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市第一高,是舉國矚目的百年名校,學(xué)子名額千金難求。
蔚鴦在初中里的成績,有時及格,有時不及格。
之所以忽高忽低,是因為她使了一點小心機,就是想在初升高時能發(fā)揮正常一點,不需要考得很好,只要能上分數(shù)線就可以。
最終,她危險通過。
可就是這次通過,卻讓所有人都驚奇了一番。
當(dāng)然,那時,她為了讓這分數(shù)來得真實一些,曾夜以斷日地復(fù)習(xí),其實那些該死的作業(yè),她都懂——在別人眼里難到慘叫的題目,于她都順手拈來。
是的,她有一個聰明到能人驚艷的大腦,可是,一直以來她卻是學(xué)校里的“草包”,整日里笑得怯怯的,不敢和人交往,唯一可以說說話的只有二堂姐。
所以啊,那時的二堂姐簡直就是她的精神信仰。
等上了高中,成績依舊是忽上忽下,她不敢考好成績——只因為那個時候,一直有個神秘的“隱形人”在暗中警告她:要是她敢考上南江第一大學(xué),就要她的命。
那人是誰?
為什么要為難她?
一直是她心里最大的兩個疑問。
這一世,她不光要去讀南江第一大學(xué),還要將那個神秘人給揪出來,
“哎喲,哎喲,你們快看啊,那不是三班的草包嗎?之前英語摸底考聽說她只考了27分,拖了全年級后腿,小周老師的獎金泡湯全是因為她,因為這事,周老師可把她罵慘了,最后叫來家長領(lǐng)了回去,真是太丟人了?!?br/>
“那怎么還留在學(xué)校丟人現(xiàn)眼呀?”
“誰讓她有一個在財稅局當(dāng)局長的伯父,那個十全才女蔚蘭就是她堂姐。”
“怪不得。她能來這里讀書,肯定是她伯父疏通了關(guān)系?!?br/>
“也有可能是又做了一次弊,大家不要忘了,她十歲時就心機深重了?!?br/>
“對,她呀,就只會裝作楚楚可憐,用以博人同情。”
“唉,真不明白,柳瀚笙怎么會和她走得這么近?”
“還不是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在迷惑人!”
“這種人,天生就是狐媚子,將來一定是做姨太太的命。我打賭100塊?!?br/>
那些閑言碎語,冷嘲熱諷,前世的蔚鴦聽得太多太多。
在小學(xué)的時候,她就因為作弊而成為全校師生鄙棄的對象,至今,時隔這么久遠,仍會有人拿這事攻擊她。
蔚鴦罔若未聞,以30歲的心境看這些男女同學(xué)的議論,一個個幼稚可笑。
她不和他們一般見識,讀好書,經(jīng)營好未來,才是她該做的正經(jīng)事。
一踏進高一三班,她就看到了柳瀚笙,正在教前桌男生做數(shù)學(xué)題。
有人喊了一聲:“喲,你們快看,草包來上課了……”
他立刻抬了頭,看到她時眼神一下發(fā)亮。
哎呀,不好,他不會是還沒死心吧!
她莫名打了個激靈。
“蔚鴦,你都已經(jīng)休學(xué)了,還跑來干什么?滾出去,我的課堂上,再也不想見到你……”
身后,更是響起一道晴天霹靂。
是小周老師在嫌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