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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模5op 我媽媽是宿貞衣

    “我媽媽是宿貞?!币嘛w石打斷他的激動。

    不是他對容錦華沒有敬重之心, 而是這么稀里糊涂表錯情的場合太尷尬了,不趕緊打斷,容錦華激動之下再說兩句更勁爆、更不合時宜的話出來,怎么收場?

    哪曉得容錦華聽見這句話就更激動了。

    剛開始容錦華對著他是一種吾家玉樹琳瑯的欣賞, 這會兒整個眼神都不同了,激動、感動、不可置信, 還有一種連蒼白臉色都放光的幸福感。

    容錦華激動地一把將衣飛石熊抱在懷里,死死不放, 久久說不出話來。

    謝茂看著略覺扎眼。擱上輩子衣尚予也不會這么抱小衣啊,你個野爹有點自覺行不行?身體是你兒子的, 靈魂是我小衣的……想到這里,謝茂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無法解釋的事。

    他一直知道自己和這個世界的謝茂是同一個人, 但, 衣飛石和石一飛絕不應該是同一個靈魂。

    因為謝朝在他看來就不是真實存在的世界, 沒有天衡,沒有靈氣, 沒有隨身空間,那里更像是個誤入的小世界。衣飛石一個土生土長的謝朝人, 不應該在大世界里擁有屬于自己的身份。

    為了讓衣飛石在魂體狀態(tài)下順利找到容舜,他用石一飛的頭發(fā)和容舜的腳指甲進行了血緣聯(lián)系, 衣飛石能感覺到的應該只有容舜。畢竟,他的靈魂不是石一飛, 他和容舜的聯(lián)系, 也全都指望著那縷頭發(fā)和剪下的腳指甲。

    在此之前, 謝茂又不曾把石一飛和容錦華的身體做法連接,換句話說,魂體狀態(tài)下,衣飛石和容錦華就是徹徹底底的陌生人。衣飛石為什么依然能感覺到與石一飛有血緣關系的容錦華?容錦華也不應該能夠認出衣飛石才對??!

    這完全說不通!

    除非……謝茂看著被容錦華緊緊抱住的衣飛石。

    衣飛石和他情況一樣。衣飛石就是石一飛本人,他和石一飛擁有不同的時間,同樣的靈魂。

    這個結論就必然涉及到兩個問題。

    要么,謝朝是真實存在的,謝朝的靈魂與新古時代共通。

    要么,衣飛石和他一樣是無意中穿越到謝朝,如今他們又一起回來了。

    不管哪一種可能,衣飛石顯然對此一無所知,謝茂也沒打算用前世后世的故事去騷擾衣飛石。

    他只是覺得這種局面很迷醉……到頭來,衣飛石還真是容錦華和宿貞的孩子?他對石一飛原本沒有多少同情心,這會兒瞬間覺得那流落貧家被養(yǎng)母喂得胖乎乎、養(yǎng)得脾氣暴躁無比的孩子可憐極了。

    那邊容錦華拼命拍著衣飛石的背心,終于壓抑住了心內的激動,:“你媽媽……你媽媽她好嗎?”

    想起宿貞時而溫柔時而暴躁的各色面目,衣飛石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宿貞那種女人,永遠都會比普通人活得好,可是,失去了丈夫和兒子,她真的會覺得好嗎?

    “我問錯了。她……她當然不會好。幸虧有你。孩子,幸虧你在。我離開的時候,你還……”容錦華笑得像個傻爸爸,“我都不知道你在媽媽肚子里了。你……”

    “小心!”

