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樓?
文小星的腦子里完全一點印象都沒有,絲毫不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看龍予安黑著臉的樣子,文小星的心里有些發(fā)虛,大腦飛速旋轉,思考著可能惹龍予安生氣的原因。
她咬著手指,目不轉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龍予安,一眼望過去,他身上的傷似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沒有看出異樣的變化。
在看看兩人的位置,主仆掉換,唯一讓龍予安生氣的,大概也就只有霸占他的床榻這件事情了。
尤其是嫌棄龍予安在文小星的榻上可憐巴巴的樣子,估計昨晚凍的夠嗆。
直接責罰,又怕被其他的將士知道,龍予安小題大做,所以就故意含沙射影。
想了半天,文小星心里十分的肯定,龍予安生氣的唯一原因就是被文小星鳩占鵲巢。
“對不起!”
文小星沖著龍予安用力的甩頭,九十度鞠躬道歉。
看文小星這么誠懇的樣子,龍予安的心里更加的生氣,看來昨晚翠花樓的事情的確屬實,而且還不止是他了解的那樣。
“果然!”龍予安壓制著情緒,躍躍欲試的點頭恭維。
“我真的是一時忘記,一失足成千古恨,下次讓慕容……”文小星心思所答,話還沒沒有說出口,就感覺好一股死亡的氣息。
龍予安怒火中燒,“還敢有下次,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都干了什么!”
“對不起,去下次保證不會再爬到你的榻上,我一會兒就去找大羽拿一些提神還藥,保證不會再睡覺了?!蔽男⌒且恢备┥碚\懇的道歉。
但是龍予安的注意,似乎根本就沒有放在文小星道歉的事情,反而是捕風捉影的注意到文小星對慕容羽的稱呼有些親切。
“大羽?這又是誰?湘兒,嵐兒,現在又來一個大羽,你昨晚到底跟多少人在一起。”龍予安憤怒的逼近文小星。
文小星看著眼前的腳步跨進自己一步,急忙后退,瞬間抬頭,驚訝又疑惑的看著龍予安,“什么湘兒,嵐兒,大羽就是慕容羽啊?!?br/>
慕容羽!
又是慕容羽!
龍予安心里壓制的怒火,就像火山蘇醒,瞬間爆發(fā)出出來,緊緊的捏著文小星的肩膀,命令,“除了本帥,不許跟其他任何人親近,包括本帥身邊的人,慕容羽在內!”
文小星怔愣的盯著慕容羽,低聲小心的說道,“大羽不是跟你是朋友嗎?怎么……”
她心里也不清楚,為什么此刻的龍予安會這么的可怕,但就是覺的有種霸道總裁的味道。
龍予安瞪著眼睛,“正因為是朋友,才不想你去連累別人。還有!本帥不喜歡你叫大羽這兩個字!”
“是?!?br/>
文小星低聲應答,心里隱約有種感覺,那就是龍予安在吃慕容羽的醋,而僅僅是因為一個稱呼。
“還有昨晚的事情,要是再發(fā)生一次,本帥就親自對你動用軍規(guī)?!饼堄璋材笾男⌒羌绨虻氖志o了一下,意在警告她。
文小星越聽越覺糊涂,已經低三下四的道歉了,龍予安還這么咄咄逼人,心里莫名的不痛快,“昨晚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歉也倒了,錯也認了,還這么逼問我?!?br/>
她委屈的噘著嘴,從來就沒有像現在這樣難過。
龍予安沉思的皺著眉頭,“昨晚的事情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文小星毫不知情的搖搖頭。
龍予安慢慢的松開抓著文小星的手,“昨天買糧之后,你就跟著慕容去了翠花樓,喝的不醒人事回來,嘴里還一直念叨著湘兒,嵐兒,吐臟了本帥的衣服?!?br/>
龍予安大體把文小星昨晚出的洋相告知,她慢慢的回憶,一點一滴的拼湊著昨晚的記憶。
醉酒后零散的片段在眼前閃過。
湘兒的勸酒,嵐兒的琵琶,慕容羽的嘲諷,還有回來之后的跳腳猴戲,更重要的是……
等等!
文小星忽然記起昨晚龍予安幫她脫衣服的畫面,下意識的捂著胸口,后退一步。
節(jié)奏飛快的手,輕輕的拍著胸口,內心暗自慶幸的安穩(wěn)自己,幸虧沒有被龍予安發(fā)現,要不然就不是現在這種面紅耳赤的拷問。
只怕是燒紅的烙鐵,深深的烙印在文小星的身上。
想想就生氣,文小星總覺得有種被無形當中侵犯的感覺,“龍予安你太過分了,趁著我喝醉酒不省人事,就對我無法無天。”
“你就是個小人,你走開?!?br/>
文小星越罵越是感覺渾身赤裸裸的難受,一把推開龍予安,走到榻前,拿起外衣床上準備離開。
兩人就像是針尖對麥芒一樣,兩個人的磁場碰到一起,就是火藥遇上明火,只要靠近,就會擦出火花,然后引爆周圍。
文小星逛翠花樓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釋清楚,就被文小星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虧得昨天晚上,龍予安衣不解帶的照顧了文小星一晚上,端茶倒水,解救哄睡,簡直是比全職保姆還要照顧的貼心。
沒想到,最后換來的卻是文小星憤怒的謾罵。
“本帥無法無天,本帥還沒有追究你擅離軍營酗酒,大鬧主帥營帳,還把本帥的床榻鬧的一塌糊涂,你居然還敢豬八戒倒打一耙?!?br/>
“本帥是小人,昨晚就不管你,喝什么醒酒湯,玉露丸,直接扔在外面?!?br/>
“敢大言不慚的污蔑本帥,誰給你的膽子!”
