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在搞軍隊基層選舉時趙陽就發(fā)現(xiàn)村莊旁邊有大片的竹林,郁郁蔥蔥,碗口粗的竹子也是十分的常見。如果要想制作兵器,估計這些竹子就是唯一的選擇了。可是竹子能制作什么兵器呢?
好像只能制作竹矛了,竹矛攻擊距離太短了。
不過,趙陽心念一轉(zhuǎn),除了竹矛外,應(yīng)該還可以制作投槍,投槍的威力也不小啊。兩軍交戰(zhàn),往往后面的人一時之間很難接觸到敵人;弓箭制作麻煩,弓箭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培養(yǎng)的,而且弓箭由于箭矢沒有安裝鐵箭頭那重量就太輕,容易飄;沒有上好的弓弦那射程就不夠,用這樣的弓箭這樣面對全副武裝的敵人,殺傷力就小的可憐。但投槍手就不一樣了,投槍本身重量就比箭矢大,再加上可以填充一些泥沙,自高空墜下,即使不能刺透敵人也能刺傷他。如果前面的人用竹矛抵擋敵人,后面接觸不到敵人的用投槍遠程攻擊,那應(yīng)該是很爽的!
趙陽心中大定,如果籌劃完全的話,應(yīng)當不難在戰(zhàn)斗中保全自己的小命。
隊伍解散后,這些新兵三三兩兩圍成一圈,互相進行激烈的辯論。由于趙陽沒有限制,所以他們辯論的異常激烈,而且看樣子似乎沒有結(jié)果。趙陽知道現(xiàn)在過去并不合適,正準備找個地方熬段時間時,卻見兩名軍法官向他走了過來。
“拜見副隊長!”兩名軍法官走到趙陽面前,躬身鞠躬。
趙陽點點頭,和顏悅色:“你們兩位叫什么名字?都是一個地方的人嗎?”
較瘦的軍法官挺起胸脯:“副隊長,我是劉金德,這是吳剛則。我們來找副隊長認罪受罰的?!?br/>
趙陽愕然:“你們剛剛上任軍法官,做錯了什么?”
劉金德羞愧解釋:“我們不識字,看不懂副隊長的軍令,只是靠記憶復(fù)述了副隊長的話。我們犯了瞞騙之罪。”
暈!趙陽也感覺自己鬧了笑話,取過破布一看,更是白臉發(fā)紅,幸好沒有讓李靖看到這張破布,不然必生禍端。因為趙陽用的是簡體字,和繁體字完全不同,讓李靖這個細心謹慎人看到這幅軍法,李靖定會懷疑趙陽的來歷。
趙陽將破布塞進懷中,擺擺手安慰兩人:“你們也沒做錯什么,不識字不是你們的錯。只要你們秉心公正,不偏不倚,大伙就不會有什么意見。不過,等以后有機會了,你們還是要學(xué)文識字。沒有文化可是不行的,沒有文化的軍隊是落后的軍隊?!?br/>
zj;
兩個軍法官感激萬分:“多些隊長寬??!隊長真是寬宏大量,能在隊長手下做事,是我等的福分?!?br/>
趙陽搖搖頭,輕聲糾正:“我們的隊長是李政,我只是副隊長而已,大家不要弄混淆了?!?br/>
劉金德聽得趙陽這樣說話,一臉的憤慨:“隊長,雖然我們確實不該說什么,但是,我們這隊的隊長只能是你,而且也只有你才能讓我們服氣!李政算什么?我們已經(jīng)是戰(zhàn)友了,可他還在欺負我們的親人。如果不是隊長你說的有理,我們真想豁出去了?!?br/>
趙陽怒瞪劉金德一眼,輕聲呵斥:“閉嘴!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說類似的話,我非砍了你不可!軍隊之中,講究的是令行禁止。既然他是我們的隊長,在不危機全隊生存的情況下,在沒有叛逃投敵的情況下,他就是我們的隊長!即使他的是錯誤的命令,在戰(zhàn)場上也不得討價還價!官法如爐,軍令如鐵!懂這個意思嗎?”
吳剛則見劉金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