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個人年齡的增長、知識的增加、閱歷的豐富,他的智商也總是會隨之增高。
因此年月并不僅僅只是會讓人變得越來越老,除了皺紋會悄悄爬上你的額頭之外,也許還有一種東西,同樣是會悄悄鉆進你的腦袋,它的名字叫做經(jīng)驗。
要不然的話,泱泱華夏五千年的文化,也不會留下了“老馬識途”、“姜還是老的辣”,以及“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之類的經(jīng)典,以供后人作為教訓的經(jīng)驗。
想必莫振生本身,也是由于諸多的歲月加身,才會使得他有些“人老成精”的味道,就連做事情也都滴水不漏了許多。
自從剛才李狐掌控了局面之后,莫振生趁著沒有任何人注意到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拉著莫樹清開溜了,現(xiàn)在就連李狐,同樣不知道他們跑到哪里去了。
李狐一賣完了藥材,便就忍不住想去找莫振生父女倆,可是誰知道李狐那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卻是連個人影都沒有。
見不到人的李狐,便就只好搖了搖頭,暫時將這個念頭給擱在一旁,然后跟李真一起收拾攤子。
待到李狐跟李真將攤子都給收拾好了,莫樹清突然就是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在李狐的面前,也不知道她從哪里冒出來的。
莫樹清看起來心情似乎還是蠻不錯的樣子,她臉上的笑意,怎么也都掩飾不了,“喂,李狐,我爸說,讓你忙完了就過去找他!”
李狐實在是不知道,莫樹清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或者說莫振生到底是在打什么注意,于是只好試探性地問道:“那什么……你爸讓我過去找他,有說到是什么事情嗎?”
莫樹清聽了李狐的話之后,她就像是開始陷入了沉思一樣,良久之后方才開始回答李狐,“并沒有!我爸只是說讓我來找你,然后我再帶你過去找他!”
見到莫樹清說得如此理所當然的樣子,李狐也不禁變得有些錯愕,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你先前還裝出一副絞盡腦汁的表情,都是在想些什么鬼東西???!
但是錯愕歸錯愕,李狐依舊還是很快地就回歸正題了,“既然如此,那你先等我一會,我跟我叔交代一點事情,完了之后我就跟你去找你爸?!?br/>
不過看莫樹清的樣子,似乎她絲毫沒有關心過李狐要多久才能走,根本就不存在著急的情況。
對于莫樹清這樣子的表現(xiàn),李狐只能夠搖了搖頭,這也實在是太過于沒心沒肺了吧?
李狐走到了李真的聲旁,笑著對他說道:“李真叔,我這里還有一點事情,要不你先到集市上去走走,我待會再去找你?如果你看到有合適的玩意,那就買下來吧,反正這一趟下來,我們也賺了些許錢,不打緊的!”
李真自然知道,自己那是跟著李狐沾了光了,所以他連忙說道:“小狐,沒事,你要忙就先去忙吧,反正我一個人先逛會也行!”
李狐突然就是毫不客氣地咧開嘴笑了起來,朝著李真嚷嚷說道:“那行!李真叔,我就先走了??!”
李真擺擺手,示意他不用擔心自己,隨后一個轉身,便就直接融入了人群里面。
……
走過了一條街,又穿過了一條巷,莫樹清便就將李狐帶到了、一條名為桃李巷的街道上,街道的兩邊,盡是一些年代悠久的古老建筑物,但是大多數(shù)人都把這桃李巷叫做老街,倒也是十分的應景。
桃李巷不單止建筑物是極具年代性的物種,就連街道上鋪的青石板,聽說也都是古時候就已經(jīng)存在著的東西。
李狐小時候趕集,也曾經(jīng)到過這條桃李巷,不過那時候的記憶,他大多都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所以現(xiàn)在眼前的一切,對于他來說還是極其新穎的,使得他忍不住四處觀望了起來。
“李狐,到了!哎,我說你老是東張西望的,是不是在偷偷地看美女呢?”
莫樹清忽然之間停下了腳步,卻發(fā)現(xiàn)李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感覺對什么東西都是十分的好奇。
于是莫樹清的心里面,忍不住產(chǎn)生了調侃一下李狐的想法,所以她故意將李狐這樣的行為,給說成了不好的事情。
李狐見得莫樹清這個樣子,哪里還想不到她的那點小心思啊,但是李狐并沒有拆穿她,反倒是打算將計就計,反過來調侃她一下。
于是李狐裝出一副滿臉驚訝的樣子,奇怪地說道:“咦?你是怎么知道我剛才在偷看你的,莫不是你也一直都在偷偷地關注我?”
莫樹清聽得這么說,突然就換了一個超嫌棄的表情,悶悶不樂地說道:“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我家到了,我們趕緊進去吧,要不然我爸又該得說我了!”
李狐看了著莫樹清走進了附近的一棟古建筑,只見得門口上邊懸掛著一塊牌匾,鐵畫銀鉤地書寫著“草藥堂”三個大字,李狐只覺得一股屬于歷史的氣息迎面而來。
見到莫樹清都已經(jīng)走進去了,李狐于是便就不再理會這些事情,只好稍微地加快了腳步,趕緊跟了上去。
待到李狐剛剛走進“草藥堂”,他便就覺得自己像是穿越了似的,只見到眼前是一個長條的大柜臺,在柜臺的后邊,則是一排的藥柜,并且在三面墻壁處,亦是有著同樣的藥柜,側面設置有椅凳,估計是供客人等候坐的。
二樓的欄桿上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牌匾,皆是書寫著一些,諸如“妙手回春”、“懸壺濟世”、“華佗再世”等,滿是贊譽的詞,而且每一塊牌匾的字體都并不一樣,似乎就連牌匾的年代,也都是不一樣的!
