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抖M
夏言伊心臟一揪,笑容跟著眼神一起苦澀了,撓著床單,努力用平靜的聲音問,“像誰?”
厲祁景的眼睛在夏言伊頭發(fā)上轉(zhuǎn)了一圈,薄唇微啟,笑容完美,“毛毛。”
“毛毛是誰?”
“我以前養(yǎng)的一只貓。”
夏言伊:“……”
好吧,她還是不要對這個男人存有太多的幻想,為了自家的產(chǎn)業(yè),還是得狠狠地討好他呀!
“那我怎么沒有看見它呢?來,說出你和那只貓的故事好嗎?”
呵呵,厲大總裁不是文藝型傲嬌嗎,竟然給一只貓起名叫毛毛……她也是醉了!
厲祁景的目光落到夏言伊的傷腳上,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只貓啊,第一次從陽臺上摔下來,直接后腦勺著地,后來就不怎么靈光。第二次從陽臺上摔下來,傷了左腿……后來,他一看見陽臺,就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夏言伊聽得津津有味,厲祁景卻停住了,她急急追問,“后來呢?”
“后來,我?guī)е鸵蝗汉糜讶ネ嫫?,這貓鉆進了原始山林里。”
夏言伊眨巴眨巴眼睛,“后來呢?”
“后來就沒有后來了?!?br/>
夏言伊蹙著眉頭,作思考狀:“……等等,厲祁景,我怎么覺得這只貓的奇遇有些耳熟呢?”
厲祁景彎腰,摸了摸夏言伊的劉海,微微一笑,意味深長地說,“毛毛,腦袋不靈光,就跟著聰明的人走?!?br/>
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長腿大邁走了出去。
夏言伊若有所思地朝推著餐車進來的女傭點了下頭,靈光一閃,發(fā)出一聲怒吼――“厲祁景!”聯(lián)想自己最近的遭遇,感情這只貓的大名是姓夏名言伊吧!
正在擺放碗筷的女傭被嚇得一腿軟,差點趴下……
夏言伊對臉色蒼白,眼神驚恐的小女傭笑了笑,“抱歉,嚇到你了?”
“沒有,沒有。少奶奶容光煥發(fā),中氣十足,我很高興!”
夏言伊后腦勺滴下一顆巨汗,揮揮手,“下去吧?!?br/>
“是,少奶奶。”小女傭幾乎是落荒而逃。
怪不得少爺對少奶奶另眼相待!
因為之前的那些女人誰喊對少爺大小聲啊,果然,人就是喜歡自己沒有的。見多了溫柔似水的,就喜歡彪悍如虎的!
他們少爺不會是個深藏不漏的抖M吧?!
當然小女傭也只敢在心頭想想而已。
厲家餐廳里。
終于被娘家趕回來的周琴玫端著飯碗,神色難看,沒好氣地說,“我說祁景呀,她當自己是坐月子啊,連飯都要傭人給送上樓!”
“媽,您要是閑得想抱孫子,我加把勁兒!”厲祁景夾了一只夏言伊最愛吃的白灼蝦,云淡風輕地說。
樓上正吃得滿嘴流油的夏言伊,若是聽到這句話,估計會像小女傭一樣嚇得腿軟……
周琴玫被噎得臉色赧紅,哼笑著,咬牙切齒地說,“敬謝不敏?!?br/>
“媽,您這趟沒白回去,至少使用成語水平提高了不少!”厲祁景放下碗筷,“媽,您慢用。”
周琴玫重重放下筷子,“厲祁景,你給我站?。 ?br/>
“有事?”
“厲祁景,我一回來,你就這么氣我,是不想我回來吧!夏言伊那個小賤人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你的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媽了!”
厲祁景眸光微閃,嗓音低低地,看著周琴玫的眼睛說,“媽,您抱著什么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您要是為我這個兒子,就趁早打消了念頭!”
“厲祁景,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承認夏言伊是厲家少奶奶!”
周琴玫豁然站起身,沖到厲祁景面前,“你倒是給我說說看,她夏言伊哪一點比得上夏言清了?我回來了一下午,這小賤人都不知道下來請安!她就是這么當兒媳婦的!還有沒有點規(guī)矩了!”
厲祁景臉上閃過不耐煩,嗓音越發(fā)低沉,淡嘲地笑著說,“給您上貢品這件事,夏言伊確實比不上夏言清!”
周琴玫心知厲祁景這是看到了她放在茶幾上的那些東西,聽到了她故意對管家夸獎夏言清的話了,臉色心虛地一紅!
“那又怎樣?你覺得以我們厲家的身份,我看得上夏言清的禮物,我是喜歡她這個孩子,喜歡她對待長輩的心意!夏言清多好啊,懂得禮貌,人長得漂亮,端莊溫柔,她才是適合當厲家下任主母的人!”
厲祁景煩躁地摁了摁太陽穴,徹底放棄糾正周琴玫對夏言伊深惡痛絕的偏見,淡淡道,“總之,夏言伊是您的兒媳婦,是我的妻子,是厲家下任繼承人的媽媽,不會改變?!?br/>
夏言伊站在樓上走廊里,遠遠便聽見這句,差點摔下來!
抱著欄桿,夏言伊神情復雜地望著厲祁景,心臟莫名其妙地疼了一下……
這不是厲祁景第一次對周琴玫這么說,但唯有這一次,這句話像一股暖流涌遍她的全身,令她深深動容。
這句話一點都不浪漫,一點都不深情,但夏言伊還是不由自主地腦補出了她、厲祁景和他們的孩子一家三口手牽手的畫面,還是蠻溫馨的,挺令人遐想的……
夏言伊抬手,往又可以直接煎雞蛋的蘋果臉扇了扇風,默默地縮回了房里呆著。
接下來的幾天,作為傷殘人士的夏言伊很有眼見地沒有在周琴玫的視力范圍內(nèi)活動,免得自己又嘴欠,展開婆媳大戰(zhàn)。
然而,就像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婆媳是死敵也是真理,夏言伊滿血復活,穿上一身黑色套裝,拿著包包,元氣滿滿地沖進餐廳,正好和往外走的周琴玫撞了一個滿懷!
周琴玫被夏言伊嚇了一跳,“小賤人,你成心要撞死我,是不是?”
夏言伊忍了忍,“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北镏鴲灇?,提著管家遞給她的早餐飯盒,想了下,淡淡地說,“媽,我上班去了,晚上會準時下班回來?!?br/>
斗嘴斗慣了,周琴玫已經(jīng)條件發(fā)射性地切入斗雞模式,誰知夏言伊不按常理出來,她不禁愣在當場,回過神時,夏言伊已經(jīng)施施然地走遠了。
周琴玫心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這小賤人突然歇戰(zhàn),不會有什么陰謀吧?!還是說,厲祁景教訓過這女人,懂得尊敬長輩了?
后一種可能性,讓周琴玫揚了揚下巴。她的兒子果然還是向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