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笙心一沉。
她跪了三天兩夜,最后一夜沒撐下去就昏迷了。
“我現(xiàn)在補回來!”說著,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季崢衍卻擰眉及時壓住她的被角,眼底掠過一絲怒意:“就這么急著離開我?”
“你不是恨我么?現(xiàn)在就當(dāng)姑nainai認命現(xiàn)在向你和北冥煜,還有被我打掉的孩子贖罪了!”
她咬牙切齒地說,但因為虛弱,聲音透著一股濃濃的無力感。
季崢衍卻是冷笑一聲:“可是三天三夜期限已經(jīng)過了,你并沒有做到我的要求,所以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br/>
紀笙登時瞪大了眼珠子,惡狠狠地瞪著季崢衍。
“你到底想怎么樣?”
季崢衍下意識伸兜里伸手去摸煙,摸到一般像是想起了什么,瞥了紀笙一眼,又收回手。
“不想怎么樣,就是想把你留下來了——”
“季崢衍,你出爾反爾!”紀笙握著拳,眼神如利刃,刀刀刺向季崢衍,后者也不惱,輕笑:“知道這八個月我怎么過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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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笙不說話。
季崢衍繼續(xù)說:“我有孩子了?!?br/>
紀笙身體驀地一僵,當(dāng)初那個信誓旦旦說只會讓他未來老婆生下他孩子的男人,轉(zhuǎn)眼之間,對她說:他有孩子了。
“哦,那恭喜你。”
“所以,我要你留下來看著我們一家三口喜樂融融,而你……注定逃不出我的手心,找不到任何幸福,老北也不是你最終的救贖!”
……
回到博瑞,梁諾將許舒亞試圖綁架她這件事告訴了孫特助。
“其實我今天能從那兩個綁匪手中逃出來,是因為一個男人?!?br/>
孫特助拔高調(diào)子:“誰?”
“一個長得很丑脾氣也不太好的男人?!绷褐Z喃喃自語:“但是,我從他身上看到了北冥煜的影子,孫特助,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得病了?”
“……”孫特助扶額:“您還是先回去睡一覺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著,孫特助親自送梁諾出去。
因為已經(jīng)到了晚上,他們兩人剛走到電梯口就撞到了下班的梁博生,許舒亞嬌俏地縮在他懷中,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看到梁諾和孫特助,許舒亞忽然側(cè)身撞了撞梁諾的胳膊。
梁諾膝蓋上還有傷,這會沒有站穩(wěn)冷不丁的往旁邊栽去。
孫特助及時扶了她一把,許舒亞尖銳的聲音頓時響起。
“喲,諾諾,不是二嬸說你,你說你才離婚兩三個月,前夫死了一個月就迫不及待的找男人,還是前夫以前的下屬,這讓你那個死鬼前夫在下面可怎么接受得了?”
許舒亞捂嘴偷笑,梁博生眸中也泛著涼薄的光芒。
他們應(yīng)該接到那兩個綁匪的電話,得知自己被人救了,所以才故意來酸她。
“二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找男人了?”
梁博生指了指電梯口前的監(jiān)控,淡淡的說:“這東西看到你往人家懷里倒,不過也沒事,反正你現(xiàn)在可是有錢的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