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我被打得半死不活躺在這了?!摈⑿χf。
佐助無奈:“我就知道……思念那小子啊,人小鬼大,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們商量就擅自做了決定?!?br/>
“唉,他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我們只需要默默支持他就夠了,隨他去吧?!?br/>
佐助笑道:“哼,倒是你,越發(fā)出息了,就算是有意放水,也不至于被思念打了個半殘吧?”
鼬自嘲地笑笑:“嘛……我是真沒想到他這么厲害??!被兒子超越……怎么說也有點不服氣??!唉,算了,為了他能成功,我吃點苦頭又怎么樣。佐助,你去安排一下,把我已經(jīng)死了的消息傳播開,傳播得范圍越大越好?!?br/>
“哼!你啊!”佐助轉(zhuǎn)身要出門,不再理他。
“哎,等等!”
“還有事嗎?”
“我跟你說的話,你可千萬別告訴風鈴?。∧鞘菈K爆炭,會忍不住爆炸的。她不會放心思念獨自一人在血殺當臥底的?!?br/>
佐助一笑:“我知道了。我去找鳴人說明情況,順便宣布你被兒子打死了的消息。你好好躺著吧,死人!”
鼬目送佐助出去,扭頭看著窗外的夕陽發(fā)呆。
“思念,千萬要小心啊……”
思念和水炎回到總部。
“你們進去復命吧,我有點累,先回去了?!彼寄钇蚕滤讖街彪x去。
“是!”水炎一句多余的話也不敢說,一個人去見藤原佐倉,把事情向佐倉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佐倉大人,看得出來那家伙是動真格的了,他為了殺宇智波鼬,居然連燦鴻都使出來了!”水炎說著,想起剛才的場景,仍心有余悸。
佐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啊……我知道了……那宇智波鼬怎么樣?”
“被思念重創(chuàng),當時就不行了,恐怕早就已經(jīng)死了。”
“呵呵,還真是諷刺啊!當年宇智波鼬十三歲的時候親手殺了全家,這下好了,他的兒子又親手殺了他!真是因果輪回啊!他當時一定沒有想到吧,多年以后自己也是同樣的下場?!弊魝}心情大好。
“但不知為何,我還是不很相信宇智波思念真的投靠我們了。而且,你不覺得,他殺了鼬這件事怪怪的?”
水炎不明所以:“哪里不對?他對宇智波鼬都舍得下手,說明他真的是想跟木葉擺脫關(guān)系??!”
佐倉搖搖頭:“我也說不上來,總感覺他不會輕易投靠我們。對了,宇智波鼬人哪去了?你們把他的尸體帶回來了嗎?”
“思念沒有允許我們帶回來,說木葉的人會來給他收尸,他想讓他母親再見他父親一面?!?br/>
“壞了!宇智波鼬一定沒死!他們父子倆一定是聯(lián)合起來給我們演戲看呢!木葉的人把他救走以后一定會救活他!”佐倉一拍大腿。
“就算木葉的人把他救走也來不及了吧?中了燦鴻,他撐不過一刻鐘。我敢肯定宇智波鼬現(xiàn)在絕對已經(jīng)死了。”水炎說。
正說著,門外有人來報:“佐倉大人,木葉的探子來報,木葉公布了宇智波鼬的死訊,并且把宇智波思念列入了通緝冊榜首,在全忍界內(nèi)懸賞通緝宇智波思念?!?br/>
佐倉和水炎面面相覷。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佐倉揮揮手。他緩緩靠在椅子上,思索著。
“佐倉大人,您看!這下您放心了吧?宇智波鼬真的死了,思念也被通緝了,這下他不得不死心塌地地投靠我們了?!彼渍f。
“姑且這么認為吧……不過這件事絕對不簡單,宇智波思念雖說年紀小,卻是個比成人還難搞定的家伙……我們還是得小心!水炎,你繼續(xù)監(jiān)視他,不能有一刻松懈,有什么異常隨時來向我匯報!”
“是!”
……
此刻,寧靜坐在床上,徒勞地把臉朝向窗戶的方向,想要看見外面的東西,可失去了雙眼的她又能看見什么呢?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了?應(yīng)該是傍晚了吧?思念君怎么還不回來?莫不是他們又為難思念君了?”這么想著,她摸索著向門口走去。
“站??!”
她剛走到走廊就被看守她的守衛(wèi)們喝住了。
“你出來干什么?快回去!”守衛(wèi)粗暴地喝道。
“我……我想出去走走……”寧靜小聲說。
“真麻煩!你一個階下囚毛病還挺多,走什么走?我們都累了一天了,哪有精力陪你閑逛?”
“就是!小瞎子,快回去!”另一個守衛(wèi)使勁推了她一把。
“啊……”被封住了穴道的寧靜毫無還手之力,狠狠地摔倒在地,手臂都磕破了。
“給我住手!”
兩個守衛(wèi)正準備架起她回房,忽聽身后一聲暴吼,一回頭,嚇得魂飛魄散,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思……思念大人……啊!”
“啊!”
話沒說完,思念左右開弓,兩個大嘴巴抽上去,把他們揍翻在地。
“寧靜!”思念跑過去扶寧靜。
寧靜摸索著:“是思念君?”
思念把寧靜摟在懷里:“寧靜,你沒事吧?”
寧靜把受傷的手臂藏在身后:“沒,沒事……謝謝你思念君……”
思念回過頭,怒視著兩個守衛(wèi)。兩人互相攙扶著爬起來,哆哆嗦嗦地單膝跪下。
思念冷聲道:“寧靜身負重傷,誰允許你們碰她的?!”
兩人嚇了個半死:“思念大人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思念瞇著眼睛,聲音里充滿了危險的氣息:“這次我就先饒過你們,以后誰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讓他連骨灰都不剩下!”
“是是是!”兩個守衛(wèi)點頭哈腰。
“滾!”
兩人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思念扶著寧靜站起來:“怎么樣?你還好嗎?不是告訴過你了,要是我不在就不要獨自出來嗎?怎么不聽話?你的傷還沒好,萬一被他們折騰得嚴重了可怎么辦?”思念輕聲責備道。
“對不起思念君……你平時總是很早就回來了,我看你今天這么晚都沒有回來,以為他們?yōu)殡y你了……就想出來看看……”寧靜小聲說。
思念無奈地笑了,摸了摸寧靜的長發(fā):“你真是個傻丫頭,你看也看不見,還帶了一身傷,就算是出來了又有什么用?再說你別多心,他們哪里敢為難我呀!以后別這樣了,看見你受傷我會很心疼的。”
寧靜的臉一下子紅了,咬著唇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