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br/>
女人瞇眸彎曲,盡可能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么的糟糕。
使勁的拍了幾下臉,讓頭腦愈加清醒。
昨晚,她輾轉反側,怎么都睡不著,一直好奇姑姑到底是哪里來的錢。
結果昏昏沉沉,她以為還在,沒想到,拿起手機一看時間,都思索到了凌晨三點半。
今天清早起來時,都頭疼死她了。
“想睡?”
秦慕言看她眼窩下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心口一凜,將她拽了起來,“跟我進辦公室?!?br/>
蘇顏頓時全身清醒,甚至是連頭發(fā)絲都登時清爽順暢。
大清早,這個秦獸該不會是……
“不要!不要!不要……!”
女人使勁抱著桌子,誓死不從,說什么都不會讓他那樣做的。
“嗯?”
她激烈的反抗令他不知所然,握住她的手腕,道:“你這女人在想什么?”
蘇顏看他,一張臉已經漲的通紅。
早已暴露了她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秦慕言瞧見了,一絲興味劃過眸底,“天天腦子里想些有的沒的,難不成我還沒讓你滿足?”
蘇顏:“……”
“什么叫不滿足?我已經很滿足了好不好?”
“很滿足?”他語氣揶揄。
不對,蘇顏想了想,好像怎么說,這句話都有問題。
哎呀,明顯鉆進他的套里去了。
甩開了他的手,蘇顏揉了揉手腕,搖搖頭:“不必了,我已經清醒了?!?br/>
她差點忘了,今天,又要將那張支票給他,也不知道,他的反應會不會和第一次那樣。
縱使如第一次那樣,這一次,姑姑也已經知曉了,她也是躲不了。
終究,一切又要畫上句號。
“對了,我有話和你說……”
“對了,我有話跟你說……”
驀地,二人同時一語出腔,場面一度靜止。
“你先說……”
“你先說……”
再次,場面一度靜止。
秦慕言最后掃了她眼,低沉開腔:“我先說,跟我進辦公室。”
女人杵了下腦袋,“哦……哦?!?br/>
事情要在隱蔽的空間里談,那他的辦公室,必不可少。
“說吧,什么事?!?br/>
秦慕言問她,在等她先把話說完。
話語權,先給了她。
蘇顏登時心一“咯噔”,眼神悄然滯了滯。
她沒想過這么早就把話說清楚,因為她還沒醞釀醞釀,貿然出口,她不知應對。
于是,她尬笑了幾聲,對秦慕言說:“還是你先說吧……我等會兒再說!”
不急,不急。
秦慕言看了她會兒,眼神里悄然劃過一絲難以言明的極致詭異。
深邃的眼神下,藏著一絲比平日里更加極具耐心的柔和。
“好,那我說了。”
他的眼神很奇怪,“告訴我,你接下來的打算?!?br/>
聞言,她緩了緩。
“就這句?”女人若有所思,緊繃的指尖略微僵直幾許。
秦慕言瞥見她眸光下的那抹“淡定”,黑眸深沉。
“你不是個笨蛋,不會不明白我話里的意思?!?br/>
蘇顏脊背發(fā)僵。
須臾,一下下桌子的敲擊聲富有節(jié)奏響起,指尖與桌面發(fā)生親密的觸碰。
平靜的場面,卻……暗地里翻云覆雨。
秦慕言揚身走到了她面前,雙手,握住她的雙肩:
“我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讓我再去經歷一次心跳的悸動,我也不打算再浪費時間花費在沒用的人身上,你……”
“不行!不可以!”蘇顏著急的出聲,里面的陡然著急,讓另外一個人停留在原地。
“什么不可以?”他冷笑著,按住她肩膀的力頃刻加重,“呵,我說呢,你倒聰明。我還沒說出來,你就急著拒絕,是嗎?”
蘇顏的兩肩奇痛無比,被他按著,那力道像是要置她于死地。
她使勁的掙脫這種蠻橫的桎梏,請求著:“秦慕言,你放過我吧,別再這樣了……”
她累了,無力周旋。
什么意思她一聽就已經明白,這種心跳的悸動,早已千百次領略。
如今讓她再重復思索一遍,不,沒有那個可能了。
再昨晚之前,一切,都回不去了。
“為什么?”
他的聲音壓抑且深沉,卻不難從里面感覺到那份沉重的悲戚。
一絲無法理解的不明讓他喉嚨沙啞。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讓他來活受罪的。
“沒有為什么?!彼届o的訴說,“秦慕言,三年前我的決定如此,三年后……”
唔——
驀然的吻封住了她的唇,濕熱的舌尖橫沖直撞,他的霸道,不容抗拒。
蘇顏瞪大雙眼,看著大門口還是敞開的,后背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她試圖躲開,千萬不能讓別的人看見,然而他的雙手緊緊的環(huán)住了她的上半身,不讓她逃離一絲一毫,吻落的急促而激烈。
“別這樣……”蘇顏向后,秦慕言更加向前一步。
淡淡的雅致香味縈繞在二人的鼻尖。
已分不出到底是誰身上的氣息。
那是沐浴露的殘留妖冶,日日夜夜同眠,早融合一體。
他終于松開了她,在被吻的快斷氣時,蘇顏狠狠的在他腋下一捏,抽離了他的身上。
“夠了!秦慕言,好,我告訴你,為什么不可能,”蘇顏將支票拿了來,“看見了嗎?我一直都在打算怎么逃離你的身邊,我怎么可能還會愛你!只有你這個笨蛋會抓著我不放,沒有可能了!三年前緣分就已經斷了,別再自欺欺人了好嗎?”
她將支票舉起在他面前,笑的明艷動人。
那張支票,像一把銳利的劍,斬斷了他所有期念。
視線聚焦在了上面,許久……
秦慕言的面色完完全全沉了下去,嘴角流淌的那絲血液,讓他看起來陰森凌然,“處心積慮了多久?”
“很久了?!币荒槦o懼的道。
“很久?”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雙頰,暴戾出腔,“我他媽真是瘋了,才會讓你這么踐踏我!”
秦慕言已然將手指轉向了她的脖子,眼神,藏在黑暗下的每縷腥紅,蔓延處每一角,血絲擴充,像地獄里的撒旦。
那你告訴我,在我身下,你擺出那副樣子,是故意做個我看的,還是你忍不住?”
他俯身貼近她的耳邊,“你那時候別提多滿足!這幅樣子也是我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