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周天,小丫頭,你不應(yīng)該叫聲大哥嗎?”
周天挑了一下眉毛,故做不快的樣子。
“看在你這么能打,又救了我的份兒上,勉為其難的叫你一聲大哥也行。”
小丫頭歪著頭,依然是興致勃勃的注視著周天,似乎是怎么也看不夠一般,或者,是想從周天的臉上發(fā)現(xiàn)一些什么。
“好了,現(xiàn)在不是你們兄妹倆閑聊的時候,咱們趕緊離開這里再說吧?!?br/>
周長雪插話說道。
雖然危機(jī)已經(jīng)解除,但這里畢竟是陽城,是一個道上勢力非常猖獗的地區(qū),周長雪擔(dān)心會再生變故,對方的同伙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會出現(xiàn)。
“先等我一下,馬上就走?!?br/>
周凌撂下這樣一句話,腳步啟動,小跑著沖向背頭青年。
到達(dá)背頭青年身邊,周凌抬腳就是一痛亂踹,她的力氣有限,這么做,實際對背頭青年造不成多大的疼痛。
周凌也只是為了出一口氣而已。
背頭青年倒是很光棍,趴在那里一聲不吭,沒有發(fā)出慘叫,也沒有如同很多紈绔子弟那般遭遇危險時自報家門,希望能嚇退對方。
踢了背頭青年幾腳,周凌又四下游走,分別踹了幾個混混幾下。
做完這些,周凌又經(jīng)過簡單的尋找,從地上揀起兩部手機(jī),才心情暢快的返回周長雪等人身邊。
“王新月,你的手機(jī),應(yīng)該沒有摔壞,還能用?!?br/>
周凌將一部手機(jī),遞給名叫王新月的小伙伴兒。
之前,幾個混混只是搶了她們的手機(jī)關(guān)掉之后,隨意的丟在地上,并沒有刻意的進(jìn)行破壞。
“新月,你趕緊開車回去吧,我要留下來,就不送你了,我們隨時電話聯(lián)系?!?br/>
把手機(jī)交給王新月后,周凌又叮囑道。
“好,那我回去了,你們要注意安全,最好不要再住這家酒店了,聽說張永的家里很有勢力,我擔(dān)心,他以后會找人報復(fù)你們?!?br/>
王新月望著周凌,表情凝重的交代道。
聽到這里,周天確定,背頭青年的名字叫張永。
“好了,不用管我們,你趕緊走吧,如果遇到危險,就趕緊聯(lián)系我?!?br/>
周凌拍了一下好友的肩膀催促道。
“放心吧,我爸在陽城多少有點地位,張永那種人不敢去我家里找麻煩的?!?br/>
王新月安慰了周凌幾句后,邁步向著她停車的方向走去。
在周天等人的注視下,王新月找到自己車,上車之后,飛快的啟動離開。
“安全起見,我們回去拿了東西,就退掉房間,去別的酒店入住。”
姑侄幾人,原路向酒店返回,行走間,周長雪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周天和周凌對此都沒什么意見。
當(dāng)姑侄三人走過圍觀的那些人身旁時,之前被周天撞了一下、戴著眼鏡的那位青年,豎起大拇指,一臉景仰的大聲嚷嚷道:“哥們兒,好樣的,干得太棒了!”
周天善意的沖對方點頭致意。
片刻后,眾人回到周長雪的客房。
一路上,經(jīng)過周凌簡單的介紹,周天和周長雪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王新月是周凌的大學(xué)同學(xué)兼好友,陽城本地人。王新月比周凌大三歲,今年二十歲。
之所以身為同班同學(xué)的兩個女孩子年紀(jì)相差三歲,是由于周凌學(xué)習(xí)出色,曾經(jīng)幾次跳級,十六歲時就考上了京城頂級學(xué)府,今年十七歲,就已經(jīng)是一名大二學(xué)生。
周凌前兩天去姑姑家里做客的時候,無意中知道,姑姑要在昨天來陽城見周天,她當(dāng)時不由得心頭一動,對于自己那個素未謀面的大哥,周凌可是好奇的緊。
因此,周凌密切關(guān)注著姑姑的行程,在確定姑姑昨天前往陽城后,她便決定要隨后跟著出發(fā)。王新月在聊天中知道周凌要去陽城的事情后,提出陪周凌一起去陽城,給她做向?qū)А?br/>
昨晚,周長雪抵達(dá)陽城之后不久,稍晚一些的時候,周凌也和王新月坐飛機(jī)趕到陽城,并住進(jìn)了王新月的家里。
臨睡覺前,周凌特意和姑姑通了電話,在閑聊中,打聽出了姑姑所住的酒店。
周凌的打算很簡單,她要在第二天給姑姑制造一次驚喜,同時也見一見自己的那位大哥周天。
今天上午,王新月開車把周凌送到了萬龍酒店,卻不成想在停車場遇到了張永這個囂張跋扈的二世祖。
一個月之前,放暑假的時候,王新月在一次朋友聚會上碰到過張永,最初,張永表現(xiàn)得還算有禮貌,但在稍稍熟悉一些后,便原形畢露,對王新月動手動腳。
那一次,王新月好不容易才借著上廁所的由頭,擺脫了張永的糾纏。
這一次,周凌和王新月在停車場再次遇到張永,這家伙非要死皮賴臉的拉著王新月一起去吃午飯。
在王新月明確拒絕的情況下,張永居然想用手強(qiáng)拉王新月上車,周凌看不過去,不但罵了張永幾句,還順手扇了他一個耳光。
惱羞成怒的張永,有些失去理智,居然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指揮幾個跟班,要強(qiáng)行把周凌和王新月一起弄上車,把她們帶走。
在周天趕到停車場之前,周凌在劇烈的掙扎中,已經(jīng)數(shù)次將自家老子的名字報出來,希望可以嚇退張永,但可惜的是,張永根本就沒有聽過周長河這號人。
事實上,也不怪張永孤陋寡聞,周長河的身份,所知者甚少,除非是處于一定高度的人物,才有可能知道周長河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含義。
比如周天,雖然一直比較關(guān)注國家時政新聞,對于國內(nèi)一些名聲顯赫的大人物也有意的了解過,但卻從來沒有看到過或是聽說過與周長河有關(guān)的報道、傳聞。
了解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回到客房的姑侄幾人,沒有多做停留,辦理完退房手續(xù)后,徑自離開了酒店。打了一輛出租車,前往另一家在陽城名氣不小的豪景酒店。
本來,按照計劃,周天在見完周長雪后,就要返回全運村,但既然遭遇了張永這碼子事,又見到了自家的小妹,周天也只能繼續(xù)陪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