    謝茂提醒的同時,一個殺滅符號已經扔到了身側的魚人身上。

    那是一個剛剛被投入了人類靈魂的魚人皮囊,它本質上還是個人類,擁有著人類的思維和感情。所以,它幫著謝茂打開了碼頭的水中暗閘,釋放了河谷中被囚禁的人類靈魂,還幫著容錦華從魂沙中的覆蓋包裹中脫身。

    ——謝茂依然戒備著它。

    在它替容錦華剝除魂沙時,謝茂就一直警惕地關注著它的一舉一動。

    它很狡猾。

    衣飛石被容錦華熊抱著視角狹窄,謝茂因血緣迷思微微分神,它立刻就抓住了機會,暴起發(fā)難。

    它對著衣飛石噴射了大股魂沙。

    出于職業(yè)本能,衣飛石對魚人的戒心比在場所有人都重,他雖然看不見魚人的動靜,但是,他看得見謝茂的表情。謝茂神色微動,他手中一個殺滅符號就朝著魚人扔了出去——

    二人一前一后出手,兩面夾擊。

    魚人噴出的魂沙堪堪從衣飛石身邊擦過,下一秒,它就被謝茂和衣飛石殺了兩次。

    被?;暧⑺赖聂~人七竅流血,身魂俱滅。從它偷襲衣飛石到死亡,不超過兩秒鐘時間。謝茂和衣飛石都沒有留手——和普通人類靈魂不同,它噴射的魂沙太具有威脅性,沒辦法對它留手。

    沒人知道它的目的是什么。

    “也許,靈魂投入海族的皮囊之后,就會慢慢歸化為海族?”謝茂猜測。

    前不久魚人還幫忙釋放河谷中的人類靈魂,幫忙解救容錦華,怎么會突然之間就轉變了立場?

    其實,人類的很多習性都來自于基因所攜帶的本能,后天訓練培養(yǎng)的習慣僅占據(jù)極小部分。除非大能修者,大部分換過皮囊的靈魂都會逐漸遺忘從前肉身的慣性,習慣新皮囊的特性??绶N族奪舍的后遺癥更是鮮明。人從獸形就會學會捕獵血食,獸從人形也會逐漸習慣熟食蔬食。

    謝茂因此始終戒備著魚人。不過,大部分|身移性情的改變都是潛移默化,像魚人這么短短幾個小時就徹底改換心性,非常罕見。

    “先生,您小心些,旁站一步。這事頗為蹊蹺。”衣飛石惟恐謝茂不慎沾染到地上的魂沙,上前扶著他往邊上避了避,離著地上死去的魚人更遠一步。

    魂沙淅淅瀝瀝落在煙水交織的地上,就在容錦華腳邊。

    看著兒子緊張親熱地扶著別人走避一旁,容錦華這顆蠢爸爸的心略覺失落。父子相認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去呢,他就發(fā)現(xiàn)兒子也沒怎么在乎自己這個久未謀面的爸爸。他這會兒才想起尷尬。

    好像見面就把兒子認錯了?……等等,兒子是不是認為我出軌了?

    容錦華認為應該和兒子解釋一下,但是,這件事說來話長。他咳了一聲:“你們是怎么來的?這里不安全,我們換個地……”

    一句話沒說完,地上已經死透的魚人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來。

    這動靜沒法兒不嚇人。魚人再奇異也受生死約束,起死回生這事兒,誰也沒親眼見過!連謝茂都多看了坐起來的魚人兩眼,這還能鬧尸變呢?深海世界真玄奇。

    衣飛石已即刻護在了謝茂跟前。

    容錦華大約是死了多年無所畏懼,居然還站在魚人跟前。這讓衣飛石不得不出聲提醒:“您退后一步。”——原身親媽不靠譜,親爹好像更不靠譜。

    容錦華舉起手,示意兒子不要說話。神色異常凝重。

    魚人死前七竅淌血,意外睜開的雙眸渾濁死寂,突然流溢出一抹神光:“花,十九年了,你不向我臣服。這是海神夷拉屠對我的恩賜——”它發(fā)出雌雄莫辨的聲音,說的竟然是很標準的華夏語。

    提及恩賜時,魚人因死亡而笨拙的脖頸緩慢轉動,淌血的雙眼盯住了衣飛石的身影。

    “你的兒子。”

    “偉大的深海夷拉屠把你的兒子送入了我的領地?!?br/>
    “你必要向我臣服?!?br/>
    “你所承受的苦難,都將在你兒子的身上重現(xiàn)。你那不合時宜的倔強與高傲,所帶給我的不敬與羞辱,今日都將成為你兒子在刀尖上起舞的罪惡之源。他會代替你哭泣,哀嚎,顫抖……”

    魚人的聲音在草甸四周回蕩,漸漸地,仿佛天地間都響起了同一個聲音,充滿了威嚴與壓迫。

    “女的?!敝x茂和衣飛石交換情報,“古菲亞?!?br/>
    “誰?”衣飛石沒聽懂。

    謝茂這才想起,他和綠毛怪對戰(zhàn)的時候,衣飛石還在隨身空間里睡覺。

    容錦華已迅速反應過來:“我們快走!她是在拖延時間。她想絆住我們!快,我們趕在她來之前,離開這里!”

