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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之淫女轉 白天尋尷尬

    白天尋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對著父親不好意思的說道:“咳咳,他們都太捧我了,可沒他們說的那么夸張?!?br/>
    “夸張嗎?可一點不夸張。”江月遷似是唯恐天下不亂,趕緊坐到白洪烈一旁,口沫橫飛的說起了白天尋這半年在焰宗做的一切,說到他受傷的時候,更是惹得白洪烈陣陣心疼和擔憂,但好在現(xiàn)在站在眼前的是完整的人,他這才重重松了口氣。

    安頓下焰宗一行人后,白天尋便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落。雖然半年沒回來了,但院子里打掃的干干凈凈,推開房門,房間里更是一塵不染,桌椅木具擺放的整整齊齊,一看就知道陳伯每天都會按時打掃。

    看著房間的一切,幾乎都是離開時的模樣,白天尋就有種做夢的感覺,就好像這半年來在焰宗的經(jīng)歷,就是個神奇的夢一般,是那么的不真實。

    摸著干凈的桌面,白天尋心中滿滿的暖意,要說父親對自己好,那是出于父子親情,可陳伯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只是聽說陳伯是母親生前的貼身侍衛(wèi),但母親如今不在,陳伯完全能獲得自由身,然陳伯不僅沒走,反而一直留在白家悉心照顧他,這么多年,半句怨言都沒有。

    所以對于陳伯,白天尋是打心底的感謝。

    “少爺,午飯準備好了?!?br/>
    就在這時,陳伯敲了敲房門。

    白天尋微笑將門打開,看著陳伯花白的鬢發(fā),他心里不由得一酸。歲月不饒人,就連父親都有了白頭發(fā),年過七旬的陳伯,更是黑發(fā)難尋。

    以前一直待在白家,每天都能見到大家,所以沒發(fā)覺這些,半年后再次相見,這才清楚的發(fā)現(xiàn)歲月留下的痕跡,能留給陳伯的時間,又還有多少呢?

    見少爺不說話,陳伯蒼老的面容笑了笑,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順勢拉起白天尋的手,無比欣慰的說道:“少爺這半年來受苦了,這次回來就多住些時日,好好養(yǎng)養(yǎng)身子。”

    說著,陳伯中指搭在了白天尋的脈門上,隨后不著痕跡的收回手,沒有引起絲毫察覺。

    白天尋重重點頭,“陳伯,不辛苦,多虧了你的好主意,我才能有機會進入焰宗修煉,現(xiàn)如今我的實力已經(jīng)抵達凡之境五階二星,我現(xiàn)在還能煉制一些簡單的丹藥了呢,嘿嘿。”

    白天尋傻笑著撓著頭發(fā)。

    “好了,少爺快去吃飯吧?!标惒牢恳恍?。

    望著離開的白天尋,陳伯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隨后化為一聲嘆息,心情也瞬間變的凝重起來。

    “是禍躲不過呀,希望少爺不要怪罪老奴,老奴所做的這一切,也都是為了少爺,為了整個白家著想?!标惒畤@息一聲,提步跟了上去。

    “天尋,你遲到了,快自罰一杯!”

    江月遷見白天尋才來,趕緊舉著酒杯對他喊道。

    白天尋見竟然擺了滿滿六桌酒宴,無奈笑道:“你們少喝點,師父不讓我們喝酒的。”

    聶羽剛將一壇酒喝完,聽見白天尋這話后,頓時不悅的說:“喂,天尋,別掃興呀,師父又不在,你怕什么?!?br/>
    “就是,你該不會是舍不得你家的酒吧?”江月遷咧嘴笑道。

    白天尋聞言無奈搖頭,只好坐了下來,直接拿起酒碗,先對著父親說道:“爹,孩兒敬你?!?br/>
    白洪烈一愣,不好掃了大家雅興,只好拍了拍白天尋的肩膀說:“別喝太多?!?br/>
    白天尋認真點頭,將碗中酒一飲而盡,然后又斟滿,對著焰宗的人說道:“這碗敬各位焰宗師兄師姐,多謝大家這段時間的照顧,也多謝大家對白家給予的幫助,我白天尋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只能將這份恩情記在心里,來日方長,大恩必報!”

    洛天涯帶頭站起身,所有人都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雖然沒打算喝太多,但年少終究是年少,還沒喝多久,一群人就已經(jīng)爛醉如泥,有的更是開始說起了胡話,整個大殿里鬧的亂七八糟。

    看著這群朝氣蓬勃的少年,白洪烈羨慕的笑了起來。

    “白叔叔?!绷幌矚g喝酒,所以只在白天尋敬酒的時候喝了一口,見白洪烈站在一旁傻笑,不禁笑著打了聲招呼。

    白洪烈一愣,看向柳汐的目光不由得變的奇怪,這個女生和其他幾名焰宗的女子弟子的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她給人一種規(guī)規(guī)矩矩,非常有教養(yǎng)的感覺。

    柳汐見白洪烈發(fā)愣,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甜笑著問道:“白叔叔,我臉上沒有東西吧?”

    白洪烈一驚,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趕緊回道:“我聽尋兒說,你叫柳汐?”

    柳汐笑著點頭:“白叔叔叫我汐兒就好了,在焰宗時就經(jīng)常聽天尋提起白叔叔,今日一見,的確威武不凡,難怪能生出天尋那么出色的兒子,嘻嘻?!?br/>
    白洪烈莫名其妙被夸了一頓,頓時心情大好,哈哈笑道:“那臭小子沒給你們添麻煩就好,你們這次來烏商郡,是有什么事情處理嗎?”

