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圖很緊張,很擔心他們會撕票。他很想要說讓他們不要亂來,千萬不要對韓馨月做出任何過分的事,但是他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是那邊好像對這件事并不是很在乎。
電話那頭的鎮(zhèn)定男發(fā)出了一個笑聲,韓圖很難判斷這個笑聲是在表達他的友好,還是在警告自己。
“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韓圖沒有想到鎮(zhèn)定男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什么交易?”
韓圖根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會接到這個鎮(zhèn)定男的電話,所以現(xiàn)在是處于受到了驚嚇的階段,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這個鎮(zhèn)定男為什么要說這句話,只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現(xiàn)在說來,兩邊的人中,都算是有著對方的人質。而這個鎮(zhèn)定男能說出“我們做一個交易”這樣的話,多半都是因為這個接頭男對他有著重要的意義。
如果在韓圖腦子清醒,腦回路正常的時候,他絕對能夠反應過來這間事。但是現(xiàn)在他卻沒有想到這一點,這樣的話,他很容易就失去了主動權,被這個鎮(zhèn)定男牽著鼻子走。
而現(xiàn)在,則是打破被動地大好時機。
“我們現(xiàn)在有人在你的手上?!?br/>
韓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很害怕這個鎮(zhèn)定男會發(fā)怒:“對……”
他說這個“對”字的時候,心里面是一點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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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好……”鎮(zhèn)定男故意將這幾個字拖長了說,好像是在思考問題一樣。
韓圖并沒有接話,他現(xiàn)在也不知道說什么好。說“不要傷害韓馨月”嗎?韓圖并不想提及這個問題,或許不談及這個問題,歹徒也就不會傷害韓馨月了——這是韓圖所想。
他其實是在逃避,不敢從歹徒的口中問自己妹妹的情況。
“他有沒有和你說你申請的那批藥物的問題?”鎮(zhèn)定男在拖長的鼻哼聲之后問道了韓圖。
韓圖回答道:“說了?!?br/>
“哼,”那邊笑了一聲,“沒想到他這么快就把底牌給抽出來了啊……看來你們是虐了他??!”
韓圖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說是也好,不是也好,都沒有任何的意義,只會越抹越黑。
“你們到底想要和我說什么?”韓圖想要在問題上反客為主,或許能從鎮(zhèn)定男這里套出一些有意義的話來,“他已經(jīng)告訴了我你們有一種藥物fty360,然后呢?”
那個哥們兒所說的話,就是在這里被打斷的。
“如果你愿意生產這種藥物的話,我們就放了你妹妹?!?br/>
鎮(zhèn)定男開出了條件。
“為什么?”
韓圖很不明白他們到底想要做些什么,為什么要逼迫他的制藥廠生產一種新型的藥物呢?
“我們之前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誠意了,讓你知道你妹妹現(xiàn)在是安全的,”那邊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有一點不對勁了,好像已經(jīng)開始威脅韓圖了,“但是你卻沒有一點點誠意,現(xiàn)在我們有十個人被拘留,很有可能入獄;而且還有一個人在你們的手上?!?br/>
“你們別亂來啊……”韓圖很心急地說道,“你們要什么,我答應你們就是了!”
“我們要的東西很簡單,”那邊笑了笑,好像是在緩和氣氛一樣,“第一步,你只要聽我們的,乖乖地申請fty360的準字就好了?!?br/>
聽到這句話之后,韓圖沉默了一會兒:“什么意思?所以還有第二步、第三步?”
鎮(zhèn)定男的口氣很無所謂:“這些你暫時不需要知道?!?br/>
“你們……”
韓圖很要罵他們,但是最好還是忍了下來。
“就算我聽你們的,但是我完全沒有這種藥物的資料和研究報告。而且我現(xiàn)在聯(lián)系到的藥物學的專家和從事這一行的人,也一定沒有人了解過這種藥物,你讓我怎么去申請準字,怎么生產這種藥物?”
韓圖語氣很平靜,他極力地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內容卻是很有力的反駁。
“我們會把資料給你的?!辨?zhèn)定男說道,“而且我們也會派一個研究專家過去?!?br/>
“誰?”韓圖不假思索地問道。
“現(xiàn)在在你們手上被毆打的那個人?!蹦沁叞l(fā)出了一個像是開玩笑,又像是譏笑的笑聲。
韓圖并沒有搭話,他實在是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他很想要拒絕,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卻不能給他任何拒絕的機會。
“現(xiàn)在,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