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我可不相信他會這么輕易就離開這里,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下一秒,我全身的汗毛就豎立起來,糟了,居然忘記拓跋虎那茬事了。
我急忙滾向一旁,但還是慢了一步,他的拳頭狠狠的砸在我右半邊的肩胛骨上面。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的回響在我耳邊,劇痛讓我眼前一陣發(fā)暈。
我咬著牙,忍著身上的疼痛,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咽下了已經(jīng)到喉嚨處的鮮血。我雙目血紅的看著拓跋虎,嗤笑道:“原來你還是金丹中期,也不嫌丟人!”
“你……”拓跋虎瞪圓了眼睛,我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直接就沖了過去,拳頭狠狠的砸在他那張還算說得過去的臉上。
即使我現(xiàn)在身受重傷,那我也是元嬰期的修士,論起速度和力量,十個拓跋虎也趕不上我一個。
拓跋虎直接被我一拳打倒在地上,我走過去,踩在他的胸口上,將赤霄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張了張嘴,直接一劍封喉。
他不甘心的用手指指著我,看他張嘴的口型,可能是要說,“你……”
“你什么你?你還是去死吧!噗!”說完,我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昏迷的時候還忍不住想電視里面的那些死于話多的反派,其實也不怪人家。馬上就要把人給殺了,還不允許嘚瑟一下?
要不是我剛才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我肯定也會嘚瑟一下的。穩(wěn)贏的局面,必須得嘚瑟,讓這小子這么囂張。
當(dāng)我再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體內(nèi)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我挑了挑眉,用神識掃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在鳳城。
床頭放了一身新衣服,我看著衣服的顏色,抽了抽嘴角,這是誰準(zhǔn)備的?還給我整個大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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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大紅色的長衫,我猶豫一番,還是穿上了。剛一推開門,就看到了一個同樣穿著紅衣的女修。
女修一把就拉住我,“那煉丹師果真沒騙我,我夫君居然真的在今日就醒過來了!”女修看上去十分高興,卻弄得我一頭霧水。
我急忙和這女修拉開距離,反駁道:“這位道友,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在下不是你夫君!”
“怎么可能認(rèn)錯人?你是不是叫劉明?有個兄弟叫劉暗?就是那個喜歡穿著黑衣裳還帶著面具的,喜歡玩毒!”女修解釋道,還給我比劃了一下劉暗的身高。
我皺了皺眉,“是這樣,可在下怎么回事你夫君?道友別鬧了,我兄弟在哪?能讓我見見他嗎?”
“你兄弟啊,他就在外面,挺好……”
“我呸!你這個瘋女人,你說救了我哥只要五百上品靈石的報酬,沒說要他和你結(jié)為道侶!”一身破破爛爛的劉暗從暗處走了出來。
看他衣服破碎的痕跡,應(yīng)該是被別人用鞭子抽的,而且身上還帶著血跡。
那個女修一看到劉暗,表情立馬就變了,大喊道:“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讓你們看個人都看不??!”
臥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疑惑的看向劉暗,那小子就開始給我神傳音。
聽了后,我才知道原來我那天暈倒后,那個魔修罩在外面的陣法就自動解除。唐星的父親認(rèn)出了死的人是拓跋虎,千鬼宗宗主最喜愛的兒子,擔(dān)心千鬼宗的人找麻煩。
就讓劉暗和唐星把乘坐傳送陣,把我?guī)У搅撕?。到了寒城之后,唐星就去落塵谷。但我的傷勢一直沒有好轉(zhuǎn),劉暗沒辦法,就四處求醫(yī)。
四處打聽,才求到了這韓家。這韓家大小姐當(dāng)時就說把如果把我治好的話,就用五百塊上品靈石當(dāng)報酬。
這靈石雖然不是個小數(shù)目,但我現(xiàn)在還真不缺靈石。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我心里有底。
但這對于劉暗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他拿不出這筆靈石,這韓家的大小姐韓梓霜就非要我當(dāng)他的道侶。
劉暗不同意,接過就被這韓家的人給關(guān)了起來,今天才跑出來。
我打量了一眼韓梓霜,不得不說,是個美人坯子。瓜子臉,柳葉眉,櫻桃小嘴。最惹人注目的就是眼角的那一滴淚痣,以及臉頰上的兩個小酒窩。
前凸后翹,身材也是極品。只不過,我笑了起來,“這位道友,在下已經(jīng)有了心儀的女修,并且約定三年后就舉行道侶儀式,實在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