    魚人爆發(fā)出得逞的尖嘯聲,滿天滿地都是女子志得意滿的聲音:“花,我來了?!?br/>
    魚人的身體到了強弩之末,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四面八方的聲音包圍之下,原本僅有稀疏水流的世界頓時巨浪滔天,宛如海嘯降臨。

    無邊無盡的洪水滾滾而來,裹挾著無數(shù)深海士兵,聲勢浩蕩。近百條長約數(shù)十米的怪魚長鯨充作戰(zhàn)船,在水中翻滾。兩條一百多米長的怪魚分伺南北,簇擁著一條展開足有數(shù)百米長的大章魚,乘風破浪而至。

    在大章魚的兩側,緊緊跟隨著二十多名毛發(fā)各種顏色的殺馬特,這些是“騎士”。

    ——站在大章魚頭頂上的盛裝女子,顯然就是“王”了。

    出乎意料的是,站在大章魚頭頂,地位最高的女人,身上沒有一點兒海腥味。

    她是徹頭徹尾的人形。金發(fā)碧眼,膚白如雪,穿著薄如蟬翼的鮫綃菱花裙,手持潔白的權杖,在一種殺馬特和魚形怪狀的簇擁下,擁有著難以言說的威嚴與氣派。

    地中海及大西洋東岸之王·深海帝國之權杖執(zhí)有者·偉大尊貴的古菲亞殿下。

    “當當,來不及了?!惫欧苼啗_容錦華露出惡意的笑容,眼底抹過一絲殘忍的森冷。

    容錦華背負的雙手微微攥緊。

    這么多年來,古菲亞一直在逼迫他,不止想要他的靈魂,更想要他守護的那件東西。

    他不可能給。

    海族所有能對靈魂施用的手段,他都完完整整地嘗試了一遍。最難以忍受的,還是窒息。不會死亡的窒息,無休無止的窒息。有一時片刻清醒就無窮無盡折磨的窒息。

    整整十八年零八個月。

    他不曾屈服。因為,只要想念著那片生活在陸上的人們,他就無所畏懼。

    兒子的出現(xiàn)讓容錦華多了一塊軟肋。那是宿貞給他生的兒子,他和她生命的延續(xù)。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一切去換兒子的幸福健康。

    問題是,不可以。

    無論那塊軟肋被擊中時讓他多痛苦,他都不能對海族屈服。

    他所守護的,是人類的未來。

    容錦華臉上看不出驚慌的情緒,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很痛苦。

    那是一種明知道必須犧牲摯愛的痛苦。

    從古菲亞拿兒子威脅的那一刻開始,容錦華就知道自己逃不開的痛苦。

    這一剎那,他寧愿先前父子相見的喜悅不存在,他寧愿孤獨地被遺忘在這片草甸中,繼續(xù)永世不絕的窒息?!灰獌鹤硬辉鴣磉@個鬼地方。

    對不起,兒子。你不該來。容錦華都不曾多看衣飛石一眼。

    古菲亞志得意滿,容錦華心如死灰。

    謝茂和衣飛石兩口子不一樣。

    他們都知道,只要衣飛石愿意,二人隨時都可以回到現(xiàn)實世界去。衣飛石身上編織了翡翠玉絲的高級制服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所以,詐尸的魚人躺下去之后,衣飛石也不擔心靈異事件了,挺認真地看魚人的排兵布陣。

    他這也是職業(yè)病,逛商場看見店員上崗前在門外喊口號做團隊培訓,他都要多看一眼??措娨晻r打開耕戰(zhàn)頻道,那更是除了謝茂吩咐,別人誰喊都不肯挪窩。

    現(xiàn)在見到深海世界的兵陣,這被海水充斥的世界里,擺陣是全3d的,不止前后左右,還有上中下……和現(xiàn)代作戰(zhàn)的空天配合還不大一樣,衣飛石新奇極了,看得無比認真,一心一意找人家破綻。我要是有一隊騎兵,怎么攻。我要是還有一隊步兵,怎么攻。搶幾條大魚協(xié)同作戰(zhàn),能不能實現(xiàn)?

