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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老公舔逼給朋友看 花香撲鼻陽光晃眼我醒來

    花香撲鼻,陽光晃眼。

    我醒來的時候,躺在一片花海的正中心,天上飛過一隊大雁,我抬起手擋住陽光,才緩緩地睜開了眼。

    我坐起來,肚子疼的我一哆嗦,像是纏好了繃帶,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套新的。

    四周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萬花谷風景,不遠處是搖搖欲墜的小茅屋,小茅屋遠處的恢弘殿宇依舊孤零零的待在那里。

    我沒有看到蒼禹的身影,師弟們也全都不見了。

    我為什么會睡在這里,是誰給我上了藥,又是誰給我換了衣裳?

    因為全身放松下來,傷口就顯得格外的疼,我捂著肚子慢慢爬起來,也依舊是痛得齜牙咧嘴。

    萬花谷里蝴蝶滿天,花團錦簇,卻空蕩蕩的仿佛只有我一個人。

    “有人嗎?”

    我喊一句,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音晦澀沙啞,喉嚨酸澀極了。

    我接著往前走,看不見盡頭的花海我也不知道我要到哪里去。

    “沒人嗎?”

    我又喊一聲,原本以為不會得到什么回應,沒想到身后突然有個熟悉嗓音接了我的話。

    “殿下。”他的語氣帶著笑意,還帶著一點漂浮的虛弱感。

    我有些不敢回頭去看。

    不知為何懸著的心突然就安定了。

    這次是真的安定了,安心安全,熱淚盈眶,感激上蒼。。。

    “殿下。。?!彼又拔摇?br/>
    我把眼淚擦干凈,這才慢慢的回過身去。

    不遠處的花海里,站著一個挺拔的男子,是我熟悉的身影,是我熟悉的聲音,是我熟悉的臉,也是我熟悉的笑意。

    他穿著一身破舊的務農(nóng)裝束,衣袖高高的挽起,他的長發(fā)隨意的拿了一支木簪束著,披散在身后,他的眸子清澈明亮,這樣遠的距離,我也能看見他眸子倒影著的我的身影。

    他把手里的鋤頭扛在肩頭,陽光正好,照在他的臉上,我能清楚地瞧見他微微顫抖的睫毛。

    “蒼禹?”我輕聲喊他,“蒼禹?!?br/>
    蒼禹快步走過來,揉了揉我的頭:“在呢,殿下,我回來了?!?br/>
    對,是他,他回來了。

    我正準備醞釀一番眼淚煽煽情,釋放一下這些日子以來自己心里的苦悶,哪知蒼禹上來就把我脖子一勾,鋤頭往地上一杵,硬生生把我沒有說出來的話勾斷在喉管里。

    我心很累,閑話本子里的經(jīng)典場景我都遇了個遍,蒼禹這廝卻永遠都不按套路走。

    這一下子猝不及防的,我腦子一亂,照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拳頭。

    蒼禹從喉管里擠出一聲悶哼來,捂著胸口松開了我,臉上疼的煞白,冷汗一下就冒了一腦門,我這才想起來他渾身是傷,趕緊上去扶他:“你沒事吧?”

    他一臉委屈的包著眼淚花:“殿下,謀殺親夫的名聲可不太好啊。。?!?br/>
    “什么親夫!再胡說八道。。。我。。。我可不管你了啊!”

    蒼禹大喘兩口氣,臭不要臉的湊上來沖著我傻笑:“你自己說的啊,你是我未過門的娘子,可抵賴不得?!?br/>
    我一噎,受到了驚嚇,后退兩步:“你。。。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你不是。。?!?br/>
    蒼禹緩過氣來,瞅著我直樂:“還要多謝你背后捅的那一刀,天父的封印是專門封印他的,如果不是你傷到了他,可能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我了,我在體內(nèi)于他五感相通,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你早被他拍死了,讓你跑你也不跑,真是。。?!?br/>
    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蒼天啊,大地啊,早知道是這樣,我當初干什么那么嘴賤啊。。。

    如今可真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窩。

    他腆著臉過來拉我:“等事情平息了,我就去神龍族提親去。”

    我斜著眼睛掃他:“我那是緩兵之計,不作數(shù)的!”

    蒼禹恍若未聞,拉著我就往外走。

    “誒,你聽見我說話沒有啊,你聽見沒有啊,說話啊,你這又是要帶我去哪兒吶?”我掙也掙不開,只能認命的被他拉著。

    蒼禹頭也不回地說:“還能去哪兒?紫微宮!”

    我一片漿糊的腦袋一下子清楚起來,我心里有些抗拒,往回扯了一下蒼禹。

    蒼禹停下來看我:“殿下?”

    “蒼禹。。。我阿姐。。?!蔽也恢涝趺慈ッ鎸ξ野⒔?,我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變成了什么樣子,入魔?還是如何?

