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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噴奶片 劉敬業(yè)的辦公

    劉敬業(yè)的辦公室位于海暉醫(yī)藥辦公大樓的頂層,皇甫靜從這兒跳下去,唯有死路一條。

    劉敬業(yè)雖然原本便打算讓任一凡殺了皇甫靜,可他絕對不愿意皇甫靜就這么死在公司里,尤其還是從他眼前跳樓。

    倘若事后處理不慎,很容易就被特管局抓住馬腳。

    而這也是皇甫靜選擇跳樓的原因。

    雖然皇甫靜知道這回他已經難逃一死,但他希望在自己死前至少能夠留下一些線索,絕不讓劉敬業(yè)和任一凡這兩個家伙就這么舒坦的繼續(xù)逍遙法外。

    劉敬業(yè)一個箭步,朝皇甫靜沖了過去。

    劉敬業(yè)的反應很快,但任一凡的反應更快,劉敬業(yè)才沖出去沒兩步,就覺眼前一花,任一凡已然后發(fā)先至,沖到了他的前面。

    然而無論是任一凡和劉敬業(yè),兩人動作再快,最后卻還是都晚了一步。

    當他們撲倒落地窗邊的時候,皇甫靜的身子已經直直地墜落了下去。

    聽著耳畔呼呼聲響,皇甫靜感受到了強烈的失重感,周圍的景物一掠而過,眼前是模糊地一片。

    我就要死了嗎!我終于可以見到蘭蘭了!

    恍惚間,皇甫靜仿佛看到了皇甫蘭一張倩麗的笑臉正沖著他燦爛的微笑。

    皇甫靜之所以會向劉敬業(yè)承認自己是臥底,固然是因為他從葉夢影身上看到了孫女皇甫蘭的影子。

    此外其實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自打皇甫靜得知孫女皇甫蘭的死訊之后,皇甫靜始終認為孫女皇甫蘭的死和他有很大的關系。

    這讓皇甫靜每天都因自責而備受煎熬,精神一天比一天消沉。

    要不是最近有葉夢影陪著,怕是皇甫靜自己就會做些出格的事來。

    因而當皇甫靜面臨是出賣葉夢影保命,還是用自己的犧牲換來葉夢影的安全這一兩難的抉擇時,皇甫靜最后選擇了后者。

    放下了手里的試管,葉夢影搖搖頭,小聲嘆了口氣。

    皇甫靜離開后,葉夢影又進行了一次實驗,雖然過程中一度顯示實驗非常的順利,似乎就要成功了,可在葉夢影滿懷期待的眼神中,實驗最后卻還是失敗了。

    實驗始終沒能突破,再加上昨天專案組針對海暉醫(yī)藥公司運送異人藥劑的行動也受挫,這令葉夢影的心情感到很是郁悶。

    “呼……”葉夢影長出一口氣,決定到窗邊望望外頭的景致,順便透透氣。

    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手臂擱在窗臺上,葉夢影斜倚在窗邊,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毫無目的地望向遠方。

    海暉醫(yī)藥公司地處江城外環(huán),周圍除了與海暉醫(yī)藥一樣的其他公司以外,就是種滿了各色農作物的麥田,說實話并沒什么能吸引葉夢影的。

    不過反正葉夢影并不是想要欣賞風景,只是單純在實驗桌前坐久了,是以對此葉夢影并不在意。

    可正當葉夢影看了一會兒窗外單調枯燥的麥田,準備重新回到辦公桌前時,忽然眼前一花,跟著就聽樓下傳來了一聲砰的悶響,似乎有什么東西從更高的樓層上墜落了下來。

    聽到動靜的不止是葉夢影一個,實驗室里的其他研究員也發(fā)現(xiàn)了狀況,紛紛來到窗戶邊探查情況。

    拉開窗戶,葉夢影探頭朝樓下望去,當她望見在一樓的水泥地上躺著一個人,而那個人赫然便是皇甫靜時,葉夢影的心瞬間就沉到了谷底。

    來不及思考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葉夢影推開身邊的其他人,瘋也似的往樓下趕去。

    一路奔到電梯間,葉夢影用手在下行的按鈕上一陣狂按,待到電梯門打開,葉夢影立刻一步沖了進去。

    寂靜無聲的空間里,葉夢影看著控鍵板上的指示燈一層一層的緩緩下降,平時葉夢影并沒覺得,但不知為何這回電梯下降的速度顯得尤其的緩慢。

    葉夢影垂在身側兩手緊緊捏著衣角,等了“很久很久”,電梯方才在一樓重新打開了門。

    門剛一打開,葉夢影便立刻沖了出去,可就在葉夢影準備跑出一樓大廳,朝皇甫靜跌落的地方跑去時,一個出現(xiàn)在葉夢影視線中的背影,讓她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葉夢影看到的那個背影的主人,正是皇甫靜跳樓以后,得到劉敬業(yè)授意第一時間下樓查探情況的任一凡。