    “如果我是你,現(xiàn)在就去拉住爸爸的手?!敝x茂沒好氣地說。

    衣飛石才想起,他也沒機會和深海帝國的戰(zhàn)陣對戰(zhàn),只要帶著容錦華溜就行了。

    “您是不是還有什么東西?”衣飛石果然去拉住了容錦華的手。

    他一只手始終拽著謝茂。另一只手就拉著容錦華。

    古菲亞發(fā)出很怪異的笑聲,猖狂又得意:“花,你的兒子,可沒有你那么倔強??纯此桑@樣如花似玉的小模樣,你舍得看見他痛苦掙扎的樣子嗎?你舍得聽他的哀哭求饒嗎?”

    容錦華對兒子很愧疚。

    不過,他看著衣飛石的雙眼,怎么也沒看出古菲亞所說的示弱與惶恐?這娃一臉“爸爸我們說正事不用管那邊的渣渣”表情啊!——那滿不在乎的傲慢,和宿貞一模一樣。

    容錦華心念一動,小聲問:“你媽媽……是不是給你什么殺手锏了?”

    殺手锏當然有,不過,不是媽媽給的。避免節(jié)外生枝,衣飛石微微點頭。

    “確定安全嗎?”

    “安全。”

    “那我們快走吧,東西不在這里。在這里早被搶走了。”

    ……您還真是相信老婆兒子呢。

    衣飛石一手拉著一個,心中默念我要立刻回身體。

    他在謝朝常年習武,意志力極其堅韌純粹,發(fā)念時的專注力與普通人也截然不同。

    幾乎是在瞬間,他就拉扯著謝茂與容錦華飛出了煙水世界,直入巖層,萬米深海,天地間日月晃動,下一秒,人就到了倫敦。

    “停下了!”謝茂厲聲阻止。

    只差一點點,衣飛石就把謝茂和容錦華一齊帶回了隨身空間。

    謝茂不怕容錦華知道隨身空間的秘密,容錦華的肉身早在近二十年前就被火化下葬了,他的去處和河谷中的所有人類靈魂一樣,都是輪回投胎。一旦洗去了記憶,就是另一段人生。

    問題是,不管是他的隨身空間,還是衣飛石的青玉簡空間,容錦華一旦進去就沾染了因果。

    沾染了因果的鬼魂無法再入輪回,要么飄蕩在人鬼共存的世界,要么成為役鬼,供人驅使。誠然選擇不入輪回做鬼修也是一條路,不過,那得容錦華自己去選擇,而不是被迫離開輪回。

    按道理說,衣飛石沒有能力在半途停下。

    很意外的是,謝茂下意識地出聲阻止,衣飛石居然也很離奇地停下了。

    三道靈魂飄在倫敦街頭,及此,離謝茂與衣飛石離開,已經過去了兩天一夜。

    又是一個冰冷的雨夜。

    與此同時。

    笑容凝固在古菲亞的眼角,她看著倏地飛離的三道靈魂,狂怒讓水流沖刷了整個煙水世界。

    “不——”

    “抓到他!給我把他抓回來!”

    “可惡的人類,這是戰(zhàn)爭。他們挑起了戰(zhàn)爭!”

    狂怒中,古菲亞帶領著龐大的軍團在煙水世界中暴走。

    大批路過的深海士兵偶遇了一群落單的人類靈魂,噗噗噗吐出口水,迅速化為魂沙,把那一群靈魂重新懸掛到了河谷之上?!悄且慌辉敢廨喕赝短ィ蛩阕哉疑坊丶业撵`魂。

    才被謝茂放下來不到三個小時,他們又重新回到了被綁架的狀態(tài)。

    那群口口聲聲嚷嚷著“我沒有死,投入皮囊我就是海族,我就能活著”的靈魂,在被魂沙覆蓋陷入漫長的窒息之后,紛紛后悔不迭。

    我想去投胎!

