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魏彪的話,還在排長龍的眾多學(xué)生,雖然有些許失望于待會兒又要重新排隊,但是更多的,卻是興奮。
終于可以看到白衣仙子與人對戰(zhàn)的場景了?
天啊,排隊算什么,一定要拿出手機來好好拍,來個朋友圈現(xiàn)場直播,讓所有親朋好友全都羨慕自己。
哎,那里居然還有個背攝像機的哥們兒。
哥們兒,最好的位置可以讓給你,但是你拍的資源一定要大家伙共享,不能一人獨吞成不?
成?
那么很好,黃金觀戰(zhàn)地,此刻就屬于你了。
再眾人的翹首企盼中,天行武館的老板魏彪,終于結(jié)束了那一段羅里吧嗦的冗長發(fā)言,將武館的招牌掛了上去。
眾人再次回到武館內(nèi),屬于幾位武館同僚的挑戰(zhàn)時間終于到了。
魏彪一人站在武館的最中間,以魏彪為中心的方元十步內(nèi),所有的人都自覺避讓了。
魏彪雖說初次脫離混混的行業(yè),開館創(chuàng)業(yè),但姿態(tài),卻還是有模有樣的。
只見他洋洋灑灑的又是一通感謝諸位蒞臨以及支持的話,而后雙手了個作揖,對著武館內(nèi)的所有人道:“歡迎各位同仁下場指教。
剛正不阿的幾位武館同僚俱是冷冷一笑,姓魏的小子,讓你不遵循市場規(guī)則,走歪門邪道,今天,就讓你好看。
“魏館主年紀(jì)輕輕,不僅僅功夫了得,還能夠開館授徒,傳道授業(yè)解惑,張某實在佩服,既然如此,張某就來會會魏館主,望魏館主不吝賜教。”
張瑞生說著,回了禮,走向了場中央。
“請!”
“請!”
雙方的眼神緊緊盯著對方,尋找最先下手的機會。
而場下的觀眾們,心頭確是不樂意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是仙子姐姐出場應(yīng)戰(zhàn)嗎?怎么變成個一臉橫肉的大叔了?”
“不知道啊,大叔有什么好看的,沒有仙子姐姐,看著沒點意思啊。”
“是啊,是啊,我要看仙子姐姐打架,仙子姐姐仙姿飄逸,仙子姐姐最美?!?br/>
一群同學(xué)們街頭接耳,完全無視了擂臺上打的火熱的二人。
“別吵,你們有沒有常識,肯定是這個大叔打頭陣,仙子姐姐壓軸出場呢,要知道,高手都是最后才出場的?!边@個同學(xué)的話剛剛說完,武館中央的魏彪,已經(jīng)被張瑞生打倒在地,并緊緊壓制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張前輩,晚輩認輸。”魏彪垂頭喪氣的道。
唉,自己果然不行啊,才第一場挑戰(zhàn),就輸?shù)倪@么慘,真是愧對自己苦練幾十年的技藝。
如果今天真只有自己,那今天自己的招牌是絕對保不住了。
好在自己機智,未雨綢繆的請了仙子姑娘來坐鎮(zhèn)。
雖然心頭還是失落,但魏彪又不禁有些得意,沒有那么厲害的武術(shù)又怎樣,自己有著超凡的頭腦,看仙子姑娘一出,人氣爆棚,還打跑你們沒商量。
見魏彪就這樣認輸,雖然極度看魏彪不慣,想要狠狠教訓(xùn)他一頓的張瑞生,也沒有了下手的理由。
對方已經(jīng)認輸,自己再繼續(xù)下重手,那便是自己武德有傷了。
“魏館主的技藝,看來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超啊,就這樣點雞毛蒜皮的功夫,就敢開館授藝,可是要誤人子弟的。”張瑞生話里帶刺的道。
“晚輩慚愧?!甭犃藦埲鹕脑?,魏彪心里慚愧,虛心點頭道。
這虛心的態(tài)度,倒是讓張瑞生另眼想看了一番,可一想到魏彪這小子,居然用美色來招學(xué)徒的行徑,又覺得如鯁在喉。
“我是幾位同道中人功力最弱的,如今,你連我都打不過,那么剩下的幾位那就更加不用比較了,你既然開館授業(yè),那么武林中人的規(guī)矩,你也是懂的,既然已經(jīng)輸了,那么,你的這牌……那就不用我說了吧。”張瑞生松開了魏彪,對他繼續(xù)道。
“規(guī)矩晚輩懂,可這挑戰(zhàn),卻還沒有結(jié)束?!蔽罕霃牡厣弦卉S而起,回張瑞生道。
“哦?魏小子你勇氣可嘉,既然你不怕挨揍,那我們也不怕奉陪到底。”張瑞生臉色一變,對魏彪這躺在地上就認輸,跳起來就繼續(xù)裝逼的行徑很是看不上眼。
“前輩你誤會了,晚輩自知自己武藝淺薄,開館也不過是晚輩掛個頭銜而已,真正的高手,并不是晚輩,與前輩過招,也僅僅只是因為仰慕前輩已久,恰逢時機借此機會想跟前輩討教討教而已,其實,真正應(yīng)戰(zhàn)的人,另有其人?!?br/>
魏彪謙虛的道,連羅禪都覺得不可思議,魏彪這廝一介粗人,馬屁拍起來,居然這么爽利是個什么鬼。
這廝嘴巴子這么利索,老子居然看錯人了,一直把他當(dāng)成個木訥的武夫?
羅禪此時內(nèi)心的吐槽是沒有人關(guān)注的,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場內(nèi)的二人身上了。
“既然如此,那魏小子你就把另外一個挑戰(zhàn)人請上來吧?!睆埲鹕苁谴蠖鹊牡?。
魏彪將目光看向了羅禪。
“仙子姑娘,那么,便麻煩你了?!?br/>
魏彪恭敬的道。對待張瑞生的謙虛,對待羅禪時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恭敬,哪怕是一旁的吃瓜群眾,也感覺到了鮮明的對比。
羅禪沖著魏彪點了點頭,婀娜多姿,步步生蓮的走到了場中央。
來了,重頭戲。
仙子姐姐走路的姿勢都好美,光看側(cè)影我都要神魂顛倒,寤寐思服了怎么辦。
仙子姐姐的表情真霸氣,明明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可那不怒自威的模樣,讓我只想當(dāng)場獻上我的膝蓋怎么辦。
攝像師,你特么的手別抖,把我仙子姐姐拍虛一點點,老子找你拼命。
周圍的吃瓜群眾內(nèi)心在狂熱的呼喊沒人聽到,因為伴隨著羅禪的出場,現(xiàn)場一片靜默,簡直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而周瑞生,見著緩緩走上來的羅禪,心頭不由也是一驚。
沒想到,這個挑戰(zhàn)者,居然這么年輕。
而且,這個女娃娃,未免也太漂亮了點兒吧。
“不知道姑娘是……”周瑞生一抱拳,客氣的道。
“天行武館顧問,羅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