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說不會那么巧,我怎么就看見二……”
云北天話還沒有講完,兩人就被柳家下人看的是準準的。
“老夫人,夫人,這場火……這場火是云家三公子和四公子放的?!?br/>
“還不快跑!”
瞄了眼已經(jīng)開始慢慢被火少去一半的車身,云明坤帶上云北天,就往家里跑。
“追!給我追!”方媛被炸得夠嗆,可傷的最重的卻也不是她,而是身體年邁,走路都快走不穩(wěn)的柳老夫人。
看著柳老夫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跑遠了的云明坤,真的是把腸子都給悔青了。
——完了!完了!這才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呢。
二人匆匆忙忙的跑回云家,此時云家的賓客剛剛散去,老國公正站在門外張羅。
“你們兩個又做下什么逆天的事?”他急急忙忙的問道。
可慌慌張張的兩人根本來不及回答他的話,就猖狂的奪門而進。
“爹,相信我,一會兒誰來找你找我們兩個,你老人家可都要說不在哦?!?br/>
“嗯?這是什么情況,你們兩個又給我惹下什么禍了?!?br/>
云明坤一邊跑一邊說,可這話還沒有講完,柳家下人就已經(jīng)拿著刀槍棍棒,攙扶著走路一搖一擺的方媛,出現(xiàn)在了云國公府的門口。
云老國公仔細的打量著,由于方媛的臉也被火熏得的是一片漆黑,再加上云老國公老眼昏花,一下子就把她給認成了其他人。
“這位婦人,你是要做什么來到我國公府。”
云老國公正襟危坐端起架子,可方媛卻因為被氣的一肚子火。
此時看云老國公這幅模樣,也只以為他是和那兩個兒子串通好的。
“哼!什么國公府,什么世代忠良。為達目的,竟然連這種沒皮沒臉的事情也能做,傳出去你就不怕外人笑話嗎?”
云老國公一臉懵,自然是不知道她到底在說什么。
正在院子里玩的柒寶,也聽見了門口的吵鬧,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
她來到云老國公身邊,仔細打量著方媛。
這個奇怪的奶奶,她好像剛才見過,只是怎么就灰頭土臉的,這讓柒寶有點搞不明白。
“柳家奶奶,你是來找爺爺吃火鍋的嗎?”
在柒寶眼中,以前家里只有一起吃炭火火鍋的時候,后娘他們才會因為炭火太重,弄的臉色都是黑的。
方媛聽完柒寶的話,心中的火氣更重了。
只以為小家伙是來調(diào)侃自己的,一把上前,把她推倒在地。
“柳方氏,你不要太過分!”云老國公一句話,立刻讓此刻的氣氛燃至最高潮。
“哼!老國公爺,什么過分不過分,我只不過推了這小丫頭一把您老人就生氣成這樣,那我那年老的君姑,現(xiàn)在還在街市口半天站不起來,等著閑道來接,這口氣我又該找誰出。”
方媛氣定神閑,絲毫看不出來有被云老國公嚇到的模樣。
她端起架子,眼睛瞪的老大。
生怕有一絲絲的怯懦,就讓自己這個受害人,被人反扣上一個傷害人的帽子。
云老國公想到剛剛進去的兩人,心里立刻明朗。
哎!看來這件事又和自家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有關。
“柒寶,柒寶你沒事吧,柒寶!”
云紀昀和云弦瑟此時剛幫著老國公,把前廳里面事給張羅完。
二人出門,剛巧看見柒寶正從地上爬起來。
兩人一聲怒火的瞪向方媛,可回頭想想此時的經(jīng)過,云紀昀心中又立馬明朗了一些。
“柳夫人,這件事就算再不對,那也是我們這些做大人的之間的矛盾,您和一個小孩子計較,未免太有失身份了吧?!痹萍o昀知道,這里面肯定有云明坤和云北天的事,只不過礙于此時他不知道老國公知不知道,所以不點破,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呵呵!好一個云家六公子。你們炸了我的馬車,傷了我家君姑,怎么還弄的,你們是受害者一樣?”方媛氣不饒人的模樣,云弦瑟一看就料定出里面的事。
他瞪了眼云紀昀趕忙出頭,畢竟是他們有錯在先,總不能什么都不說,讓人覺得他們在裝糊涂吧。
他恭敬的一施禮,“柳夫人,我三弟、四弟再有錯,那便也是大人之間的事,您貿(mào)貿(mào)然對一個孩子下手,未免也太有失禮儀了。”
方媛剛準備說話,卻發(fā)現(xiàn)開口的竟然是云家鮮少說話的云家老五。
想到這些年他在外面的影響與地位,方媛不得不稍稍緩和了點,便于云弦瑟慢慢說出這里面的經(jīng)過。
“云五公子,不是老身不想與你們好好說,只是云四公子與云三公子,將我君姑炸得也傷的是灰頭垢臉的,我君姑本就年老,身體不適。如今又受到重創(chuàng),你讓我這個做媳婦的怎么還去顧及面子上的利益?”
方媛的話,句句都打中云老國公的心。
可這件事,罰也就只能罰云老三和云老四,至于柒寶,難道就只能讓她平白受下這份委屈?
他看向云弦瑟,眼中滿是黯淡。
哎!
畢竟家里也就這么一兩個靠譜的,他能怎么說呢。
“柳夫人,這點您說的沒錯,柳老夫人受創(chuàng),我云家自然要為此負責到底。”云弦瑟一句話讓方媛很受用,她滿意的點點頭。
沒想到緊隨而來的轉折,讓她這嘴角翹起來還沒有多久,立馬又平緩了。
“我家柒寶,卻也不是誰也欺負的了的。實不相瞞,今日柳夫人來的匆忙沒有聽清楚云家宣讀的圣旨,陛下已經(jīng)將柒寶的族譜正式歸入我們云家了。她是與小菊、小軒同樣的,云家嫡出的,哎!只不過沒有娘親,卻只有我們六個舅舅和外公,呵呵!柳夫人,那這樣的身份,如果被其他家族的人傷害,您說是不是相當于也在打我們云家人的臉呢?”
云弦瑟笑而不語,只是嘴角的陰冷,立馬讓方媛感覺出滿滿的詫異。
云霆浩從前廳迎出圣旨,白紙黑字寫的明白。
云若柒,這是柒寶剛剛得來,陛下新賞的名字。
呵!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小小的云家孤女,竟然也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方媛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