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的態(tài)度,讓羽夜凌的眸子更冷。陰沁反倒不介意,掩嘴輕笑,讓眾人錯愕。凌王妃都被使者掃了面子,居然還笑得出來!真真是奇怪。
“原來使者也不懂禮儀,而且對女性還很有偏見!如此,使者還敢說凌王不懂規(guī)矩?還敢質(zhì)疑北定國的規(guī)矩?半斤八兩,真是可笑?!?br/>
反正有人挑起了事端,她也不介意讓這場大婚變得熱鬧些。就算不熱鬧,也算是與眾不同。她如果沒有看錯,這個滿臉胡須的人與柳正德有關(guān)聯(lián)。
既然柳正德有備而來,那她也愿意奉陪到底。那兩千兩黃金,相信也已經(jīng)送到了無情谷了。柳正德沒能如愿殺了羽夜凌,心中有氣,自然理解。
陰沁挑釁的看了一眼使者,果然見他怒火中燒,若不是地點不對,相信他早就想動手殺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本人乃鳳景國第一勇士,吉爾沙比?!?br/>
終于,吉爾沙比忍住怒意,極其不愿的說出了自己大名。在他說是第一勇士的時候,陰沁挑了一下眉,當他說到他的名字時,陰沁差點沒笑出了聲。她頓時覺得自己邪惡了!
陰沁站在眾人矚目的位置,她那憋著笑意的樣子自然是落進了眾人眼里。林遠朝一直皺緊眉頭,不知道這女兒到底是何居心?在這個時候竟然失笑。難道又想陷他林府于險境?
“久仰大名。聽聞鳳景國的勇士都是體力武力堪稱強大,能在眾多勇士中脫穎而出,還能被國主授予第一勇士,想必使者真是有過人之處!”
一番話說得有模有樣,聽得吉爾沙比心里也喜滋滋的,完全忘記了剛剛他說完名字之后這女子差點失笑表情。
不過其他人并不在意陰沁是褒是貶,而是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那侃侃而談的女子。特別是林遠朝,陰沁對于鳳景國的了解,似乎比他知道的還要多。
羽夜凌微微驚訝之后,便泯嘴不言。他的女人,總是能給她驚喜,每一次,都不一樣。
“那是自然。不是人人都能做第一勇士的?!?br/>
說起他的榮耀,吉爾沙比更是洋洋得意,眼里也流露了輕蔑。
陰沁輕笑,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使者身強體壯,力大無窮。不用說便知道鳳景國的第一勇士非使者莫屬了。今日我朝圣上大婚,不如使者可否展露一下第一勇士的本領(lǐng),讓咱們見見勇士的風(fēng)采?”
此時,完全由陰沁掌握了大局,連著今天的主人公也忘記了今天是他們的好日子,被陰沁引領(lǐng)了思緒。
羽夜凌終于拿手放在嘴邊,低頭,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笑。那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覺得有趣的笑。陰沁的話,字里行間都透露著她在嘲諷著吉爾沙比只是個光有蠻力的人,可偏偏那人還驕傲自滿的樣子。
“咳,咳咳!”
終于,就在吉爾沙比要忘形的答應(yīng)陰沁要求時,一個不適宜的聲音響起。陰沁看過去,除了太師柳正德還會有誰。
聽到了咳聲,吉爾沙比似乎才在云頂上回過了神,略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柳正德。
“使者遠道而來。等今日過后,王妃還有興趣看使者的本領(lǐng),不如再約日期如何?”
柳正德瞪了一眼吉爾沙比,聲音洪亮,語氣有些強硬。
今日是他女兒的大婚日子,卻被這個女人給掌握了全局,而且還三番兩次的暗諷吉爾沙比。偏偏這蟒夫的腦子又不靈光,聽不出言外之意,真是丟人現(xiàn)眼。
若他再不出言阻止的話,不知道后面還會出什么婁子。
眾人紛紛摒住呼吸,想聽凌王妃是拒絕還是答應(yīng)下來。不過他們心中已經(jīng)肯定了答案,相信凌王妃會退一步。
陰沁面向柳正德,雙眸對上那么犀利的眼睛,嘴角微揚,“太師安排就好,本妃隨時有空?!?br/>
果然,柳正德臉色變了,但可以看到他臉上的肌肉緊繃著,在極力隱忍著怒意。這個女人,如凌王一樣,是個狠角色。
眾人皆驚,凌王妃竟然同意了太師的話,而且還那么坦蕩蕩,絲毫沒有畏懼。不少大臣都是第一次見凌王妃,從剛開始她和凌王一起進來的時候,便覺得此女非同一般女子。冷艷高貴,氣質(zhì)出眾,現(xiàn)在看來,不止聰慧伶俐,膽量也驚人。
紛紛看向林遠朝,本來他與太師朝政上的事不合,現(xiàn)在他的女兒又與太師作對,估計更是加劇了裂痕。不得不承認,尚書大人除了兒子能省心點,兩個女兒都不是個省心的啊。
林舒雅才不管眾人現(xiàn)在是否對她的看法,而是拉著蘇氏的手,嘴邊帶著嘲笑的看著陰沁,隨后又將目光移到那九五之尊的身上。
“王妃有此雅興便好?!?br/>
柳正德這句話不咸不淡,但卻意味深長。臉上突然帶笑,看向那還怔怔失神的吉爾沙比,“不知使者可否愿多停留幾日?”
突然被問的吉爾沙比回過了神,站起身來,微微低下了頭,樣子很是恭敬溫順般。
“太師盛意難卻!”
看著這裝模作樣的兩人,陰沁嗤笑一聲。她相信,日后會有越來越多的趣事等著她。
柳正德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看向陰沁,眼角瞟了一下一直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的羽夜凌,心里的算盤打得‘啪啪’響。
“那老夫?qū)r間安排下來,再派人上王府通知王妃?!?br/>
“有勞太師!”
陰沁心里冷笑,柳正德這個老匹夫當真是個狐貍心,不過他也太大意了。一個鄰國使者,若不是跟他有關(guān)系,又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他的要求,說留下就留下,說比試便比試的。
不過想來或許所有人都知道,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只是想要給她下絆子而已,或許說是給羽夜凌挖坑。
終于,這一場被使者挑起的事端最后被另一個計劃化解,各自坐了下來。
動聽的曲調(diào)響起,舞姬穿著只蔽體但隱約能見的輕紗扭著小腰,妖嬈而來,很快,掃去了剛剛的氣氛。
羽夜凌倒是沒有看那些舞姬,而在傾向陰沁,在她耳邊輕聲道:“沁兒好調(diào)皮,這又是在給本王挖坑么?”
陰沁拿起玉杯,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讓羽夜凌看呆了。這女人,竟然喝酒!
“王爺是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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