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這時,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了,張曉曉從里面走出來,一臉好奇地問道:“衛(wèi)生間里居然還裝了一個鐘,誰裝的?”
“是姐剛才裝的,就是為了防止你們待在里面舍不得出來,怎么啦,有意見?。俊睏钕S瓴恍嫉幕卮鸬?。
“哈哈哈!雨姐做事果然是有屎有鐘??!”谷歡歡干笑道。
“死丫頭!我哪里招你不待見了?怎么感覺你是笑里藏刀呢?”楊希雨仔細地打量著谷歡歡。
“哈哈哈,哈哈哈,刀!哈哈哈,哈哈哈!雨,你看我這笑里藏刀的水平怎么樣?”陳露很及時的配合著。
“嘿嘿嘿!嘿嘿嘿!”張曉曉熟練地張就來。
谷歡歡雙手豎起大拇指稱贊道:“兩位的雙劍合璧果然是不同凡響,佩服!佩服!只是曉曉的笑聲里,雖然不見刀,卻是字字帶刀,相比之下那是更勝一籌啊,厲害!”
“你們這是合起伙來收拾人啊!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若是把我給惹急了,我就把你們的名字寫在衛(wèi)生巾上,讓你們躺在我的血泊之中,哼!”楊希雨發(fā)狠道。
“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三人不約而同地大笑起來,并齊聲道:“求之不得!我們就好這一,有新鮮血液不喝,豈不是暴殄天物?就怕你到時候受不了,哈哈哈!”
面對著這三個油鹽不進,水火不侵的家伙,楊希雨一氣噎了老半天,也沒有能透出來,緩了好半天才站起身來,幽幽地道:“姐跟你們沒話,姐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周公已經(jīng)在等待著我的接見,都已經(jīng)多時了。”
可是,谷歡歡卻意猶未盡,還想繼續(xù)追擊,卻被陳露給阻攔住了:“你還不嫌累???都快要天亮啦,凡事皆有個度,開玩笑應當適可而止,過火就不太好了,咱們也該洗洗睡嘍?!?br/>
“啊,哈、、、”谷歡歡打了個長長地哈欠,道:“我直接睡覺了,明天起床再洗漱?!?br/>
“不是吧?你個懶豬!我們這里可不是豬圈,快點去洗!”陳露嫌棄地催促著。
“什么?你歡歡是什么?”楊希雨一下子滿血復活了起來。
“哦,沒什么,睡覺!睡覺!”張曉曉示意陳露別再多嘴了,陳露心領神會,然后在嘴角做了個拉緊拉鏈的動作。
自此,宿舍里一下子安靜下來,那些被吵得心浮氣躁的人,也終于平復了下來,很快地宿舍便熄燈進入了熟睡模式。只不過,在上班前叫醒她們地不是自己的室友,也不是鬧鐘,而是隔壁傳來的裝修聲音。
陳露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不滿,一邊準備著洗漱用品,一邊引項高歌:“清晨起來我爬山坡,爬到了山坡我想唱歌,歌聲唱給我妹妹聽吶,聽到了歌聲她笑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就你這破嗓子,讓老娘怎么呵呵得起來?”楊希雨尾隨了過來。
“雨!不是我你,好好的淑女你不做,偏偏要裝什么女漢子?!?br/>
“女漢子在咱們老家那其實就是潑婦!”快嘴谷歡歡也插了進來。
“那要怎么樣才能做到跟淑女一樣呢?”楊希雨摳著眼角的分泌物問道。
“問她!”谷歡歡一指陳露。
“老娘又沒有問你,你忙活什么?!”
“那我就告訴你,你把老娘兩個字換成人家就可以了?!标惵督硬绲馈?br/>
“哦!可是人家TMD就是溫柔不起來怎么辦?”
“吃藥嘍!”
“對!吃藥!”谷歡歡立即幫腔道。
“你們倆有藥嗎?”
“有!有??!”
“在哪里?”
“靠!沒見我們倆個是淑女嗎?那些原材料經(jīng)過我們的身體流程,出來的就是淑女藥??!需要嗎?需要的話立馬給你弄點!”
“就你們倆這副德性還淑女呢?我呸!老娘要信的話,就好比相信你們唱歌比我好聽一樣?!?br/>
“也是哦!露,你以前怎么就不好好的練練呢?”谷歡歡將話鋒轉(zhuǎn)到陳露這邊。
“我有練過??!剛開始的時候,我是對著我們家的二哈唱的,可是后來只要我一開,它就沖著我叫,看那架勢是想要咬我似的?!?br/>
“那你就不練啦?你咋不能換個對象再繼續(xù)練呢?”
“是換了呀!后來我爸媽一到喂豬的時候就來叫我,因為只要是我一唱歌唱歌,家里的那頭豬就特別聽話地吃食,還時不時地哼哼著回應兩聲,似乎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就這樣,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的嘗試,竟然發(fā)現(xiàn)我家的豬長快了不少,從這可以看來,我唱歌還是挺可以的。”
“我的個乖乖喲!我摳下來的眼屎要是再大一點的話,非砸用它死你不可,讓你在這里裝逼賣萌!”楊希雨使勁甩手隔空砸了過去。
“是嗎?是嗎?”陳露和谷歡歡一邊一個將楊希雨夾在中間,都側(cè)著頭看著她的眼睛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找什么?神經(jīng)!沒見過這么靚麗的眼睛?”楊希雨擺脫了她倆,率先洗臉刷牙去了。
經(jīng)過幾個時的自我修復,張曉曉的左手沒那么腫了,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幸虧黃騰飛那一瓶子沒有砸傷到她的骨頭,所以吃點活血的藥,再敷上膏藥過段時間就無大礙了。雖然在形象上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對日常生活而言,就有點不方便了,以至于在洗澡穿衣方面,陳露和谷歡歡沒少幫忙和擦油。
趁著離上班時間還早,她們幾個便結伴準備到男宿舍去看看,昨夜那個情緒失控的三黃片。
整晚,鴻鈞被三黃片給吵得沒有睡好,所以早早地起床下樓吃早點,可能是心情不好就胃好,湯湯水水的灌了個肚子圓。當然,這里面的主要成分還是韭菜餡的生煎包子。
剛一回到宿舍,他就接連打了幾個飽嗝,正想要去刷刷牙卻被才起床的林昆給攔住了。
他一邊查看著鴻鈞的左右手,一邊翻找著鴻鈞的,并用鼻子嗅了嗅,問道:“嗯!這么香的韭菜包子藏在哪里了?拿出來讓兄弟也分享分享唄?!?br/>
“弟兄,韭菜餡的包子呢,就不能與你分享了!不過,這肉包子呢,倒是可以分享兩個給你的。”鴻鈞將手里的塑料在林昆面前晃了晃。
林昆也不客氣,一手一個抓起來就吃:“哇靠!鹽不要錢啊?怎么這么咸!”
“那你放個一天再吃?!”
“為什么?為什么要放個一天再吃?”
“因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鴻鈞一本正經(jīng)地道。
林昆那干瘦的臉上僅有的一點皮肉立即皺了起來,無奈地嘆了一氣:“哎,好吧,也許你是對的!”著,便轉(zhuǎn)身將剩下的包子放在了桌子上,就習慣性的晨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