龍予安氣憤難耐,也不不顧及自己主帥的形象,大聲斥責文小星,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大,但是語氣中滿滿的委屈跟傷心。
一副受傷心靈求安慰的側面反映。
文小星知道他們之間的糾紛,根本就是三言兩語,或者是一次吵架就能解決的。
于是趁著龍予安火氣都聚集在腦袋昏昏沉沉的時候,抱著衣服,拿著洗漱工具,腳底抹油,一溜煙消失不見。
“主帥?!饼埓笱郾牨牭目粗男⌒菑难矍傲镒撸q豫著低聲提醒。
龍予安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文小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還在自言自語的懟天懟地懟空氣。
“主帥?!饼埓笤俅翁岣呱らT。
“連你也想對本帥指手畫腳。”龍予安大聲斥責龍大。
龍大默不作聲,只是淡淡的看著龍予安的身后,他下意識的扭頭,只見身后空蕩蕩的空無一人。
“文小星人呢?”龍予安環(huán)顧四周質問。
“早就走了?!?br/>
龍大暗示的看著門口的門口。
龍予安只是看到文小星逃跑的背影,只能默默的緊緊的握著拳頭生氣。
溜走的文小星,跑到軍營旁邊的空地上,邊跑還邊回頭望向身后,生怕龍予安派人來捉拿。
來軍營這么長時間,文小星一直被龍予安剝削啊,根本就沒有時間在軍營里閑逛。
趁著這次被龍予安疑似追殺,趁亂跑到軍營的后面,沒想到這里有一個小小的水塘,甚至是周圍還開滿小碎花,黃的,碎的,特別的好看。
洗漱完的文小星,看著水里姣好的容顏,心里一陣歡喜,不由的摘下旁邊的碎花,編織成一個花環(huán)戴在頭上。
水里的容貌,看上去更加的美麗動人。
“誰在哪里!”巡邏的士兵沖著文小星大喊一聲。
身后忽然傳來的聲音,讓文小星驚慌失措的趕緊把頭發(fā)上的花環(huán)摘下來,弄亂扔到一邊。
假裝鎮(zhèn)定的收拾起自己慌張的神情,抬手心慌的大喊一聲?!笆俏摇!?br/>
“文軍醫(yī),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就回到軍營。”巡邏的士兵見禮,提醒一聲。
“知道了。”
文小星捂著狂跳不止的心臟應聲。
巡邏的士兵走后,文小星松了一口氣,忽然心里感覺有種捉賊心虛的慌張。
她看著一旁躺在地上的花環(huán),感覺那就是一把無形的利刃,懸在頭上,隨時都有生命威脅。
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咬牙狠心將花環(huán)踩碎,扔到一邊,斷了自己一起的念頭。
但是那些黃色的碎花看著確實好看,文小星想到出來的時候,順便摘一些回去。
龍予安還一臉黑,帶些花回去裝飾一下營帳,有花香的圍繞,他聞著心情也很好,趁機道個歉。
冤家宜解不宜結。
不看僧面看佛面,說不定龍予安看在花的面子上,就原諒了她昨晚荒唐的事情。
“你在做什么!”
龍予安見文小星彎腰似乎在他的案上整理東西,冷不丁出聲詢問。
文小星好像并沒有在意龍予安的話,繼續(xù)忙著手里的事情,把碎花按照插畫的工藝,有格局的插在瓶子里。
龍予安文小星把他當空氣,心里的又是一陣莫名的惱火,沖上去正要揪著文小問罪的時候。
忽然文小星轉身,兩人茶差點撞了個滿懷,“好看嗎?”
文小星端起花瓶在龍予安的面前炫耀。
他還是瞟了一眼,一臉不屑,“幼稚?!?br/>
“哪有幼稚,你看看你的帥帳,除了冰冷的武器,就是地圖書簡,一點家的氣息都沒有,一看就是沒有人情味。放點花裝飾一下,是不是一下子就有家的味道了。”
文小星把花瓶整齊的擺在案上,喋喋不休的解釋一番,字里行間還不忘編排龍予安。
“這里是軍營,不是你的家里,不要把那些跟軍師沒有任何關系的東西放在這里?!饼堄璋怖淠恼f道。
雖然嘴上嚴厲,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龍予安也沒讓人把花瓶拿走。
看在文小星真心道歉的份上,看的出來,龍予安的心情確實好了些許。
“昨晚喝了要多久,最近不要亂動,好好吃飯?!饼堄璋差D了半天囑咐。
龍予安的早飯被單獨送到帥帳,文小星看到伙食確實比他們的好一點,忍不住肚子里饞蟲的文小星,吞咽了一下口水。
“我就不打擾你吃飯了,我跟王三大哥他們去打飯了?!蔽男⌒怯悬c依依不舍的后退幾步。
龍予安把筷子遞給文小星,“坐下,以后你就跟我在這里吃?!?br/>
文小星滿心歡喜,匆匆吃完早飯,就去找種子,準備干活。
“龍大,有沒有看到放在這里的種子?”文小星四處遍尋不見。
“這里征用,被人搬到伙房了?!饼埓笾噶酥富锓?。
“伙房?”文小星疑惑的皺著眉頭。
糟糕!
文小星急忙往伙房的方向跑去,萬一被當成糧食吃了,后果堪憂。
“老金,拿過來的種子沒動吧?”文小星氣喘吁吁的問道。
“在那邊?!崩辖鹂戳艘谎?。
“那就好,老金給我一個木盆,再我接滿水,我把種子泡好。”文小星挽起袖子,把種子倒在老金準備好的木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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