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音這邊兩人簡單的選了幾件衣服,就去結(jié)賬離開了,直接前往了附近的一家川菜飯店,坐在包廂里,夏沫心情很不好,沉著一張小臉蛋。
“哥,你怎么不讓我再踹他幾腳再走,氣死我了,竟然敢叫我跪下跟那個白蓮花道歉,我爸媽都沒讓我跪過,真以為他們家是全球前一百名就無法無天、為所欲為了,上次給的教訓(xùn),還記不住,當(dāng)初都應(yīng)該直接打死算了。”夏沫磨著牙吱吱作響,把手里茶杯狠狠地敲在木桌上,發(fā)出沉重的撞擊聲,握著杯子的手,指尖很蒼白,看著她對面的哥哥,咬牙切齒道。
今天這次是她從小到大,過的最氣的一個生日,之前就不應(yīng)該出來或者去哪一家店面,或許就不會遇到讓她犯惡心的女人。
“放心好了,我那一腳有他好日子受的,他敢說那樣的話,就要付出代價,剛剛那些只是一點利息,后面你想怎么樣玩兒,放手去做,哥給你撐腰?!毕难韵I焓职阉掷锏谋尤〕觯p輕地揉著她的指腹,細聲細語的哄著。
竟然敢用那種語氣對他的寶貝妹妹說話,那他就不應(yīng)該活在這個世界,當(dāng)年媽媽因病去世,爸爸怕他心愛的媽媽在下面害怕,也隨媽媽而去了,爸爸千叮萬囑付要他一定保護好妹妹,不能讓她受一點點委屈,現(xiàn)在有人敢挑戰(zhàn)他的底線,他怎么能輕易地放過。
“沫沫,咱們別為一個不想干的人氣壞自己,等一下回去,我給你做好吃的甜點?!鄙蚯逡艨此那椴缓?,輕聲安慰著,而心里也不好受,當(dāng)時聽到那個男人說那句話,她都想給他幾巴掌,可是卻被她阻止了下來,每次有威脅,她都是沖到最前面,替她討公道,而她卻什么都不能為她做。
“我不氣,下次再見到他,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夏沫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煩躁與不爽,睜開眼睛后呆滯一下,看向她哥,問出自己心里剛剛才想到的問題:“白妮跟他們有沒關(guān)系?”同姓的人很多,但她忍不住把他們連在一起。
“白妮是白峻的妹妹,但跟他們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是白政陽從外面抱回十歲的她,至于她的親生父母沒任何人知道,他們家所有人都不喜歡她,在白妮十八歲后就自己搬了出去,在她進入娛樂圈,白家怕被扒出她的身份,就暗中幫她抹了背景,不知出于何原因,白政陽在背后支持她,所以她在娛樂圈混的還可以?!毕难韵;貞浿?dāng)年查出來的資料,跟她解釋一下,白妮是什么人,他當(dāng)年也查過,但一點信息都沒有,她的真實背景干凈如紙。
“難怪她在圈里囂張跋扈、氣勢凌人,瞧不起任何人,整天心高氣傲的樣子,原來有后臺呀,不過她比那個云蘿順眼一點?!毕哪@訝的聽著那些資料,不過白妮在圈里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好的朋友,好像她不屑與那些人做朋友,獨來獨往的性子,所以那些人都說她背后有大金主,不過她是不是可以利用她來對付白家呢,讓他們自己窩里斗,在心里算計著。
“沫沫,你不會是想利用她來對付白家吧?!鄙蚯逡敉顷幧男θ荩€有她那充滿算計的小眼神,背后一陣發(fā)涼,看來又有人要倒霉了,腦海想想以前她的光榮歷史,背脊就有點發(fā)寒,不過她也沒想到,那個白妮的身份是這樣,當(dāng)初她接觸她的時候,就知道她目的不純,但她身上沒有值得被她利用的地方,她自己的身份那么強,難道她是想……
沈清音想到她無意間的話,心里瞬間有個大膽的想法,她接近她,不會是為了沫沫吧,她知道沫沫的身份?
她跟沫沫相處這么多年,其實她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一向低調(diào)行事,后來還是因為白百靈,她才大概知道一點,她身份也很強,不然當(dāng)初把白百靈打成那樣,都沒事情,不過這些跟她沒關(guān)系,我又不是因為身份才與她做閨蜜。
“知我者,音音也。”夏沫送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友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最了解她的,還是音音這小妮子,她就等著看戲吧。
“那還需要我嗎?”夏言希見她已有主意,嘴角勾起,淡淡的笑了一下。
“等我需要的時候,再找你吧,不過你放心,絕對能用到你的地方?!毕哪浅?隙ǖ慕o了她一個準話,有些事情還是要靠哥幫忙,不然她一個人再做不到呢。
“叩叩”門外響起敲門聲。
“請進?!毕难韵UZ氣清冷。
服務(wù)員端著菜肴進來,一一擺放在桌子上,擺齊之后,走在前面的女子,向前一步:“請慢用?!甭曇籼鹈溃樕弦矌еθ荩f完之后,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接下來三人安安靜靜地吃著飯,吃飯的時候,他們一向不喜吵鬧聲,因此這頓飯吃的格外靜。
吃完飯后,幾人回到酒店已經(jīng)七點多,沈清音又去廚房簡簡單單做了幾個甜品,幾人邊吃邊聊,看看娛樂節(jié)目,差不多晚上十點多,三人就洗洗睡了,明天還要回劇組,而夏言希也要早起回江城。
沈清音房間里,夏沫看她已經(jīng)睡著了,輕手輕腳地下床,生怕吵醒了她,小心翼翼的關(guān)好門,來到夏言希的房間,看著他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等她。
“哥,音音上次過敏的事情,查的如何了?!毕哪谒麑γ骈_門見山的問道,神色異常冷淡,當(dāng)初在醫(yī)院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她根本沒相信音音的說辭,她就讓哥查清楚。
“沒有一點眉目,所有的痕跡都被抹干凈了,不過我還在查,遲早會查出來,對了,你小心點那個云蘿,我這次查了一下音音的背景,云蘿是她堂姐……”夏言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目光有些憂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哥,你說什么,云蘿那個賤人竟然是音音的堂姐,還是害音音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