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山,素來有著天下第一仙山的盛名,一來確是因為它地處龍州腹地,天地靈氣極其濃郁,實乃修行的最佳仙門,二來更是因為其山上不同于凡世間的四季變化,擁有者常春之景,鳥語花香,無寒冬烈日,這仿若仙境的一座靈山更是有著小九天的別稱。
人說,入得了這天靈山的仙門,便是半只腳踏上了九天之門,可是世事變化,讓人猝不及防。如今看到這腳下一片白雪茫茫,清冷不堪的山色,一群御劍歸來的弟子們,皆是傻了眼。
“大師姐,我們沒走錯地方吧?這是天靈山?”
蒼云之間,那一群御劍的少年們都是疑惑的停在了這幾座銀色山脈之上,一個十七八歲的容貌英氣的少年,終于是忍不住內(nèi)心的困惑向著一群人之首的那名女子發(fā)問道。
那為首的女子與眾位弟子不同,沒有身穿那藍(lán)紋云裳,而是一襲紅衣紅如火霞,她慢慢轉(zhuǎn)過臉來,那張艷麗的容顏之上就是立刻露出幾分怒氣。
“你們這是都瞎了啊,沒看見這四峰一頂就在眼前么?!”
一群身后的弟子皆是抖了抖身子,這大師姐秦遙的脾氣還真是火爆,不就那么小心翼翼的問了句話,她立馬就翻臉怒斥起眾人來。不過大家也都是習(xí)慣了她一言不和就開吼的樣子,畢竟她確實是有這教訓(xùn)師弟師妹們的資本。
秦遙大師姐,不僅容貌艷麗無雙,身份背景更是了不得,她身為七族之首鳳欒一族的嫡長女,天靈山大長老的親傳弟子,此次帶著眾位天靈山杰出弟子們前去闖那極潭之地,一行途中不止一次挽救眾人與危難之中,這才讓一行人能夠走到了極潭的中間層段,眼下,這些弟子們雖然忌憚秦遙的臭脾氣,但也都是十分敬畏她的,幾個月的極潭之行,令得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對這位大師姐畢恭畢敬起來。
“你們還真是沒長進,遇到疑惑不會自己先想想,極潭之中吃過的虧還少了?!”
秦遙似乎一頓火還沒發(fā)夠,又是皺著秀眉,一雙美目瞪向眾人。
“極潭之行本還有一個月才結(jié)束,可是師父提前召我們回來,定然是山中出了什么異變,這點道理都想不通?”
“是,是,大師姐說的是,可是我們也未曾想到過,這離開不過一年時間,天靈山竟然是變成了這副模樣,有些驚奇罷了。我不過是想聽聽大師姐有什么高見啊!”
那先前發(fā)問的弟子也是一臉諂笑著附和道,這人正是四長老元曲的親傳弟子,慕容英,算起來也是這天靈山上屈指可數(shù)的一位杰出人才,他與秦遙一樣,同為七族中人,又是長老親傳弟子,這使得他成為這一行人中唯一一個能和秦遙打趣嬉笑的弟子。
這一路上,大家可都是見識到了什么叫臉皮厚,這個慕容英對著那大師姐各種獻(xiàn)殷勤,各種死纏爛打,說是要建立他們慕容家和秦家的友誼,卻總是被秦遙一個白眼給瞪回來,這搞得大家緊張的極潭之行也是有了點樂趣。
“哼,我的高見?以我看來,我們還是先回山中去,瞧瞧那些個新入門的小師弟師妹,有沒有傳聞中的那般離譜,什么一個月煉氣,半年學(xué)完了博聞閣的課程,一年不到就筑基,還有什么一年就背下來書意樓中九千余冊書籍,呵呵,九百年一遇的天才們?這些個天靈山的死老頭,能不能編點靠譜的笑話來聽!真是閑的沒事做,一群老不死的家伙?!?br/>
眾人聽得那大師姐一口一個老頭的說來,都是被驚得抖了抖嘴角,這放眼天靈山,想來也沒有哪個弟子會像她這樣張口閉口就是老頭老不死,看來天靈山第一兇的“美名”真是非這秦遙莫屬了。
“對對,大師姐這絕對是謠傳!想當(dāng)年,我們秦師姐十六個月內(nèi)煉氣筑基,還習(xí)得了整套的天玄六劍,這才是真正的九百年一遇的天才!”
慕容英笑臉相迎著說道,卻不想秦遙還是對著他狠狠翻了個白眼,接著雙手捏決,腳下青鋒一個回旋便是帶起一陣勁風(fēng),艷麗的身影就如一道紅霞向著那白雪覆蓋的天靈山急速越去。
身后的眾人見到秦遙一動,也皆是催動腳下青鋒,齊齊跟上。
慕容英平日里雖是一副紈绔子弟的模樣,但一身修為也是不弱,他環(huán)抱雙臂腳踏青鋒,一個急速下墜就是御著劍追上了秦遙。
“大師姐,我可是聽說,今年山中確實收了幾個挺厲害的弟子入門,你那個出名的弟弟今年也入了天靈山,好像還被選作了掌門的首徒呢?!?br/>
秦遙聞得慕容英的話語,面色又是一沉,
“哼,這掌門還真是瞎了眼,那小子也能稱得上是天才?不過是小時候天材地寶養(yǎng)出來的罷了,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只有經(jīng)歷過真正的生死搏斗才能知曉!他,不過是養(yǎng)在溫室里的天才,我倒要看看,不久之后的首選大會,我這天才弟弟能有什么驚人的表現(xiàn)!”
天靈山上已是飄了將近一個月的鵝毛大雪了,看著這雪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就好像天上要把這九百年都未降下來的雪,一次性給這四峰一頂?shù)瓜聛硪话恪?br/>
這天天大雪紛紛,倒也對天靈山的日常沒有太大的影響,唯一吃到苦頭的,則是那些為了首選大會在緊張準(zhǔn)備著的眾位弟子了。
這一日那些今年才入山門的天靈山弟子也如往常一般在萬劍坪上練習(xí)著劍術(shù)。
自月小歡和林絡(luò)惜兩人接住陸一一劍之后,眾人都是開始竅一樣,都開始各自組隊,兩人一起力抗陸一的劍擊。
除了受傷靜養(yǎng)的林絡(luò)惜,和自己請命下山歷練的月小歡二人,其他弟子中,毫無懸念的玉茹在秦焰的幫護之下,兩人成功扛過了陸一的攻擊,而鑄神一族的子弟方晝宣則是和白芷一族的白真真二人結(jié)為小隊,兩人又是丟法寶又是吃丹藥的,共抗下了陸一的一劍。
最后這一位便是那一直神秘莫測的冷面少年,蕭辰了,他未與任何人聯(lián)手,僅僅是一人就輕松扛下來陸一的攻擊,看來這黑馬還黑的真是驚人。
不過即便知道能兩人合力抗擊,但也有不少弟子兩人合力也難以抗住他的一劍,這讓許多人不由回想起那一道嬌小身影一劍彈開陸一師兄的景象。
那個叫月小歡的外門弟子冥冥之中已然是與秦焰,林絡(luò)惜,白真真,蕭辰一樣,躋身為一階的新秀弟子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