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民主黨議員,早川和山。
在官僚界,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今天就讓我請客吧,總是承蒙您的照顧。”
說著,杉野俊司便伸手從錢包中,拿出了一張黑卡。
“35號向總部報告。目標人物買單,和昨天一樣,用的是empirebank銀行卡?!?br/>
“總部收到?!?br/>
結賬離開后,二人便在酒店門口,上了一輛私家車。
“去銀座八丁目的autumnscenery。”
“是autumnscenery嗎?我知道了?!?br/>
降谷零聽著耳機內傳來的聲音后,便下達命令道:“總部呼叫7號,目標人物正出發(fā)去銀座八丁目的autumnscenery,先進入店內埋伏?!?br/>
“明白?!?br/>
接著,他用桌上的麥克風,繼續(xù)下達著指令。
“總部通知各部門,馬上前往銀座八丁目,重新部署人員安排?!?br/>
...
“知道了,我等你?!?br/>
掛斷電話后,杉野俊司向著一旁風姿綽約的女人道:“媽媽桑,再來一個人?!?br/>
“哎呀,真開心,我明白了。”
媽媽桑笑著說完后,便起身走到一旁的暗處,揮手招來了一名侍應生。
小聲對其說道:“杉野先生那,待會兒會再來一個人。你要是看到他來,要得體的為他帶路?!?br/>
而就在隔斷另一場酒桌上。
一名男子聽到了這個消息,起身走到了暗處,輕聲道:“7號向總部報告,好像等會有人會來。”
“能確認是誰嗎?”
“請稍等?!?br/>
說完,7號回頭看了一眼杉野俊司所在的酒桌。
媽媽桑回到座位上,笑著問道:“杉野先生,那位客人什么時候會來???”
“哦,可能一小時后吧?!?br/>
杉野俊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要處理完一件事情后,才過來?!?br/>
“這樣啊,”媽媽桑笑著,流露出了期待的神情,“好期待會來怎么樣的客人呢。我能問問他的名字嗎?”
“啊,來人是秋場?!?br/>
探聽到自己想要的情報后,7號再次回到了暗處,報告著:“來人是秋場,要辦完一件事情后才過來?!?br/>
“知道了?!苯倒攘阏f到。
“23號向總部報告,搜查一課在跟蹤秋場?!?br/>
降谷零微愣了一下,眼里閃過了一絲驚訝。
看來......
跟蹤秋場牧也來到目的地后,赤井尼瑪便將車輛停在了附近。
讓夜久勝繞到后門埋伏。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后,降谷零對著耳麥道:“報告現在位置。”
“秋場正要進入立川一丁目的,崎伊第二大樓。赤井埋伏在大樓前面,還有一人繞到后門去了?!?br/>
“那是秋場掛面公司所在的大樓,該怎么做?”
小楠圭美有些焦急地望向了身旁的男人,“要是被赤井發(fā)現副總監(jiān),那就完了?!?br/>
降谷零沒有回答。
思索片刻后,他才終于做出了決定。
...
赤井尼瑪坐在車上等待著,視線一直盯著大樓的方向。
這時,突然有人上了車,坐在了助手席上。
“你在這里干什么?”
降谷零很是自然地問著,同時也順著他的視線望了過去:“誰在那棟大樓里嗎?”
聽著熟悉的聲音,赤井尼瑪卻并沒有看向他。
而是道:“你能下車嗎?”
看上去,他似乎不太歡迎對方的樣子。
降谷零也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笑道:“我說,為什么我們不聯(lián)手呢?你在跟蹤的那個男人,正巧公安也盯上?!?br/>
“反正我們都一樣是警察,互相交換情報,以求快速逮捕疑犯,才是正道?!?br/>
公安與刑警,向來都是互相不爽對方的存在。
他能這么心平氣和的,來找自己談話,還說著“聯(lián)手”。
赤井尼瑪也能呵呵一笑,表示:我信你個鬼!
所以,他仍是不答。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或許,是為了故意拖延時間的。
當思索到這個可能后,赤井尼瑪微愣了一下,便馬上想要打開車門下去,但卻被對方攔住了。
赤井尼瑪望著降谷零。
只覺得此刻的他,十分陌生。
“其實,我一直都很羨慕你?!?br/>
降谷零說到。
他的眼神,一下子仿佛黯淡了許多,甚至多了一絲傷感和憂愁。
或許是因著貝爾摩德的緣故,降谷零的演技越發(fā)精進了不少,已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原本可以輕松看破的偽裝,此刻卻只看見了一層又一層的迷霧。
青海川棠說過:因為喜歡你,所以想用心去了解。
許久以來,她都一直遵守著這個承諾。
可是現在......
“能正面仇視犯罪,為受害人奔命,而我卻做不到?!?br/>
赤井尼瑪聽著,慢慢收回了手。
就在這時,降谷零的手機發(fā)出了震動的聲音。
“能妨礙到你,我很高興?!?br/>
他說著,笑了一下。
打開車門后,便就這樣離開了。
果然如此......
