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冷笑,壓根不在意劫天神女的威脅,就算這肉身虛弱,鬼王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劫天神女眸子中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難道你還能有后手?不可能。”
“這世上沒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區(qū)別只在于我是否愿意這樣做?!?br/>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自負,就算只遺留下道果,也不改本性,可你要知道,你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br/>
“想要虛張聲勢,這有何用?難道我會這樣就放棄嗎?”
劫天神女話語中帶著嘲諷笑意,雖說跟仙界人皇有情份,但鬼王如此不識好歹,說不得,劫天神女也別無選擇了。
鬼王不給自己留下退路,實則也將劫天神女的其它選擇都堵死了。
沒奈何,劫天神女不得不對齊愿這肉身出手。
“轟!”雷光浩蕩,化作一條雷河,向齊愿那肉身沖了過去,鬼王揮手崩開虛空,混沌氣彌漫開來,但就算如此,也不可能將劫天神女施展出來的所有雷霆都阻擋住。
“咔嚓!”一道雷霆拍打在齊愿身上,就見一陣陣混沌光激蕩,化出混沌色的護罩,將那雷霆阻擋在外。
“那是混沌仙根?!?br/>
“原來那就是你的依仗?!?br/>
劫天神女吃了一驚,隨后冷笑道,“就算有混沌仙根,但沒有煉化,還能保護好那肉身不成?”
對這一切,齊愿都無能為力,只是旁觀著,齊愿心中生出一股巨大恨意,卻又只能將這股恨意強行咽下。
實力不足的時候,這份屈辱還是不得不嘗試的。
齊愿縱然不甘心,也只能這樣冷眼看著。
而與此同時,那混沌仙根,在齊愿身體中,本是縮作一團的混沌氣流。
這混沌氣流,就算被鬼王打入到齊愿身體中,實則齊愿也沒那個本事立馬降服它。
那混沌仙根,雖說沒有靈智,但本能還是有的,自是會嫌棄只有煉氣期修為的齊愿。
但混沌仙根跟齊愿融為一體,那混沌仙根的命運實則就跟齊愿捆綁在一起了。
不要想著等到齊愿死后,得到逃脫的機會,重新獲取自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面對那雷霆,混沌仙根跟齊愿融合的速度加快不少,隱約間,齊愿可以望見那一團混沌氣流,不斷四散開來,漸漸跟齊愿渾身血肉化為一體。
這不只是表面上的兩者相互融合,而是徹底的化為齊愿身體的一部分。
“轟!”就在這時,一道紫色雷光,自劫天神女指尖流淌開來。
“紫霄神雷!”
菩提道人眸光微閃,隨后一根菩提枝,散發(fā)瑩瑩寶光,劃破虛空,飛上前來,阻擋在那紫霄神雷前面。
“砰!”紫霄神雷跟菩提枝碰撞在一起,隨后菩提枝受到一股大力,倒飛出去,但也沒受到什么很大的傷害,依舊完整,再次一飛,阻擋住那紫霄神雷。
如此周而復(fù)始,持續(xù)三次,紫霄神雷的威力大大減弱,最終紫霄神雷直接湮滅下來。
劫天神女皺眉,“寧秋雨,你真的不站在我這一邊嗎?”
寧秋雨笑了笑,“罷了,我為你擋住菩提道友好了?!?br/>
寧秋雨雖然不是很愿意站在劫天神女這一邊,但小心思可以有,卻必須看情況,不顧大局,那遲早是要倒霉的,寧秋雨自然明白這一點。
鬼王臉色難看,單獨只是劫天神女,鬼王還有辦法,但再加上寧秋雨,鬼王的麻煩就有些大了。
畢竟無論鬼王實力再如何強大,就算恢復(fù)生前絕巔實力,也還是真仙修為。
雖然在真仙當(dāng)中,當(dāng)初的仙界人皇,實力站在最絕頂?shù)娜宋镏虚g,但畢竟能走到這一步的,都不是什么凡夫俗子。
一對一,鬼王有絕對把握,一對二,鬼王就必須全力以赴,若是一對三,鬼王或許就要逃跑了。
還好這劫天神女跟寧秋雨心思并不齊,而天主又遠在仙界,隔著仙界晶璧,想要將力量完全發(fā)揮出來,并不容易,如此來,鬼王才能堅持下來。
不然的話,鬼王就要倒霉了,至于菩提道人,雖說依靠菩提枝,將寧秋雨阻攔一二,卻不過是為鬼王爭取一點時間罷了。
菩提道人自是不會跟寧秋雨死磕,只要寧秋雨不對齊愿那肉身出手,菩提道人就留有余力,故而對鬼王壓根沒多大幫助,畢竟菩提道人跟鬼王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
“這麒麟仙根,難道沒多大價值?”
劫天神女寧秋雨離開,接下來爭奪麒麟仙根的戰(zhàn)斗并非就變得不激烈了。
實際上,無論是向嘯天還是其他人,都想在劫天神女寧秋雨回歸戰(zhàn)場之前確定麒麟仙根的歸屬,不然的話,到時候結(jié)果又要發(fā)生變數(shù)。
但劫天神女寧秋雨離開,而菩提道人,同樣依靠菩提枝,不斷參與到另外一場戰(zhàn)斗中,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都似乎說明著,這麒麟仙根貌似沒有多大價值。
“菩提道友,你對麒麟仙根不感興趣?”鬼道人問道。
“并非如此?!?br/>
菩提道人搖搖頭,“只是齊小友到底是我方寸山中人,不能讓他真的發(fā)生意外?!?br/>
“只是煉氣期小修,就算死了也不算什么?!惫淼廊藫u搖頭,對菩提道人的話很不認同。
“他的命格很特殊?!本驮谶@時,秋明劍圣淡淡說了一聲。
“命格特殊?”鬼道人吃驚的望了齊愿一眼,“再是特殊,沒有實力就只是螻蟻?!?br/>
“你多半是忘了,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生下來強大,都是從螻蟻走過來的?!鼻锩鲃κ淼廊诉@樣的話,有些反感。
“呵……”鬼道人嗤笑,“我倒是沒忘當(dāng)初我還弱小的時候,只是覺得,螻蟻有螻蟻的活法,若是因為向往大海,就往水里跑,那多半是自尋死路?!?br/>
“你是覺得煉氣期修為參與到眼前這樣的局面,有些不自量力?”
菩提道人淡笑,“是我將他帶過來的,責(zé)任自然在我頭上?!?br/>
“說到這里,我倒是奇怪了,你來到仙宮中,為何會帶著一個煉氣期小修?”
鬼道人疑惑問道,就算是秋明劍圣,對菩提道人這樣的做法,都有些好奇。
“不過是他氣運海中,紫氣環(huán)繞,得到人道眷顧,氣運濃郁,在仙宮中,想來獲取機緣的概率大一些,才是帶過來的?!?br/>
“就這么簡單?不可能,到了我們這一步,出口稱憲,直接斷人氣運都不是什么難事,雖還不能真正意義上逆天改命,但一個煉氣期小修,能帶來什么機緣,讓大乘期修為的菩提道友都能獲益匪淺?”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菩提道人失笑,“況且這跟眼前之事并無關(guān)聯(lián)。”
菩提道人不愿意說,鬼道人也沒辦法,但隱約間,鬼道人還是清楚,那煉氣期小修,并非真是簡單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