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影清涼,明月照西樓。
夏夜螢火幽幽,蛙聲一片,人影綽綽道冰涼。
姜淮站在木屋旁邊,看著天空之中那輪彎月,思緒有些飛揚。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一年多了,不知不覺已經(jīng)融入到了這個世界之中?!苯囱鍪?,他不知那輪彎月之上是否也有著同樣的傳說,不知那彎月之上有沒有吳剛、玉兔以及嫦娥......
嘆了口氣,姜淮回過神來,他今日聽聞虓的一番話,心中煩悶,靜不下心來打坐。
“修仙的路,剛剛開始,我想走完。哪怕中途停留在某地,永遠停留在某地,我也可以摸著自己的心,對自己微笑的說著,‘這條路上,有我的腳印......’”姜淮的神情帶著彷徨,帶著懵懂,帶著堅毅......
姜淮佇立在木屋之外,很久他才輕聲說道:“夜靜了,心也該靜了,人該回去了?!?br/>
這一夜,姜淮沒有修煉,他躺在床上,腦海中不住的回蕩虓白天所說的話,久久不能入眠......
翌日,陽光毒辣。
自從牽緣節(jié)那日飛雪之后,這些天來,太陽愈發(fā)毒辣。姜淮站在門口,披著青袍,沒來的感嘆:“還好是修士,若不然,這天氣這么熱,誰穿長袍啊?!?br/>
虓蹲在他肩膀之上,斜眼看著姜淮,它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個大大的冰塊,然后把中間掏空,帶在頭上,趴在姜淮肩膀之上,瞇眼就要睡覺。
姜淮無奈,他一揮手,大步流星的走向符鳴峰的一處。
“去丹鼎峰問問,看看有沒有出售化毒丹的,若是有,正好購買,解掉小妹的毒?!苯吹吐曊f道,封絕丹雖然歹毒,但是也是屬于毒丹一種,況且封絕散只不過是封絕丹的失敗品。人級丹藥化毒丹可以輕松解掉。
不過化毒丹雖然只是人級丹藥,但是價格也不便宜,而且在符鳴峰根本買不到。
符霖閣七峰除了玉女峰不能隨便走動之外,其他的峰系倒是可以來回走動。
姜淮只不過是凝氣五層,不具有御劍滑行的能力,他只能前去符鳴峰的圓臺之上,坐往丹鼎峰的木舟。
牽緣節(jié)已過,此刻圓臺之上乘坐飛行法器的人非常的少,姜淮很快便坐在木舟之上,準備前往丹鼎峰。
丹鼎峰是符霖閣的七峰之一,雖說丹鼎峰是七峰之一,但是其上人煙是七峰之中最為稀少的,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有煉丹的天賦。
姜淮踏上丹鼎峰,眼中露出濃濃的興趣,這丹鼎峰上到處飄蕩著藥香味,這個味道很濃,似乎整個山峰都處于丹藥香味的籠罩。
“恐怕,符霖閣只有兩個山峰有香味了,一個是玉女峰,一個是丹鼎峰?!苯葱α诵?,從丹鼎峰搭乘飛行法器的圓臺朝上,有一條羊腸小道,這個小道扭扭歪歪,周圍是一排樹木。
這排樹木長得非常高大,樹木中間有著流光閃爍,這樹木中間竟然布滿了陣法。
“那里面應該就是藥田了吧,這丹鼎峰三分之二都是藥田,只有頂峰才有些人煙?!苯纯粗桥艠淠竞竺婺切┚G油油的藥草,低聲說道。丹鼎峰雖然人少,但確實符霖閣的一個重要之地,符霖閣所有丹藥供應,皆出自丹鼎峰。
姜淮雙手微動,施展術法,他整個人化為一道流光,快速的沖向山頂。
丹鼎峰不高,以姜淮估算,應該和符鳴峰想當,不過些許時間,姜淮便來到了丹鼎峰的上端。
樹葉茂盛,藥香撲鼻。階梯回環(huán),殿宇重重。
丹鼎峰因為人煙稀少,所有居住的非常密集。姜淮看著他不遠處的如同城市般的建筑群,眼中帶著興奮。
“與其說是丹鼎峰,不如說是丹鼎城?!苯纯粗h處有著白色城墻的丹鼎峰聚集地,心中感嘆。那白色的城墻高越十丈,中間為一尚開的城門,門上有些寫意般的三個大字“丹鼎峰”城墻之下,一條階梯回環(huán)向下鋪開,直直的接著姜淮所處的羊腸小道上。
姜淮穩(wěn)住心神,他踏上羊腸小道,快步的登上階梯,朝丹鼎峰走去。
“丹鼎城”這個城門處沒有人看守,但是卻有一個陣法,姜淮站在外邊躊躇不前,他不知道這個陣法的效果是何。
“你笨啊,你怎么解開九陣宮的陣法的?”看到姜淮躊躇的樣子,虓狠狠的敲了敲姜淮的頭,它就不明白了,一個低級檢驗身份的陣法,怎么姜淮就看不出來那?
姜淮靦腆一笑:“你那陣法我是蒙的,這個陣法是做什么用的?”
“我怎么就跟你達成契約了呢,好丟臉!”虓聽過之后,連忙用兩個小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它隨后又用另外兩個小爪子捂住自己的臉,這才低聲說道:“這不過是一個檢驗身份的陣法而已,你帶著你的令牌,就可以進去了?!?br/>
“原來是這樣啊?!苯纯粗嵉哪?,嘴角抽搐,但是他也不覺得尷尬,那九陣宮的陣法是圣手天師解開的,他只是動手的。
從儲物手鐲之內(nèi)取出自己的令牌,姜淮不再猶豫,他大步踏向這個城市。
流動著光芒的陣法如同一陣水波,姜淮碰觸之后,他手中的令牌散發(fā)著朦朦的光芒,隨后籠罩著姜淮。
走入城市之內(nèi),便是另一種光景。這里街道排列整齊,里面的人來來往往,倒是挺熱鬧的。
“喲呵,這里面竟然又這么多人。”姜淮一愣神,他來到丹鼎峰,除了在圓臺上從木舟下來是見到一些人,便再也沒有遇見人了。
姜淮的進入倒是讓一些人側(cè)目,不過他們看過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不認識,便不再關注。
姜淮嘿嘿一笑,他帶著虓,開始在這里漫步。
“丹鼎城”十分敞亮,街道整潔而又整齊,一排排木質(zhì)房屋,上面掛滿了招牌。
“筠離堂?花明丹藥房?陳懿藥材店?”姜淮看著一個個買丹藥,買藥材的店子,有些轉(zhuǎn)不過神來。
“怎么這么多買丹藥的,丹鼎峰的丹藥不是應該只有一家么?”姜淮吃驚道,他一只認為丹鼎峰買丹藥的只有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