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伊璟的笑容,花六便覺得有些不對,他雖然并不認為伊璟能割下他的頭發(fā),但該有的警惕還是有的,老虎博兔,尚盡全力!
果然,被花六卷到半空中并不起眼的木匕首突然一個詭異的翻轉,花六只覺一陣寒意襲來,他下意識的彎腰,身體向后九十度翻轉做出一個高難度的動作,便看到那把木制的匕首的尾部居然離奇的又多出了一節(jié)閃著寒光的尖刃,險險的從自己眼前擦過去。
“卑鄙!”花六倒吸一口氣,明白若不是自己反應快加上事先警惕,說不定自己的頭都能給這女人暗算去了。
“我讓你見識到什么叫卑鄙!”早就繞到花六身后的伊璟接住自己的匕首,笑盈盈的說完這句話,抬起腳,便在臉色巨變的花六的注視下踹上了他的……屁股!
花六被踹,下盤不穩(wěn),只得臉色極其難看的倒在了地上,當他的背部和地面親密接觸時,伊璟分明聽到了咔嚓的骨頭斷裂的聲音。
罪過啊罪過,伊璟一邊一臉痛惜的想著這男人要是從此半身不遂怎么辦,一邊不忘記走過去蹲下身慢騰騰的割下花六的一大把頭發(fā),還拿著那頭發(fā)在花六扭曲的漂亮臉孔上晃了晃,花六被氣得白眼一翻差點就暈過去了。
還是一旁看得十分歡快的葉七良心發(fā)現(xiàn),叫來下人將他抬回去。于是山莊里又有了新的流言,說是莊主大人站著和伊姑娘出了靈閣,后來這樣那樣然后那樣了。至于這樣那樣究竟是怎樣,就要發(fā)揮各自的想象力了,總之后來莊主大人是被抬著回去的。
而伊璟姑娘和七公子站在一邊表情…額,很詭異。于是據當時在場抬莊主回去,有幸目睹事情后續(xù)發(fā)展的下人說,那時莊主的表情是憤怒中帶著不甘,痛恨中帶著委屈,指責中帶著嫉妒。
而當時伊姑娘居高臨下的斜睨了莊主一會,對著莊主道:“你輸了,我要求以后我在這里享有永久居住權,而且我在這里的一應待遇都按照莊主的標準來?!闭f完伊姑娘便讓七公子帶著她到莊主的房間休息去了。
“你這個陰險惡毒的女人!”據說當時莊主對著伊姑娘吼完這句話,便表情扭曲的拍碎了…額,他身下的床。
于是據一切可靠不可靠消息分析,事情分為幾個版本,版本一就是七公子不滿莊主對他的長期壓迫,于是找來了伊姑娘,對莊主這樣那樣然后那樣,讓伊姑娘去住他的房,吃他的飯,用他的東西,來達到報復莊主的目的。
版本二就是莊主長期暗戀七公子,卻一直沒有表白,一直以特殊的方法讓七公子注意到他,誰知道半路殺出個伊姑娘,七公子對她又殷勤備至,主子懷恨在心,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主子正欲解決情敵,誰知道伊姑娘與七公子兩人聯(lián)手,搶了主子的房,吃了主子的飯,占了主子的東西。
版本三,請參照版本一二。
當伊璟從美貌侍婢口中聽到這些話時,她正躺在柔軟豪華的小塌上,享受著一旁侍女喂到口中切成片的水果。
“你們猜的都不錯!”伊璟對著身旁幾個美女淡淡一笑,肯定她們的猜測,她現(xiàn)在確實住在花六的房間,用著花六的東西,連服侍她的侍女都是花六的貼身侍婢。至于花六,礙于承若,他只得暫時移居到客房區(qū)養(yǎng)傷了。
所以那些流言都沒錯,至于她們到底會怎么想就不關她的事了,誰叫他是葉七的師兄,偏偏態(tài)度那么囂張,她暗算不了拔出劍就不是人的葉七,難道還陰不了這個自視甚高的花六。
而正當伊璟得意時,花六卻是躺在床上咬牙切齒的咒罵。
“喲,我們堂堂山莊主人,居然要委屈到住在客房,真是天下奇聞??!”還未見人,一陣戲謔的笑聲伴隨著腳步聲便傳來,躺在床上腰折了的花六聞言臉色更是陰了一層。
“藥五!”花六幾乎是咬著牙低喝出聲,聞言,如果不是氣到極致花絕對不會直呼他的名字,藥五知道自己六師弟的情緒快到崩潰的邊緣了,也不再調笑,趕忙從窗外翻進來。
剛一進去,那張帶著桃花眼,就算面無表情也帶著三分笑意看起來親切而俊美的臉龐就被一把帶著寒光的劍擋在窗前。
這把劍她再熟悉不過了,藥五苦著臉看著劍的主人道:“小師弟你這么不歡迎我!”
葉七并未理他,而是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花六道:“你叫五師兄過來作甚?”
“當然是幫我治病,順便將那個該死的女人送走!”花六沉著臉道,每次一想起伊璟,他的腰就疼的厲害。五師兄不但懂得藥理,還精通天文地理,他一定有辦法不用月亮就將那陰險的女人送回去。
顯然葉七也想到了這點,平時清澈的雙眸變得幽深而危險,他冷冷道:“她是我妻子!”伊璟是要做他妻子的人,一旦她知道有提前回去的辦法,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回去,那么他就沒有機會了。
“你……”花六氣得不輕,大吼道:“她不屬于這里,而且你為什么一定要她做你的妻子!”
“因為她是第一個能接近我而沒有受傷的女子!”葉七淡淡道,心中想的并不是這樣,口中卻說出了這樣的理由。
就因為這,花六和藥五對視一眼,藥五嘆了口氣,伸出手去撥開面前的劍,果然在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劍時,葉七便收了劍。
葉七有兩個禁忌,不準別人接觸。一個是他的身體,一個便是他的劍,至少在他清醒的時候,誰接近,誰就得做好受傷的準備,除非你有把握能夠打敗拔出劍的他。
就連他們師兄弟幾人都是在一起生活十幾年后才能夠稍微碰觸他一點,但大多數(shù)時候還是無法碰觸的。
藥五拂了拂不見絲毫皺褶的衣擺,坐下看著葉七再次嘆氣道:“小師弟,從小你就聽師傅的話!”
葉七沉默,表示默認,藥五繼續(xù)說道:“所以他說你出生的時候門前的樹上掉了七片葉子,你信了!他后來說你碰到的第一個女子便要討來做妻子,你也信了!”
藥五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著葉七道:“后來我們都知道你出生的時候大雪紛飛,門前的樹早就光禿禿一片了,你還信嗎?”
肯定不信啊,葉七搖了搖頭,知道五師兄的意思,既然師傅能說一個謊誑他,自然能說第二個謊。
這么說伊璟不一定要是他的妻子了!葉七心中煩躁,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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