赤井尼瑪打開車門,飛快地朝著后門處奔去。
只見夜久勝跪在地上,右手捂住了后腦勺,看樣子是被人襲擊了。
“你怎么樣了?”
他連忙過去詢問到。
“抱歉,我一到后門就被人從后打暈了。”
夜久勝捂著后腦勺,只覺得疼痛感仍有些強烈。
看來,是下狠手了。
當夜久勝的情況稍微好轉一些后,二人便立馬趕到了入口處。
卻發(fā)現外面豎立著一塊牌子,寫著“本日,此處入口已被關閉”的字樣。
“抱歉。”
“誒?”
夜久勝摸著后腦勺,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所想要表達什么。
或許在他看來,對方這句道歉有些不合時宜。
正在這時,赤井尼瑪手機鈴聲剛好響起,是世古日月打來的。
“秋場剛進入了銀座的一家俱樂部,現在我也準備潛伏進去。”
“你在跟蹤他?”
“抱歉。比起查居住地址,我優(yōu)先選擇了跟蹤秋場?!?br/>
赤井尼瑪不禁問道:“為什么?”
“因為現在的赤井警官不可信。果然,你在搜查中夾雜了私情吧?”
說完,對方便掛斷了電話。
頭一次的,赤井尼瑪有種難以去反駁對方所說話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難度美人關?
可是他臉盲,分不清好看或是不好看。
當赤井尼瑪離開大樓,正準備上車時。
他再次接到了對方打來的電話。
“我找到秋場了。和他在一起的,是杉野副總監(jiān)。”
“真的嗎?”
“是的。總之,我會采集秋場身上的東西帶回去?!?br/>
說完,世古日月再次掛斷了電話。
...
在侍應生的帶領下,染野行宏來到了杉野等人的酒桌前。
“對不起,打擾了各位的雅興?!?br/>
“染野君,怎么了?”杉野俊司望向了他,有些疑惑。
“副總監(jiān),我是來接您回去的?!?br/>
說完,他又對著在座的其他人道:“抱歉,我們要開一次緊急會議?!?br/>
拿著酒杯的秋場牧也,看了看周圍的人。
笑了幾聲道:“杉野君也真是不容易啊?!?br/>
他將酒杯放下后,又繼續(xù)說道:“那我們今天差不多,就到這吧?!?br/>
待到幾人離去后,坐在一側沙發(fā)上的世古日月起身,向著酒桌走去。
趁著侍應生還沒來得及收拾之前,用手帕抓起煙灰缸中的煙頭,然后迅速離開。
成功展示了一波,什么叫做極限操作。
然而......
就在她離去時,染野行宏卻出現在了不遠處,默默望著。
接著,他又將目光,轉移到了不遠處的7號身上。
雖是無言,但對方卻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二人踏往了相反的方向。
離開后世古日月,從應急樓梯一直往下跑著。
就在她跑到街道外時,一輛私家車恰好停在了面前。
世古日月沒有絲毫猶豫,很快便上了車。
追趕前來的7號,終究還晚了一步。
“請坐?!?br/>
染野行宏帶著杉野俊司,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
對方看了他一眼,坐下后道:“簡直就像是調查嫌犯一樣?!?br/>
將門關上后,染野行宏坐在了他的對面。
開門見山道:“您和powerdata的秋場,究竟是何種關系?”
“你什么意思?”
“您是何時拿到黑卡的?卡的支付金額,一旦超過三個月薪水金額,就會被當做貪污?!?br/>
染野行宏望著他,“這件事,要是被青海川刑事局長那一幫人知道的話,可是會引起大問題的?!?br/>
杉野俊司的手指動了一下。
“你,調查過我了嗎?”
“掌握上司的這種人際關系,也是我的工作內容之一。若要是,對方還是過去某重大案件的嫌犯,就更要把事件修正過來吧?”
杉野俊司沒有說話,沉默著。
像是默認一般。
“果不其然,您認識他。”
染野行宏站起身來,沉默片刻后,突然一下子竄到了對方面前。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
“刑事部可是已經盯上秋場了。請回答,您和秋場是什么關系?”
...
“檢測結果出來了?!?br/>
從附在香煙上的唾液中,檢測出了秋場牧也的DNA。
雖然只是簡易檢查。
但不僅血型,連遺傳因子排序也相符。
與在水內光太被殺的犯案現場中,遺留的毛發(fā),大致上相一致。
“明天一早我就去抓秋場回來,請下逮捕令?!?br/>
“等等。”
京田課長看了他一眼,道:“現在,青海川刑事局長正在趕來?!?br/>
夜久勝和世古日月的臉上,都浮現出一絲驚愕。
看來,事情遠遠比想象中的,更要復雜許多......
與此同時,課長室內。
聽完杉野俊司的交代后,染野行宏總算是明白了什么。
“這可真是嚇到了我?!?br/>
他這樣說著,面色卻顯得尤為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