    蒼禹卻松了一口氣,抱了抱我:“殿下,不用擔心,我陪著你呢?!?br/>
    我是被蒼禹連哄帶騙,連拖帶拽,連抱帶扛的折騰到紫微宮來的。

    在宮門口看見了圍坐在一起的師弟們,他們見我和蒼禹來了,都格外的興奮,拉著我寒虛問暖,蒼禹的臉色在一旁不是很好,狠狠的把我的手扯回來,拍了幾下,拽在手里。

    師弟們很尷尬,覺得自己似乎有些不太識趣,我千呼萬喚的讓他們和我一塊進去,他們卻說什么“看到師姐和上神安然無恙便放心了?!苯韫适诸^之事已經(jīng)堆了許多,一個個火燒屁股似得一溜煙跑了。

    蒼禹卻心情極好的拉著我,呵呵呵的傻笑:“殿下,走吧,咱們進去吧?!?br/>
    我攔住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不得不問。

    “蒼禹,你明知道你自己放下鋤頭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惡,你干嘛還要解開封印???!”我有些生氣,我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天帝告訴我,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事情來呢。

    蒼禹可能是沒想到我會突然問這個,楞了一下:“殿下怎么想起問這個?”

    “我們可是說好了的,你的那些個秘密,一個也不許再瞞著我!”

    蒼禹臉色變了變,有些窘迫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這。。。說出來有損我的威嚴!反正我是有我的道理的,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這下我來了興趣,還有損威嚴?這話聽著新鮮啊,我拽住了他不依:“不行!快說,你要是不說,我可真生氣了!以后你住你的萬花谷!我回我的神龍族!冷戰(zhàn)個幾千年再說!”

    蒼禹一聽極了,臉色一垮:“別別別!告訴你就是了?!?br/>
    “解開封印不是選擇性的問題,是我必須這么做,當時我已經(jīng)感覺了一股極其強大的魔性,不是我能應付得了的,我的上神之力皆是來源于體內(nèi)的惡,天父封印了惡的同時,連同我的力量也封印了大半,在當時來說完全不是顏汐的對手,只能解除封印獲得力量?!?br/>
    “原本是想在自己意識還能控制的時候,從白羽的身上下手,找到破解血祭的方法,白綾只是醒來,沒有強大的陣法催動是沒辦法脫離器皿重塑肉身的,可是你阿姐突然前來搗亂,打亂了整個計劃,才變成了這個樣子?!?br/>
    我聽完之后,覺得很是驚訝。

    眼前的這位三界威名赫赫的上神,竟然力量被封印了?!

    “那。。。當年平息戰(zhàn)亂。。?!?br/>
    蒼禹認命的攤攤手:“也是解除了封印的,只是那時有天帝和東蕁幫忙,除了他的記憶罷了,這樣的手段只能用一次,再用就不管用了?!?br/>
    我這才明白了蒼禹奇怪的舉動,心頭的疙瘩算是解開了。

    蒼禹扯我一下,挑了挑眉:“殿下,很多事是不能逃避的,你一定要去,不管你阿姐有多少的執(zhí)念,她現(xiàn)在知道東蕁還活著,在我體內(nèi),只要我在,東蕁就還會有回來的一天,你去見見她,她一個人。。。難。。。”

    不得不承認,蒼禹在許多時候說的話都是對的,也很有道理,無論如何,我要去的。

    蒼禹這次依舊沒有跟著我進去,他笑著說這次一定在外面等我,不會再走了。

    紫微宮一點變化也沒有,我走在臺階上,聽著自己的腳步聲嗒嗒嗒的回響,辰山坐在正殿的門口,正殿門緊緊地關著。

    他看見我來了,也沒有站起來,只是抬頭看我。

    “我阿姐呢?”

    他指了指殿門:“顏汐師姐在里面,你來了正好,你去看看吧?!?br/>
    說完之后,他才站起來準備要走,走到我旁邊,又停下腳步來,像是醞釀了很久,開口道:“顏歡,此間事了,我的心病去了,來年春日宴,我要娶娘子了?!?br/>
    我震驚的扭頭看他。

    這事我一點都不知情,突兀的他就這么告訴了我,我才恍然明白過來,如今早已經(jīng)不是昔年歲月了。

    一萬三千年啊。。。

    這樣長久的歲月過去了,辰山不再是那個我阿姐打個巴掌給顆棗也歡歡喜喜的少年了,他是別人眼里的翩翩公子,他是青丘新升的俊逸仙官。

    他有他的新人生,每個人都在往前走,每個人都必須要往前走。

    辰山走了,這里只剩下我一個人,和殿中的顏汐。

    我推開殿門,發(fā)現(xiàn)里面黑得只剩下高高君座上的兩支火燭。

    顏汐靠在君座上,看著那搖曳的燭光出神。

    我鼓足了勁,緩緩地走向她,我停在君座的樓梯下方,顏汐的面容在燭光照耀下格外的憔悴。

    她知道我來了:“小顏歡。”

    “阿姐。。。我們回家吧?!?br/>
    顏汐伸出手,摸了摸燈臺的輕紗罩子,她的眼神格外的迷離,卻又透著一絲堅韌的執(zhí)著。

    她輕輕地嘆一口氣:“東蕁,會回來的吧?!?br/>
    我點點頭,然后反應過來她看不見:“會的,只要蒼禹在,師父總有一天會回來的?!?br/>
    她聽完這句話,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我。

    我彷徨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顏汐輕輕地對著我笑起來,像是夜間驚艷的曇花一現(xiàn),淚水劃過她的唇邊,在燭光中反射著熠熠光芒。

    “我就在這里,等他回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