是吧,你現(xiàn)在去不是攪混水么,給我消停點!”
“不要,那個狐貍精坑你,我就是看不慣!你就只能讓我欺負,她憑什么?”蘇月嬋是真的有點惱,不忿的掙扎著。
“聽話!你咋還越說越來勁呢?”葉開陽沒好氣道。
兩人較力了好一會兒,蘇月嬋最終消停了,可臉蛋兒卻緋紅一片,伸出細嫩的小手在葉開陽腰間掐了一把:“放開我啦,壞蛋!”
葉開陽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竟然把蘇月嬋整個人都抱在了懷里。
“咳咳!”葉開陽也有點尷尬,難怪懷里這么舒服,總有個香軟彈性的身子拱呀拱:“放開你你就消停了?別給我添亂子哦!”
“快松手啦,笨蛋!”蘇月嬋粉嫩的臉蛋兒都紅透了,聲音似乎有點焦急,伸腳踩了葉開陽一下。
葉開陽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轉(zhuǎn)頭一看,澹臺雪不知何時站在了兩人身后??!
難怪蘇月嬋那么緊張和不好意思,他立刻放開了蘇月嬋,只見蘇月嬋的臉頰還是緋紅滾燙,畢竟就算她再大大咧咧,當著班主任的面被葉開陽抱,也會覺得很不自在。
澹臺雪的臉色很不好看,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葉開陽道:“葉開陽,你跟我回辦公室!”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走了!
蘇月嬋輕輕的吐了吐香舌,雖然有點慶幸自己沒事,可卻擔心的看著葉開陽……
……
辦公室里。
澹臺雪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葉開陽:“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你做的好事么?”
“我咋了?”葉開陽雙手插兜,很光棍的問。
“葉開陽,我今天終于徹底的看清楚了,你不僅從沒把心思放在這個學(xué)校,更從沒把我放在眼里!你三天兩頭曠課,打架斗毆,無事生非,我都忍了,之前我都只覺得你性格有問題,你愿意自暴自棄,我也管不了你,可我沒想到你人格也有問題,說到底你年齡也不大,你就真的這么無藥可救了么?”
“我人格怎么了?”葉開陽冷淡的問。
“這你還用問我么?你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目中無人到這種程度了么?可以在校園里公然對女孩摟摟抱抱了?”澹臺雪盡可能平穩(wěn)著自己的語氣,可聲音還是抑不住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