    我想當小嬰兒,我想開始新的人生!

    見了鬼的女朋友,見了鬼的兒子女兒,我要投胎!

    可惜,能夠送他們去投胎的謝茂,此時已經遠在千里之外。

    ※

    謝茂在倫敦找了間陰涼安靜的老宅,就以靈魂狀態(tài),帶著衣飛石和容錦華進去歇腳。

    容錦華興沖沖地跟著他進門,發(fā)現(xiàn)這是間“暫借”的屋子,屋主人并不在家,四處都是光陰的痕跡,屋內更沒有他想念了十多年的心愛女子,他很意外:“你媽媽不在嗎?”

    “她在國內?!币嘛w石說。

    “……她在國內,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那個地方可不容易找?!比蒎\華驚訝極了。

    衣飛石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謝茂在旁補了一些衣飛石也不清楚的細節(jié)。

    容錦華驚訝而沉默,眼底還有些說不出的悲傷,喃喃說:“這樣,這樣啊。”

    他沉浸在巨大的震驚中。他沒想到在他死后,家中發(fā)生了那么多意外變故。許多事看似偶然,又似必然。當初做了決定的一刻,就注定了結局。最讓他心痛的,無非是宿貞和石一飛的人倫悲劇。

    “我們還要即刻去找容舜。您有什么事需要交代的嗎?”衣飛石說得很含蓄。

    ——找到你是個意外。有什么重要情報趕緊說,我們就要馬上出發(fā)去找容舜了,沒功夫耽擱。

    “有?!比蒎\華要交代的事情非常多,“找到水清漣,我有東西交給他?!?br/>
    水清漣是蝦餃的本名。

    哪怕謝茂跟著親兒子出現(xiàn),親兒子證明謝茂來自特事辦,容錦華也不肯認,他只認蝦餃。

    他守護的東西,對人類而言,太重要了。

    丁儀讓謝茂當靶子吸引火力,容錦華也不信任謝茂。謝茂帶著衣飛石忙活了幾日,救出了老丈人,老丈人的態(tài)度就是“你,靠邊站,我有另外的接頭人”。

    熱臉貼冷屁股的事,謝茂懶得做,他也從來就不是圣父脾氣,忙前跑后跟著,人家說不定還懷疑他另有所圖呢?

    “行,您找蝦餃。有事再聯(lián)系?!敝x茂招呼一聲,轉身告辭。

    ——你們特事辦的任務自行聯(lián)絡,我先去撈勤勤懇懇幫忙,現(xiàn)在靈魂不知所蹤的小徒弟。

    衣飛石不知道謝茂這幾日都憋著火,不過,謝茂生氣不伺候了,這態(tài)度太明顯了。

    再是原身的親爹,在衣飛石心里也比不上謝茂一根小拇指,何況,他也覺得容舜的安危比找蝦餃重要些。容錦華真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就算不肯交給他和謝茂,起碼也得說那東西究竟是什么吧?

    一句話不肯解釋,就要撂開容舜的安危先去找蝦餃,衣飛石也覺得容錦華太霸道。

    “爸爸,不是不肯替您效勞。阿舜那邊也挺危險。您可否告訴兒子,那東西究竟是什么?”衣飛石語速很快,只想趕緊問明白了,去和謝茂商量對策。

    謝茂都已經飄出去了,魂體又飛得快,再耽擱一會兒,他怕謝茂要沖他翻白眼。

    容錦華拉住他的胳膊,湊近他耳畔,輕聲說:“聽好了,你去絆住謝茂,找容舜也好,去海里找魚也好,找什么都行。我去拿東西?!鞘侵x茂他爸爸最想要的東西,沒有人能夠冒險信任他?!?br/>
    衣飛石心中升起一股由衷地憤怒。

    為丁儀下達的任務,也為容錦華正大光明地不信任。

    “好?!彼瑯痈纱嗟剞D身飄了出去。

    從此以后,你們的任務自食其力,我們只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