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的手沒事吧?流了這么多血,這可怎么辦喲??!”
賣糖糕的老婦心疼的看著渾身是血的落欺顏,眼淚掉的更勤了。
落欺顏抱著手臂搖搖頭,表示自己并無大礙,手臂的疼痛已經(jīng)消失,想必傷口早已愈合了,只是血流的有些多罷了。
“姑娘不必勉強,讓老朽幫你看看吧!”
從人群中走出一位年邁老頭,正是身后洛九藥鋪的老板,只見他肩上掛著藥箱,搓著長長的胡須,快步往受傷少女走去。
落欺顏見況連忙轉(zhuǎn)了圈,躲了過去,不知有心還是無意,正巧撞上那黑衣男人身側(cè)。
只見那男人有些不悅的側(cè)過身子,黑濃的雙眼對上女子那湛藍色的瞳眸,仿佛被緊緊吸住一般,然而是前者驚訝,后者無意。
“可否煩請兩位小哥將那人送去尚書府?”
落欺顏語帶笑音指著墻邊倒地不起的富家子,對著男人兩名手下幽幽說道。
至始至終,那男人的雙眼都未曾離開女子一步,似是要看出兩個窟窿般,令人感到尤為不安。
“好大的口氣,你這……”
男人驀然揚起的手止住了手下的話,只見他向前跨出一步,在少女對面停住,低啞魅惑的嗓音好似一杯斷人性命的鴆毒。
“照這位姑娘說的做!”
“可是……”
剛想問為何的手下,被一記銳利的鷹眸給徹底堵上了口,不敢再去質(zhì)疑什么,連忙去搬運那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看姑娘傷的不輕,在下客棧中正巧有些治刀傷的藥,可以幫姑娘包扎一番?!?br/>
男人望著輪椅中的少女,不溫不火的說出。
落欺顏沉默少頃,像是想清楚什么般,嚴肅頷首道“煩勞帶路!”
只見兩人一黑一白先后向著相同的方向而去,隨著他們的離開,人群也漸漸疏散。
不過多久,街道又恢復(fù)了往常。
簡潔雅致的廂房并無太多奢華,東北角擺放著一深褐色書柜,纖弱的光線從朱紅的雕花木窗中透進來,零碎的撒在對面書桌上。
床榻上金色簾幔被勾起,兩邊垂著紅色穗絳,床上的錦被疊的整整齊齊,中央放置著八仙桌,和幾把椅子,房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使人舒心。
“這瓶便是金瘡藥!”
男人從木抽屜中拿出一個白色瓷瓶遞給輪椅上的女子。
落欺顏掃過眼前的瓷瓶,卻并未接過,而是轉(zhuǎn)至洗臉架旁,取了些清水,用手絹仔細的擦拭著沾滿血漬的手臂。
男人見此也不惱,反而雙手環(huán)胸靠在墻邊,注意監(jiān)視著女子的一舉一動。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過去。
“你確定不用藥?”
男人見女子洗完傷口,便準備草草了事放下袖子,不禁挑眉問出。
剛才的傷痕誰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么長的口子,不用藥的話,沒有十天白個月的根本好不了,況且還有被感染的可能。
“那你確定里面裝的是……刀傷藥?”
落欺顏眸光幽幽,嗓音也失了之前的溫柔,勾起的唇瓣中抿著一絲淺淺的嘲諷。
一時間,房內(nèi)的氣溫驟然下降,寂靜的使人心慌。
“哈哈哈,有意思,真不愧是洛國國師啊?。 ?br/>
男人放肆一笑,隨手扔掉手中的瓷瓶。
只見瓷瓶落地的瞬間,呲呲聲作響,劇毒泛著綠色的煙霧將地板腐蝕出深淺不一的坑洞,可見這毒性之猛烈。
落欺顏冷眼凝視著男人那露出的本性,心中并不訝異自己的身份被識破,因為自從在大街上的那次對望,兩人心中就都明了彼此是何人了。
“是啊,東轅國君也不愧如傳說中的那般……狠毒?。 ?br/>
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落欺顏眼角彎成細細的月牙兒,看上去甚是的天真無害。
百里軒胤瞇起雙眼,將對面這毫不怕死的小女子完禁堌在自己的黑色瞳仁中,似要看穿她的心思。
早在數(shù)月前他便接到探子的回報,說是宛渠上任了一名國師,不僅是個女人,而且還有腿疾不能行走,心中本不以為意,但今日一看,這女人好像并不是那么簡單。
“不過是一次小小的試探罷了,國師何必動怒?”
“再說了,我皇弟無故死在你們洛國境內(nèi),難道你們對孤就沒有半點交代嗎?”
百里軒胤向著女子一點點逼近,語氣中的殘暴不言而喻,是個人聽了都會渾身顫抖。
“這案子我會查清楚的,轅王就請放心吧!”
見男子越靠越近,落欺顏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妖妃難寵:魔君別使壞》 霧里看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妖妃難寵:魔君別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