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體育場離開之后,趙云天便邀請大家吃飯,至于原因,肯定不是為了贏得比賽,而是拿了一個兩百萬的獎金,一時之間,可以說是喜不勝收,所以,一向摳門小氣的他,難得大方一次。
對此,眾人欣然響應(yīng)。
這一次,趙云天倒沒有去選路邊攤湊和,而是挑了一個中檔規(guī)格的餐廳。秦君臨沒有賞臉,甚至是連一聲招呼也沒打,直接便走了。
至于,秦君越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jī)會,他與他哥哥對待趙云天的態(tài)度,恰恰相反,一個厭惡得要命,而另一個喜歡得要緊。
秦君臨在走之前,私下告誡秦君越:“玩可以,不過,關(guān)系不要發(fā)展的太深,你們兩個人畢竟不在同一個世界,他配不上咱們的身世與地位。”
“怎么不是兩個世界?哥,難道你是火星來的呀?”秦君越睜大著眸子問道。秦君臨咳嗽了一聲,嚴(yán)肅的道:“我是很認(rèn)真的在跟你說事情,不是在開玩笑。”
“那我也實話告訴你,我選中的男人,別人干涉不了,什么門當(dāng)戶對的?一個人優(yōu)不優(yōu)秀,不應(yīng)該取決于他的出身,反正,我就覺得阿趙很棒,總之,比我之前所見到的男人都要優(yōu)秀,當(dāng)然,其中也包括哥你?!鼻鼐街毖缘馈?br/>
秦君臨見自己如此維護(hù)那個男人,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他到底哪一點好?不就是能打一點,會打架的人多了去了,難道還找不出一個打得過他的人嗎?”
“目前我還沒看見?!鼻鼐降馈?br/>
秦君臨臉色不太好看,低聲道:“咱爸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不會同意的?!?br/>
“這個得試了才知道,好了,我也不想跟你廢話了,我會堅持我的選擇,同樣也希望你尊重我的選擇。”秦君越道。臉上的神色認(rèn)真得不能再認(rèn)真。
“真不知道他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秦君臨頓了一下,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雖說是哥哥,但從來沒有管住過自己這個妹妹,不管怎樣,他都不看好兩人的發(fā)展,瞅了趙云天那個方向一眼,輕哼了一聲,轉(zhuǎn)身便走了。
“你哥不吃飯嗎?”秦君越過來后,趙云天開口問道。
“沒事,他不餓,咱們吃咱們的就行了。”秦君越回答道。一行人到了餐館,一走進(jìn)去便是人滿為患,餐館里頭,基本上是沒有位置了,只能將桌子擺到陽臺上,或者店外。
“生意怎么會這么火爆?”
“這一個月只要是搞吃的地方都這樣,世界杯呀,舉國歡慶?!?br/>
見狀,趙云天眉頭一挑,問道:“咱們國家的隊伍都沒有踢進(jìn)世界杯,居然還有這么多人看?”
“足球,在咱們國家有著上千年的情懷,而且,也是發(fā)源于咱們國家,國人有這么深重的情節(jié)情理之中,只是,咱們國家隊實在是太不給力了……”老林搖了搖頭,說起世界杯,難免唏噓。
餐館老板費(fèi)了不少的力氣,終于在一個角落,安排出了三張席位。
眾人依次坐下,點了七八箱啤酒,四五十斤龍蝦。在餐館外,正在一個三百來寸的投影幕,正在播放著今晚的世界杯直播。但凡是放眼望去,一條街上,只要是搞夜宵的店面或者攤子,無不是這樣的場景。
喝著啤酒,吃著龍蝦,看著世界杯,仿佛為了這個夏天的主題。世界杯之所以能夠有這么大的熱度,除了國人由來已久的足球情節(jié)之外,相當(dāng)一大部分人也參與到了活動當(dāng)中,當(dāng)然,這兒所說的活動并不是踢球,看球的人與國家隊一樣,只能老老實實的守在電視前瞅著人家踢球。
大家之所以有這么大的熱情,主要還是得益于體育彩票,每一個人都想趁此機(jī)會,好好的撈上一筆。有的人,只是將其當(dāng)成賺錢的機(jī)會,而有的人只是圖個樂子,隨便玩玩罷了。世界杯,如果不壓點彩頭,看起來的確會很無聊。
世界杯有那么多的球隊,一個人即便再喜歡看球,喜歡的范圍也終究有限,不可能場場比賽都守著看。所以,壓點兒彩頭,可以讓觀眾更身臨其境,更能隨著場上的節(jié)奏變化而激動。并且,支持的球隊輸贏與否,關(guān)系到自身利益,誰能不激動呀?
所以,有一句話非常的火,贏了咱們就舉杯共飲,輸了,只能攜手上天臺。每棟大樓的天臺,空位緊張,跳個樓還得排隊……這是一個玩笑話,卻足以看出,世界杯的氛圍多么濃厚。
“趙先生,你賭球了沒有?”老林問道。
“沒有,我對這個不怎么感興趣?!壁w云天回答道。可能平時會看一看球,不過,也只是看一看罷了,至少玩玩,那就算了。世界杯的賽事變幻莫測,時不時的爆上幾個冷門,心里承受能力不強(qiáng),還是別玩為好。
趙云天喜歡事態(tài)掌握在自己的掌控當(dāng)中,像這種賭球的話,是輸是贏,完全掌握在別人手里,算不準(zhǔn)時,還得靠猜。自個打拳,自己給自己壓注,百分百勝率,零風(fēng)險高收入,這豈是比完世界杯的競彩更有意思?
一行人吃著夜宵,吹著牛逼,投影屏上的直播開始了……有時會因為一個進(jìn)球而激動得跳起來,有時會因為一個失球而搖頭嘆氣。
一條街差不多有幾千號人,同一時間觀看著世界杯的直播。即便是云紫蘭這樣,對看球沒有多大興趣的女孩子,也會不由得融入這樣的氛圍當(dāng)中。
“媽蛋,這一腳球踢的真爛,這么大的一張門也能射偏?”
“球進(jìn)了,我靠!賺翻了賺翻了!”
“完犢子了,這裁判有毛病呀,一場穩(wěn)贏的球,被他一張紅牌給判死了!”
“靠,這兩個隊是演員吧?你丫的到底進(jìn)不進(jìn)球呀?”
看球的瘋狂一直持續(xù)到凌晨一點,有人歡喜有人愁。趙云天沒有賭錢,所以勝負(fù)與他無關(guān),純粹看個熱鬧。
看時候也差不多了,趙云天便把老板叫了過來結(jié)賬。正在這時,旁邊卻傳來了響動。
“我操你二大爺,什么破球賽?!”一個光著膀子,身上刻著紋身的肥仔,舉起一箱啤酒,直接往投影屏上砸去。嘩啦一聲巨響,隨著啤酒瓶的四分五裂,淡黃色的啤酒摻雜瓶子碎片濺射開來。周邊桌的人,嚇了一大跳。
云紫蘭的位置離得比較近,不僅濺了她一身的啤酒,還有碎片劃到了她的腿上,雪白的肌膚一下子便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