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這邊,布魯薩的大本營被皇甫彧琛和約翰攪和的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現(xiàn)在,m組織的總部已經(jīng)成了一盤散沙,已經(jīng)有好多人頂不住打擊逃走了。遠在l國的布魯薩聽見這個消息之后,恨不得將皇甫彧琛碎尸萬段,只是,現(xiàn)在他已然成了喪家之犬。
“vic,我看m組織的據(jù)點已經(jīng)被我們打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這天,約翰從暗夜來到了夜盟集團總部,此時,皇甫彧琛正在工作。
“接下來,好戲剛剛開始,你以為,布魯薩只有m組織這一個護身符嗎?”皇甫彧琛高深莫測的說道。
“什么意思?”約翰皺眉,難道說布魯薩這個老家伙創(chuàng)建了其他的組織不成?
“意思就是,布魯薩不會任由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組織一夜之間土崩瓦解,他會反擊的!”皇甫彧琛淡淡的說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還能拿什么反擊?他那把老骨頭嗎?”約翰打趣道,感覺皇甫彧琛是在說笑話。
“他那把老骨頭不值錢,可是他的腦袋值錢。阿暉在打探m組織的內(nèi)部資料的時候,發(fā)現(xiàn),布魯薩研制出了一批克隆人,這些人目前正處于試驗階段,如果說,布魯薩被逼急了的話,難保他不會拿那些克隆人來反擊!”皇甫彧琛淡淡的解釋道。他終于知道布魯薩為什么會冒著得罪暗夜的風(fēng)險去追殺阿暉了,因為阿暉獲取的資料全都是m組織的機密文件。
“克隆人?你是說布魯薩研究出了克隆人?”約翰詫異的問道,感覺自己一下子穿越到幾千年以后了,要不然,那里會有克隆人的出現(xiàn),除非這技術(shù)逆天了。
“是,上次我讓你們看阿暉從m組織拷貝出來的資料,里面有隱藏文件,我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的!”皇甫彧琛淡淡的說道,如果說布魯薩不是自己的敵人,他還真是有些佩服這個人的智商。
“天啊,我以前覺得我們暗夜的影子已經(jīng)夠厲害了,沒想到,人家都已經(jīng)研究出克隆人了,咱們暗夜是不是有些落后了呀?”約翰疑惑的問道,他知道克隆動物,可是沒聽說過克隆人的啊。
“你別異想天開了,他們研究克隆人只是想禍害人罷了,你以為他們能夠發(fā)善心拯救世界嗎?克隆人這項技術(shù)對于真正的人來說是一種磨難,如果說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批克隆人,那么你心里什么感受?”皇甫彧琛問道,他對于克隆這項技術(shù)有著濃濃的排斥。我們都是自然的產(chǎn)物,如果說一定要逆自然規(guī)律行事的話,那整個世界不就亂套了嘛!
“我心里會感到發(fā)毛,天啊,我一個真正的人怎么可能和一群假人去相處呢!”約翰使勁搖頭,那畫面,想想就覺得可怕。
“所以說,我們現(xiàn)在的任務(wù)不是去抓約翰,而是通過他找到那批克隆出來的試驗人!”皇甫彧琛淡淡的說道,事情的發(fā)展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所以,他只能改變原來的計劃。
“你是想將那批克隆人消滅掉嗎?”約翰問道。
“對,他們的存在對于暗夜來說隨時都是一個隱患,所以,我們要做就要做到斬草除根,永絕后患!”皇甫彧琛沉冷的眸子發(fā)出絲絲寒意,為了阿暉,為了姚淑,為了整個暗夜今后不再遭遇對方的威脅,他必須要這么做。
“好,那我通知一下影子,叮囑他們一定要將布魯薩給看好了!”約翰很贊同皇甫彧琛的想法。
“嗯,叮囑他們,務(wù)必盯好布魯薩,還有,你派些人去a國,暗中保護師父的安全!”皇甫彧琛淡淡的吩咐道,因為a國還有一個慕容澤辰,所以,他必須要將自己需要保護的人保護好了,這樣才能讓對方無從下手,或許,他答應(yīng)黎沫不再傷害慕容澤辰的話要做不到了。只要慕容澤辰趟進了m組織的這趟渾水,那么,他們兩個人一定會成為死敵,那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敵人。
“這樣行嗎?師父不是說過再也不接觸暗夜的人了嗎?”約翰有些猶豫的問道。
“師父會明白的,這次調(diào)查師母的事就是他授意的!”皇甫彧琛解釋道。
“那行,我這就去安排,到時候師父怪罪下來,你可得替我頂著!”約翰不放心的說道,他對夜煉有著莫名的恐懼感,至于這恐懼感是從何而來,就不得而知了。
“走吧你,都這么多年了,還怕師父怕成這樣,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暗夜在北美的首領(lǐng)這個職位上的。”皇甫彧琛調(diào)侃道。
“什么怕啊,我這是敬畏!”約翰撇撇嘴反駁道,隨后,大步走出了皇甫彧琛的辦公室。
皇甫彧琛無奈一笑,這家伙就喜歡死要面子活受罪。
日落西山,皇甫彧琛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準(zhǔn)備回家,可就在這時,他接到了約翰的電話。
“vic,布魯薩那個老家伙跑了!”約翰有些著急的說道,同時心里更是氣憤,他剛剛叮囑過影子要看好布魯薩,結(jié)果,下午便讓人給跑了。
“怎么回事?”皇甫彧琛眉頭緊皺。
“我們的人吃飯睡覺都在跟蹤著布魯薩,可是,這個老頭狡猾的厲害,他竟然從洗手間跑了。你也知道,我們的影子其實就是速度比常人快,隱藏的比常人好而已,所以,布魯薩上廁所,他們也沒法跟著一塊上,所以,就讓那個老家伙有了可乘之機!”約翰有些懊惱的解釋道。
“這個老家伙看來早已經(jīng)知道我們派人跟蹤他了,他這是有備而來??!”皇甫彧琛淡漠的說道,越是有挑戰(zhàn)性的事物,他越是感興趣。
“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約翰此時已經(jīng)毫無頭緒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和這些有花花腸子的人繞彎子了。
“當(dāng)然是找人了!”皇甫彧琛淡淡的說道,隨后,又繼續(xù)道:“派人將l國的港口,飛機場等所有能夠出國的地方全部封起來,我倒要看看這老家伙要如何突出重圍!”
“我已經(jīng)讓人去做了,就等著消息了!”約翰淡淡的說道。
“派去a國的人動身了嗎?”皇甫彧琛又問,或許,去哪里的人應(yīng)該再增加一些了。
“他們在兩個小時之前就起飛了!”約翰道。
“嗯,暗夜這些天的任務(wù)多嗎?”皇甫彧琛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實則心里正在謀劃著什么。
“不多,除了一些訓(xùn)練以及幫助m國的高層調(diào)查叛徒之外,還沒有其他的任務(wù)?!奔s翰解釋道,因為最近布魯薩的事情,約翰幾乎把所有能推掉的任務(wù)都推掉了。
“那就好,你再派一批人去a國,或許,好戲會在那里上演!”皇甫彧琛笑著說道,只是笑意不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