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畢竟還是有點畏懼藥叔是道士的身份,他也不敢大意,便說了出來:“其實,唯一想找到老不死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先找他的奴仆,我在老頭身上下的蠱蟲,可以追尋到三尸氣!”
“三尸氣?”聽著這三個字,就連藥叔的臉都變了一下。
只有我有些懵,三尸這兩個字似乎以前在電視上或者書上也看見過,但卻記不起來是什么意思了。
“三尸氣,就是老不死用來操控奴仆的妖術(shù),我三年時間來,也發(fā)現(xiàn)了他許多的秘密,這個老不死一般都會選擇一個適合的人,然后吸取他的精元,但有極少數(shù)的情況,他會留下這個人的性命,用三尸氣來改變對方的意識和身體,成為一個真正的傀儡?!卑⒊f完,我的腦海突然閃過什么東西,對,陳成李峰他們,我只能確定他們消失后一直還活著,難道是被阿楚口中的三尸氣控制了嗎?
“我的兩個朋友都失蹤了,但是我們知道他們卻還活著,是不是有可能成為傀儡?”說完這句話,就連我自己的心都涼了。
阿楚卻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了?!彼f完,看了下自己手上的手表,然后又說:“現(xiàn)在時間快到了,你們要跟著我去嗎?”
藥叔開口,“當(dāng)然要去,阿飛,你看好張家姑娘,緊跟著我!”
我點點頭,回過頭看了張妮兒一眼,雖然不想她跟著我去那么危險的地方,但是要把她一個人留在家里,我只怕更加不放心了。
阿楚笑了笑,好像知道我怕他一樣,自己轉(zhuǎn)身朝著棺材走去,從棺材里拿出一塊玉佩,捏在手中,然后又回到那堆灰燼旁邊,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只見他從口中吹了一口氣,然后對著木材點了三下,那熄滅的規(guī)矩居然又燃燒起來,還是那樣的幽幽綠火。
他將火點燃之后,就朝著小路走去,我和藥叔趕緊跟上,看這那人的背影,我心里越來越是感到有趣。這三年來,他是靠什么吃穿的?自己一身的蠱術(shù),難道就沒有傳說中的反噬嗎?難道這三年來,他每天都是睡在這個棺材里嗎?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玉佩不是詛咒之物嗎?你什么要拿著它?”路上,藥叔沉聲問道。
阿楚搖搖頭:“我不是拿著它有用,而是作紀(jì)念,讓我每天看到這個玉佩,就能想到家人的死去,心里就不會松懈。”
聽到這句話,我不禁在心里對他贊了一下,雖然這個人學(xué)會了一身的邪術(shù),性格又直,還打起了張妮兒的注意,但他的孝義苦心,就是怕我也比不了。
四個身影行走的黑暗的林子里,阿楚走在最前頭,沒有依靠任何的光線,但步子卻極快,好像根本不用看路一樣,我猜也可能是有蠱術(shù)的原因,在走過了五十米之后,我們又回到了剛剛那個放著陶罐的平地里。
阿楚停下身子,看了那陶罐一眼,然后走了進去,直接將陶罐抱了起來,又回到了小路上,繼續(xù)朝前走去。
“這個陶罐若是今天白天被人搶走或是打爛了,恐怕我這三年來的心血都白費了!”阿楚自顧自說著,也沒有刻意說是我們做的。
藥叔笑了笑:“當(dāng)時挖出來之后,滿地的蠱蟲,一碰即死,誰敢上去?。烤瓦B我都嚇住了?!?br/>
“是啊,可是這些蠱蟲要是碰上那個老妖怪,恐怕他癢都不會癢一下!”