    “沒有呀?!绷珦u頭說:“天尋他受……”

    柳汐一愣,“受傷”二字噎在了喉間,怕白洪烈擔心,趕緊轉而說道:“受師父之命,回來看望白叔叔的,我們焰宗弟子少,一般都會半年回家一次?!?br/>
    柳汐說完自己都有些心虛了,從未騙過人的她,第一次竟然交代在了這里,焰宗弟子少不假,但類似文懿和聶羽那樣的,估計從來到焰宗起,就從未回過家了吧。

    白洪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后看著柳汐試探性的問道:“那……你和尋兒的關系,好嗎?”

    柳汐想了想,點頭說:“很好呀,天尋人很好,重情重義。”

    白洪烈心中一喜,又趕緊說道:“天尋這孩子呀,有時候做事一根筋,還要勞煩汐兒侄女多多擔待點?!?br/>
    柳汐莞爾笑道:“白叔叔,我會的,我就當天尋是自家人呢,一定會照顧好他的?!?br/>
    “自家人……對,自家人,哈哈哈,自家人。”白洪烈笑著說道。

    柳汐奇怪的看著他,撓了撓腦袋,心里還想著是不是自己說錯什么了。

    白天尋醒來之后,感覺自己好似飄到了云霧之中,剛爬起來一半身子,就感覺腦袋好似注入了鉛鐵一般,無比的沉重。

    “嘶――”

    吸了一口涼氣,揉著脹痛的腦袋,嘀咕道:“怎么搞的,頭好痛啊?!?br/>
    “你醒啦?!?br/>
    白天尋一驚,唰的抬起頭,見柳汐坐在他的床邊,頓時嚇的白天尋跳了起來,心驚的看著柳汐問道:“你在我房間干嘛?”

    柳汐看著反應激烈的白天尋,不解的說道:“這么緊張干嘛,我和白叔叔一起來的,白叔叔剛被一個老頭叫走了?!?br/>
    白天尋聞言這才松了口氣,坐到了床上,揉著腦袋問道:“頭怎么這么痛,你不會打我了吧?”

    柳汐聞言頓時不悅,瞪著他嗔道:“胡說什么呢,你自己喝醉了還賴我?!?br/>
    說罷,柳汐鄙夷的看了一眼白天尋,“你不會都沒嘗試過喝醉吧?”

    白天尋一愣,尷尬的點了點頭,“以前陳伯都不讓我喝酒,那時候身子骨弱,說喝酒對身體不好?!?br/>
    柳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奇怪的看了眼門外,嘀咕道:“奇怪,白叔叔怎么還不回來,他好像還有事情和你說呢?!?br/>
    白天尋也看了看門外,并沒有多想。

    此時院子門口,白洪烈看著管家笑著說道:“那個小姑娘,來頭絕對不小,沒想到這臭小子這么厲害,不僅進了焰宗,還給我把兒媳婦找好了?!?br/>
    管家撓了撓頭,有些擔心的說:“老爺,您喝醉了吧,可別弄錯了,少爺都還沒說呢?!?br/>
    白洪烈臉色一沉,反嗔道:“怎么會弄錯,沒看見尋兒總是和汐兒姑娘說話嗎?沒看對眼怎么會那么親密,而且汐兒姑娘也說了,很喜歡尋兒的,我看他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成親?!?br/>
    管家似懂非懂的撓著腦袋,“那這么說,老爺是同意這么親事了?”

    白洪烈很確定的點頭說:“尋兒都稱呼焰宗弟子為師兄師姐,可汐兒姑娘卻直呼他們大名,我看汐兒姑娘來頭肯定不小。”

    房間里的兩人完全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一切,白天尋給柳汐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后坐下身來,不停的揉著腦袋。

    柳汐見白天尋眉頭緊鎖,遲疑了一下說道:“我給你揉揉太陽穴吧,我可是跟我娘學過的喲?!?br/>
    見柳汐說的像模像樣,白天尋便點頭說:“那多謝師姐了?!?br/>
    院子門口的兩人踮著腳,透過窗戶,看見白天尋和柳汐湊到了一起,竟是忍不住怪笑了起來。

    “老爺,您快看,親上了!”

    白洪烈一喜,趕緊拉著管家蹲了下來,擺手說道:“好了,現(xiàn)在相信了吧!我們走吧,別打擾他們倆單獨相處了?!?br/>
    柳汐一邊揉著他的太陽穴,一邊得意的問道:“怎么樣,有沒有好點?”

    “還真別說,真的好多了,師姐,你以后可不愁吃喝咯,這可是門好手藝。”白天尋咧嘴笑道。

    柳汐聞言用力點了一把他的太陽穴,不悅的嗔道:“胡說什么呢!”

    “哎呦,師姐,你要殺了我嗎?”白天尋吃痛的捂著腦袋。

    “誰讓你胡說八道。”柳汐冷哼一聲,見白洪烈遲遲不來,便擺手說道:“白叔叔可能有事忙去了,我去看看大師兄醒了沒?!?br/>
    說著,柳汐便一溜煙的跑了。

    白天尋將茶水一飲而盡,剛出院子門口,便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腳下步伐便突然定住了。

    站在院子門口的不是別人,赫然就是城主府唯一千金小姐,葉彩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