除了在電視上見到過、這樣子古色古香的藥店之外,李狐算得上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藥店,因此李狐不由得很快地、就陶醉在了其中,就連莫振生幾時走到他的身旁,他也都毫無知覺。
莫振生見到李狐這個樣子,忍不住先是咳嗽了兩聲,然后開口說道:“小伙子,怎么樣,我這藥店還不錯吧?”
聽得莫振生這么一說,李狐不由得從沉醉的狀態(tài)中醒了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莫院長這個藥店的確很不錯,想必具有一定的歷史了吧,不過倒是我有些失禮了,還望莫院長不要介意!”
李狐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會突然就沉浸在、這個藥店的世界里面,似乎完全就是進入到了、一種忘乎所以的狀態(tài),仿佛這個世界,一下子就變得無比的安靜了起來,只剩下了他獨自一人,感覺就像是遺世獨立一般。
莫振生聽完了李狐的話之后,他的眼睛頓時間不由得亮了起來,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無比自豪地說道:“那是自然!我這家草藥堂,那可是從我的曾祖父那一代開始傳下來的,至今為止已經(jīng)擁有了一百多年的歷史呢!”
李狐聽了之后,忍不住肅然起敬,同樣向莫振生豎起了大拇指,贊嘆不已地說道:“不愧是醫(yī)藥世家,歷經(jīng)了這么多年的傳承,莫院長不但為人敦厚大方,就連性格也是那么的溫爾文雅,實在是堪稱我輩的楷模啊!”
見到李狐居然會是這樣稱贊自己,莫振生不由變得有些忍俊不禁,假裝笑罵著說道:“好小子,好的東西你不學,偏偏將馬屁功夫練得這么爐火純青,你這是要立志成為一個馬屁精嗎?”
李狐趕緊搖了搖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讓莫院長見笑了,不過小子說的都是我的真心話罷了,如果我會拍馬屁的話,估計也不會落得一個無業(yè)游民的身份了?!?br/>
說到此處,李狐看起來像是有些惆悵似的,只不過他很快地又恢復了過來,跟莫振生繼續(xù)說道:“噢對了,莫院長,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感謝你跟跟莫樹清了,如果不是你們的話,估計我這藥材賣得也不會那么順利的,這是我留下來給你們的兩株藥材!”
李狐說著,便就將他背后的竹背簍給取了下來,從里面掏出了一株生地黃,以及一株熟地,一并遞到了莫振生的身上,然后笑著說道:“莫院長,我看你戴著一副眼鏡,應該是用眼蠻多的吧,其實眼睛干澀也與氣血不足有關,熟地甘溫質潤,可補陰生血,配上枸杞子,能養(yǎng)血明目,每天喝一杯,還能改善整體的疲勞感?!?br/>
“還有這個生地黃,是給莫樹清的,畢竟著名醫(yī)學家李時珍曾經(jīng)贊美它是‘服之百日面如桃花,三年輕身不老’的女性進補佳品,她拿來進補,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br/>
莫振生見得李狐像是自言自語地說著,完全就跟連珠炮有得一比,不給他有一點兒插話的機會,使得他不禁變得有些哭笑不得,因此也就只能夠靜等李狐說完。
最后,終于等到李狐不再說話了,莫振生方才表情古怪地跟他說道:“你說完啦?那么接下來就該輪到我說了!其實呢,應該說感謝的人是我,你賣給我的那些檀香,對于我的胃病真的十分有效,我這才吃了兩次,胃病就再也沒有犯過了?!?br/>
莫振生說完了之后,卻發(fā)現(xiàn)李狐就像是漲紅了臉龐似的,正在一言不發(fā)地盯著地板看,感覺看起來無比的可愛。
因此莫振生笑了笑,然后繼續(xù)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不得不說,其實你是我所見到過的,中醫(yī)知識最為豐富的年青人,就算是一些中藥學博士,如果跟你比較實踐能力的話,恐怕也都無法跟你相提并論!我這草藥堂缺乏人手,你是否愿意到我這來工作?”
向李狐拋出橄欖枝,這是莫振生剛才臨時做出來的決定,因為他也是才知道李狐沒有工作,于是愛惜人才的莫振生,便就打算讓李狐照看這家草藥堂。
只不過莫振生到底還是低估了李狐,要知道對于擁有《藥王系統(tǒng)》的李狐來說,他的目標不可能只是這樣而已,如果有機會走出國門,發(fā)揚華夏中藥才是他的宏愿!
所以李狐毫無意外地搖了搖頭,無比抱歉地說道:“莫院長,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實在是對不起,我自由自在習慣了,不太喜歡被過多束縛?!?br/>
莫振生雖然感到有些可惜,但他仍然還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只見得他繼續(xù)說道:“既然你心意已決,那么我也不會強求你答應,不過像你今天那樣擺攤賣藥材的話,恐怕也是極其艱難的,這樣吧,以后你采來的藥材,都可以拿到草藥堂賣給我,你看怎樣?”
李狐正愁自己沒有渠道將藥材給賣出去呢,可是眼下莫振生的行為,就像是在自己想要睡覺的時候,他就無比恰到好處地送來了枕頭??!
“行嘞!”
于是李狐連想也沒有多想,直接就是毫不客氣地答應了下來,這樣子的買賣,我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