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濤上前把她往后帶了一些,遠離了面前的人三步遠,“剛好有點事……你沒事吧?”
“沒事……”
陳婉扒著他的手臂,一臉欣喜的回復。
她這陣子一直在外面上學,雖然接觸了更多的人,其中不乏一些優(yōu)秀的男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那些讓人,她都會潛意識的拿段濤和他們做對比,比來比去發(fā)現(xiàn),還是段大哥最好最優(yōu)秀。
金明看著剛才還對自己一臉厭煩不耐的陳婉轉(zhuǎn)頭就對這窮小子笑逐顏開的,心里那點不平衡又冒出來了,臉腰側(cè)剛才那酸痛感都沒那么明顯了。
“你怎么動手打人?!……我和婉婉說話呢……你插進來干什么?”
他在段濤身上總能莫名感覺到一股優(yōu)越感,卻又總是被打臉,心里對他是各種看不上,又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人家女人緣就是比自己好!
這也導致他心里更不是滋味,腰側(cè)隱隱的疼痛又在告訴他,這鄉(xiāng)巴佬還真是粗俗不堪!
段濤挑著眉,臉上的表情有些冷然,“金先生,你應(yīng)該聽到婉婉剛才說的了吧?別纏著她了,不然可不是這輕輕的一拳頭能解決了!”
金明見他竟然直接出口就是威脅,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急赤白臉的回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這可是法制社會!你這樣隨便亂動手,我可是能報警的!”
陳婉本來見他臉色突變,心里還挺暢快的,但是一聽他說要報警,也覺得剛才段濤當街出手好像確實不太好,于是便拉著段濤小聲道,“算了,哥……犯不著和這神經(jīng)病鬧起來!”
雖說陳婉的聲音已經(jīng)壓低了,但礙于金明就在他們身邊,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他臉瞬間由紅轉(zhuǎn)成了青色,咬著牙臉色難看,“婉婉,你可想清楚了!你和我都這樣了,難道還想著甩開我和他在一起?”
說著,他又看向段濤,抬著下巴一臉不屑的說道,“段濤,做人要有點廉恥心,你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別以為巴上陳叔叔就能入贅進陳家了!實話告訴你吧!婉婉和我已經(jīng)有親密關(guān)系了!你要是還是個男人,就別撿人家用過的,這吃相也是在太難看了!啊……”
他嘴欠的話還米說完就被氣的不行的陳婉一巴掌扇了過去,“你放屁!金明,給你臉不要臉!你再亂說,我讓你好看!”
金明被打了一巴掌瞬間愣了一下。倒不是陳婉那一巴掌太重了,一個笑姑娘的手勁還是有限的,他愣住了是沒想到陳婉竟然會當街誒他嘴巴子!
而且就在段濤的面前,金明覺得自己的臉也被她這一巴掌打的掉在了地上撿不起來了!
他本來就是一個極度自私還陰險的人,此刻被陳婉這樣下了面子,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咬牙切齒道,“小賤人!老子給你幾分面子,你還真以為自己能上天了!你他媽一個殘廢,老子不計前嫌真心求娶你,還敢給我拿喬!”
金明說話間要還手給她一巴掌,被段濤一抬手就接住了,腳下用了點力氣,一下踹在了他的小腿骨上!金明被那一下踹的嗷叫出聲,一下就軟了腿,段濤借著他彎腿的時候手拽著他的胳膊直接抬起扣在了他自己的脖子上。
“你這種人,還是別說話了,因為你不配!”
金明被他這樣用力一壓,還在耳邊陰惻惻的說話聲弄的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翻起了白眼。
他此時的形象也是極為狼狽,眼鏡架在比臉上都歪了,搭理好的頭發(fā)也是異常凌亂,加上被自己的胳膊壓的臉色發(fā)青,怎么看都是一副弱勢的形象。
周邊路過的人開始指指點點,雖然聽不清楚他們說什么,但是光看表情,陳婉也知道他們肯定不會說好話。
她有些著急,畢竟這清水鎮(zhèn)還是很淳樸的,段濤對金明直接動手,那么多人都看著,肯定會有不太好的影響。
“哥,算了,別跟他一般見識……”
段濤也知道這里不是中州城,而且自己現(xiàn)在也還是那個瀝口村的青年,不是混社會的,犯罪嚇到他了,就松手把人放了。
結(jié)果這金明平時太嬌慣了,被段濤松開后一時自知羞惱,二是確實身體也有些不適,竟然直接暈了過去!
這下周邊還圍觀的人都開始議論起來,有好心的人還上前了,“小伙子!你闖禍了啊!”
“快報警吧!”
陳婉急著擺手,“沒事沒事,我們認識的,他氣虛,經(jīng)常會暈倒,我們這就送醫(yī)院去……”
站一邊全程關(guān)注他們的大嬸點頭,“對啊,我剛才就看到著小伙子和這姑娘說話啦……那你們還是趕緊把人送去醫(yī)院吧!”
段濤也沒想到金明這小白臉這么不經(jīng)嚇,皺著眉上前一把將他拎了起來,看他氣息平穩(wěn),不像驚嚇過度。
“好了,好了,各位同志都散了吧……”
陳婉趕緊跟著段濤一起把金明架上了車,油門一加直接去了醫(yī)院。
衛(wèi)生院里的人看到一男一女把人架進來也是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結(jié)果醫(yī)生一檢查,發(fā)現(xiàn)只是暈過去了,身體看著還不錯,并沒有什么問題,于是就把人送到了病房里休息。
段濤去交了錢,回來的時候陳婉一臉不耐煩的等在門外。
“哥,你回來啦?”
“他怎么樣了?”
段濤點點頭,一邊往里走一邊問道。
陳婉撇撇嘴,“還睡著呢……”
兩人剛說完話,兩個護士就走了過來,其中一個段濤認識,就是當初段國勇住院的時候遇到過的張怡,他還讓張怡幫忙抽過血。
旁邊的另一個女人身形看起來稍微高挑一些,穿著護士服,露出下面一雙細長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淺色的小皮鞋,這腳看起來又細又長的。黑色的長頭發(fā)盤成了發(fā)髻,就露在護士帽下面。此時她正側(cè)臉聽張怡說話,從段濤看過去的角度,能看到對方極為濃密的眼睫毛和細氣的鼻子還有微微彎著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