聽著阿楚和藥叔的談話,我心里一直有些迷,想不明白,除了剛一開始的女鬼宋婷,我知道那是宋婷生前本身就在深正生活,成了一個流浪的孤魂野鬼,生前受了詛咒而死,為了能夠往生,一直在找替死鬼。
可是后來呢?水門村,一個村子的人,居然全部死于這個詛咒,這也太駭人聽聞了,那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你不是在這里三年多了嗎?那個詛咒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忍不住忽然插口說道。
四周陰森森,黯淡無光,晚上也沒有月亮,林子里到處一片黑暗,我拿著手電筒,心里戚戚發(fā)寒。
“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好吧,我就說說,這個詛咒,是在兩百年前開始的…;…;”
聽到第一句話,我的心就頓了一下,有些沉重起來,果然真的是兩百年!兩百年?。∫粋€人居然真的就活了兩百年,而且還在繼續(xù)!這是什么概念?
“那時候是大清朝的乾隆年間,一個江湖相士,據(jù)說他好幾次科舉考試落榜,家道貧寒,受人欺凌,無奈之下,起了要自殺的念頭,在江邊要跳下去的時候,看見了一個老乞丐,這個乞丐勸說他不要自殺,然后就飄然過江走了,那個樣子很像是有什么神通一樣,相士追了過去,要拜師,結(jié)果后來他修煉不對,反而走上了妖術(shù)的路子,當(dāng)時從朝廷到民間,迅速刮起了一陣恐怖的風(fēng)潮,人們談妖色變,就連皇帝都寢食難安?!?br/>
阿楚頓了頓,朝前看了一眼,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都了岔路口,稍微沉吟,將手里的陶罐放在路中央,用手指一點,那陶罐忽然朝右邊跳了一下,他站起身,便朝著右邊那走去。
“這個人練成了妖術(shù),為了自己的欲望,就開始一個又一個殺戮,死一個人,他就能多獲得十年的陽壽,一直到如今,恐怕是兩百多歲了!三十年前,他因為聽說苗疆蠱術(shù)厲害,便來到了云南,發(fā)現(xiàn)了水門村的風(fēng)水不對勁,一念之下,整個村子里的人全部喪命…;…;”
他還要再說,我卻聽得腦袋嗡嗡的響,有些天旋地轉(zhuǎn),作為這個年代出生的人,我肯定還是愿意相信科學(xué)的,但即使是當(dāng)初遇見了女鬼宋婷,我也只能勉強承認鬼的存在,可是此時聽他說起來,瞬間就改變了自己的觀念。
此時,我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快到晚上九點了,這路越走越是冷清,就連樹木都少了很多。
藥叔聽著他的話,臉色也一直陰晴不定,不用說我們都能明白,這個老不死有多厲害,藥叔上去恐怕都會死。
“按你說的,這個妖人恐怕還不光是有傀儡,甚至是養(yǎng)了一群鬼兵都說不定?!彼幨宄烈髡f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個像血一樣紅的玉佩呢?是什么東西?”我又忍不住問道。
“那是老不死的玉佩,用來下詛咒的載體而已,和我的蠱術(shù)一樣?!?br/>
阿楚說著,忽然停下了身子,一雙眼睛死死看著前方,好像看見了什么東西一樣,我朝著他的方向看去,卻什么都看不到,四周靜靜的,也沒有一絲聲音。
“他找到了三尸氣,現(xiàn)在正在相斗!”阿楚目光興奮。
藥叔也仔細看去,似乎能看出什么,阿楚跳了起來,說:“走,我們加快速度?!?br/>
說完,便開始朝著前面快速走去,藥叔和我趕緊跟上,可是這夜里荒郊野外的太黑了,一個手電筒完全照不到,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張妮兒幾次差點摔倒,我害怕掉隊,干脆將張妮兒抱了起來。
阿楚跑的很快,遠遠的在前面,我們剛走了差不多不到兩百米的時候,忽然看見阿楚又停下了身子,站在原地不動。
“怎么了?為什么不走了?”
我來到近前,有些不解,只見阿楚和藥叔兩人死死盯著前方,面色有些凝重起來。
我看了過去,只見到一個人躺在路中央,這大晚上的誰會躺在這里?絕對不是正常人,可是再認真一看時,才發(fā)現(xiàn)那個身影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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