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逸衡已經(jīng)接過榮肖肖遞來的一包包紙尿褲,不冷不熱的目光隨意掃了一眼榮肖肖,然后匆匆離去。
榮肖肖呆在原地,看著袁逸衡漸行漸遠的背影,總覺得很熟悉,但又說不上來哪里見過。
想起桃擱還在自己身后,榮肖肖回頭打算叫上她一起去結(jié)賬,可轉(zhuǎn)身一看,周圍哪還有她的身影?
“這丫頭去哪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榮肖肖一邊嘀咕,一邊推著購物車四處尋找。可超市面積廣,人潮涌動,她哪能這么容易找到。
“桃擱!”榮肖肖瞅了瞅兩排貨架里的過道。
沒人。
“桃擱!”榮肖肖一邊喊,一邊推車原路返還。
“真是的,沒有電話還到處亂跑,這下可好了,找不到了?!?br/>
但是榮肖肖不知,她前腳剛離開,桃擱就出現(xiàn)了。
倆個人就這么完美的錯過。
————————————
商場大門外。
天氣悶熱,晴空萬里。
榮肖肖兩手拎著很多東西,站在門口等桃擱。
等著等著,突然,深紅色的真皮手提包里響起了電話鈴聲。
榮肖肖臉上黑線劃過,將手中的紙袋什么的,全部放在了地上,去接電話。
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榮肖肖按下接聽鍵,一開口問:“陳哥,你回西城了?”
“剛到,這邊出了點問題,天師趕緊過來?!彪娫捘穷^的男聲似有些焦急。
問題?“什么問題?”榮肖肖問。
“紀展鴻又被惡鬼纏身了!我和小欣守在醫(yī)院,都沒能發(fā)現(xiàn)這鬼是從哪里溜進來的?!标惛缬执叽?,“總之天師您快來吧,他快撐不下去了……”
“那他醒了沒有?。俊睒s肖肖神情嚴謹。
電話那頭,陳哥注視著病床上的人,連連搖頭道:“沒有醒。醫(yī)生說本來昨天就應(yīng)該醒的,但是小欣剛發(fā)現(xiàn)他有些不對勁?!?br/>
“好,那我現(xiàn)在就過去。這兩個小時內(nèi),你一定要按照我說的去做,盡可能拖住那惡鬼?!睒s肖肖語音剛落,也不等對方回應(yīng),迅速掛掉電話。
這時商場大門里走出一個白衣短褲的女孩,榮肖肖微微偏頭看去,正是桃擱。
“來的剛好?!睒s肖肖朝桃擱走去,“醫(yī)院那邊出問題了,我們現(xiàn)在就回去?!?br/>
“好。”桃擱回答。
————————————
行駛80多公里,用近兩小時,榮肖肖和桃擱終于趕到了西城區(qū),紀展鴻所在的那家醫(yī)院。
碧藍的天空已成落日黃昏的凄涼景象,天邊的彩霞紅的紅黃的黃,綻放著柔美的光亮。
倆人走進醫(yī)院,便乘電梯上去。
桃擱已經(jīng)隱約猜到,能讓榮肖肖這么火急火燎趕了過來,事情一定很嚴重。
電梯門開,榮肖肖大步邁向病房。
小欣和陳哥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時,見天師終于來了,立馬從床邊站了起來,匯報著當下的情況:“我們已經(jīng)按照您的辦法,盡量拖住了他的病情,可他現(xiàn)在還是滿頭大汗昏睡不醒,偶爾還說些奇怪的夢話?!?br/>
榮肖肖走到病床前,“這個樣子多久了?”
病床上,紀展鴻面帶絲絲黑氣,額上的汗珠密密麻麻,一滴一滴從臉頰流進衣領(lǐng),隨著他胸膛起起伏伏的呼吸,脖子上的紅色掐痕也隱約露出,刺眼無比。
小欣從昨天就守在醫(yī)院,呆的時間最長,也是唯一知道的人。她說:“從上午**點開始的。起初我以為是天氣太熱了,可誰知到溫度低了他也還是這樣,后來看他臉上的黑氣我才反應(yīng)過來?!?br/>
桃擱站在門口,聽完小欣的話,便將目光投向紀展鴻,卻并沒有看到她們所說的黑氣。
難道肉眼無法察覺?桃擱疑惑。
一旁的榮肖肖了解了大概情況后,對陳哥說:“你去把轎車后備箱里的工具拿上來,我要驅(qū)鬼?!?br/>
紀展鴻的汗水已經(jīng)濕透了枕頭和上衣,干裂的嘴唇微微動了幾下,在說夢話。榮肖肖彎腰將耳朵湊了過去,想聽明白。
“書……”紀展鴻的聲音虛弱無力。
榮肖肖眉頭一皺。什么書?
過了一會,陳哥進來了,將手中的工具全部交給了榮肖肖。
“桃擱,你呆在這里不方便,在門口等下吧,也好替我們把風(fēng)?!?br/>
桃擱點了點頭,走出去將門關(guān)上。
————————————
大約二三十分鐘過去后……
病房里隱約傳來紀展鴻的聲音。
桃擱靠著走廊墻壁,聽到后走到門前,往里面看了看,只見病床上,紀展鴻已經(jīng)醒來。
推開門,桃擱走了進去。
榮肖肖的捉鬼工具歪七倒八地躺在地上,什么打狗棒吸塵器,桃擱差點被絆了一跤。
紀展鴻昏迷剛醒,坐在床上,一臉的茫然,機械地扭頭,看著病房里的人,嗓子發(fā)出嘶啞的聲音:“我怎么在醫(yī)院……”
榮肖肖帶著疑惑回答:“你在大賽被鬼附體了。你好好想想,之后都發(fā)生了什么?”
此時的紀展鴻腦中已經(jīng)一片空白,他明明知道自己是誰,也知道榮肖肖是誰。
他不是失憶,但好像又不能回憶。
紀展鴻呆愣良久,剛準備開口說話,目光卻看到了桃擱也在這里,原本空蕩蕩的腦海一下子灌入了什么,就好像干涸許久的河流突然涌入了大水,并瘋狂地滲透進干裂的土地中。
紀展鴻首先想到的畫面,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一個陌生的書房里的電腦前,手里還握著鼠標,當書房門的門縫一開時……他的意識就突然陷入黑暗中。
除此之外,紀展鴻就只知道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他夢到自己手里捧著一本書,在一條狹窄黑暗的隧道里奔跑著,隧道出口只是一點亮光,好似還在跳動著,模糊不清,而隧道里好像氧氣很少,他越跑越喘不過氣來,他只以為越接近出口氧氣就會越多,可越往前跑,他周圍的氧氣就越少,之后,他就突然醒了,醒在了一間病房里,周圍的人還都莫名的看著自己。
回憶太久,紀展鴻從內(nèi)心世界走出后,他的第二句話是:“誰贏了???”
————————以下是作者的話
徹了(注:了第二聲)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明天星期五的緣故,總之卡文卡著自己就消失了。從晚上七點碼到十一點,終于擠出了2000字。不是徹了沒靈感寫不出來,而是手殘。
徹了的文寫到這里,大概可以結(jié)束一段了,也就是說拜師這一部分快完成了,接下來徹了會盡量不水(有時候水了自己都不知道噗)。
PS:感謝宇宙無敵大山炮、曬月亮GGGG和嚴歌玲的打賞。么么噠,你們最好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