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的時候,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
本來站在他跟前冷淡的跟塊冰一樣的七皇弟已經(jīng)出現(xiàn)到了南姌的跟前,將人抱到了自己的懷里。
南姌正在氣頭上,被寒司這么一抱,火氣非但沒下去,反而更大了。
她生氣的錘了他兩下,
“你故意要你的人欺負(fù)我,知道這是在你的地盤上,我什么辦法都沒有是不是?”
寒司也不還手,就任由她捶打著,只是伸手,將人往自己懷里攏了攏,免得她氣的站不穩(wěn)再摔到了。
本是生氣的聲音,但是在目光落下那雙眼通紅的梧葉身上的時候,她眼中的惱意就轉(zhuǎn)變成了一股陰郁。
正在打他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她看著寒司,紅嫩的唇一字一句的吐露
“我這心狠手辣的性子,恐怕是改不了了。我剛剛說要拔了她的舌頭,怎么,你是想要給她報仇嗎?”
她說完這句話,咳嗽的更厲害了。
水環(huán)焦心的看著,到底還是沒忍住,連忙跑了過來。
手里握著一個白瓷瓶。
在南姌身邊連忙道
“公主殿下您別氣了,您吃一顆藥緩一緩。”
南姌現(xiàn)在看到這藥就更煩了。
她吃了兩年的藥,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么難吃的東西?
她到現(xiàn)在都沒琢磨明白。
水環(huán)著急的都快要哭了
“殿下,您真的不能再這么折騰下去了,您的心疾大夫都說沒有好法子治只能好好養(yǎng)著。
您再這么生氣,怕是連風(fēng)月國都回不去了啊?!?br/>
按照大夫的話,南姌這病說嚴(yán)重很嚴(yán)重說不嚴(yán)重也不算什么大毛病。
好好養(yǎng)著,就能跟正常人一樣活很久。
但是這要是天天郁氣集結(jié),兩三年就活到頭了。
剛剛水環(huán)就聽著公主殿下咳嗽的厲害,她聽著都心顫。
這么久了,還沒見公主殿下發(fā)這么大的火。
南姌煩的很,她伸手便要把那瓷瓶給扔了。
結(jié)果還沒抓到,她就被寒司給摟到了懷里,跟著他伸手將那瓷瓶拿到了手里。
他垂眸看著南姌氣悶的樣子。
倒出了一粒藥丸。
遞到她的唇邊。
南姌輕哼一聲,他為什么覺得她會吃這難吃的東西?
寒司淡薄的唇一張一合
“吃了”
南姌撇嘴
“難吃的東西。”
她說著的時候,把腦袋瞥向了一旁。
倆人就這么僵持著。
寒司看她這脾性嬌橫的很,終于無奈嘆了口氣。
那臉上剛剛還冷漠的仿佛不認(rèn)識她一樣,如今冷漠褪去了些,沾上一點柔色。
壓低了聲音,輕輕的哄著
“是我的錯。”
南姌瞥他一眼,再看看他手上的藥丸,這才張嘴吃了進(jìn)去。
寒司對著身后的人淡淡開看
“端水來?!?br/>
在后面站著的人都看傻了眼。
這是幾個意思?
這位對著七皇子又打又罵就差騎在他頭上撒潑的女人,非但沒有被打出去,反而還被七皇子哄著吃藥?
三王爺在后面瞇了瞇眼。
這是······來了位祖宗??
他跟老七合作這么久了。
可從來都沒見過他這幅樣子。。
話少的很,除了軍政要務(wù),他從沒見老七管過閑事,從來都是冷的沒有一絲人氣兒,他甚至一度懷疑老七這些年是不是被人施了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