    之前就是任一凡通知皇甫靜,說皇甫靜的一個朋友找他,可這才過去了沒多久,皇甫靜居然就從高樓上墜落下來,生死未卜。

    而現(xiàn)在任一凡又與她一樣要出辦公大樓,這其中肯定存在著問題。

    換做一般的時候,葉夢影或許并不會想這么多,但現(xiàn)在她是以臥底的身份潛伏在海暉醫(yī)藥公司,這令她不得不比平時多作一些思考。

    當葉夢影走出電梯時,任一凡正快步向一樓大廳門口的旋轉門走去,但似乎是感受到了背后葉夢影注視他的目光,任一凡猛地回過了頭。

    四目相對,葉夢影立刻移開了視線,跟著改變方向,轉而朝大樓右側的洗手間走去。

    “這個女人怎么看著有點眼熟??!”任一凡低聲自語道。

    腦子一轉,任一凡很快便想起,先前去科研部找皇甫靜的時候,葉夢影就站在皇甫靜的邊上。

    這個女人是科研部的,那她為什么要到一樓來上廁所?難道科研部的廁所壞了?那也不用跑到一樓來吧?

    就在任一凡不解地思索之際,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見有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正往大廳外走去,于是任一凡也無暇細想,趕忙腳下加緊,搶在中年男人之前來到了大廳門口。

    雖然皇甫靜從二十多層的高樓上摔落,理論上幸免的可能很小,但為了避免意外發(fā)生,任一凡知道自己必須趕在第一個找到皇甫靜。

    如此,若是發(fā)現(xiàn)皇甫靜還有口氣在,他就可以及時地給皇甫靜補上一刀。

    等到任一凡著急忙慌地出了大廳,他才發(fā)現(xiàn)適才的那個中年男人其實并不是聽到聲響出來查看情況的,而不過是單純的要離開公司而已。

    疾步來到海暉醫(yī)藥公司辦公大樓的北側,在墻體的陰影下,任一凡找到了跳樓的皇甫靜。

    皇甫靜身體歪斜地躺在地上,頭部呈九十度向內彎,且腦袋邊上還有一灘明顯的血跡,顯見皇甫靜摔落到地面上時,是頭部先著地的。

    在這種情況下,任一凡即便不檢查也知道皇甫靜絕對沒有幸免的可能。

    不過出于謹慎,任一凡還是小心翼翼地來到了皇甫靜的身邊,用手探了探皇甫靜的鼻息。

    果然不出任一凡所料,皇甫靜確實已經沒氣了。

    在確定皇甫靜的確死了之后,任一凡皺著眉瞟了一眼,雙目圓睜著似是死不瞑目的皇甫靜一眼,感到有些棘手。

    因為皇甫靜跳樓搞出了那么大動靜,再想要依照原來的計劃,讓皇甫靜死的神不知鬼不覺,已經很難做到了。

    況且即便任一凡此刻趁著還沒人到來,把皇甫靜的尸體搬走,可地上的那一灘血跡,以及散落在周圍的碎玻璃碴也不太好像人解釋。

    怎么辦?

    任一凡思索間,卻發(fā)現(xiàn)已經有海暉醫(yī)藥公司的其他聽到響動的員工,陸陸續(xù)續(xù)朝他這個方向趕了過來。

    眾目睽睽之下,任一凡就算想做什么手腳也來不及了,是以為了避免別人發(fā)現(xiàn)他來查看皇甫靜的真實意圖,任一凡只得起身后退幾步,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這是什么情況,這!這!這!死人了!”

    前來查看情況中的人里,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三十六七歲的婦女一看到地上躺著的皇甫靜的尸體,立刻發(fā)出了一聲尖叫,隨后驚恐地大喊道。

    走在婦女身后的一名年輕男子,明顯要比婦女鎮(zhèn)定許多,他快步走了過來,先是掃了一眼皇甫靜的尸體,隨后轉而看向任一凡問道:“他這是死了嗎!”

    任一凡沒有回答,而是將手指湊到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跟著又指了指自己放在耳邊的手機,示意自己正在打電話。

    年輕男子見狀,便不再打擾正在打120的任一凡,自顧自地來到皇甫靜的尸體邊上,蹲下身子檢查起皇甫靜的情況來。

    在那些聞訊而來的人里,雖然未必每個人都像那名婦女那樣膽小,但像年輕男子這樣鎮(zhèn)定的人卻也就他一個。

    是以其他人在距離皇甫靜尸體還有四五米遠的地方,便紛紛停下了腳步,開始與周圍認識的人交頭接耳起來。

    “這人怎么會這樣的?”

    “對?。∷@是摔死了嗎!”

    “好像是的,我看這地上的玻璃,可能是不小心撞破了窗戶,失足掉下來的。”

    “我們公司的窗戶挺結實的??!怎么可能隨便被撞破,我看有可能是跳樓!”

    “跳樓!誒!那會不是有人推他下來的?!?br/>
    “不會吧!”

    “怎么不會!你看這個人的一張臉,鼻青臉腫的,應該不是摔下來造成的,倒像是被人打了一頓?!?br/>
    在圍觀的人里,葉夢影也藏身其中,不過因為任一凡就站在尸體邊上的緣故,葉夢影沒敢向那名年輕男子一樣上去檢查皇甫靜的情況。

    可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葉夢影立刻將視線望向了皇甫靜的面部,果然就和旁人說的那樣,皇甫靜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殘留著淡淡的血漬,這些傷痕確實不像是墜樓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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