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要前往貂蟬等人住的宅子時,恰巧看到了馬云祿。
數日未見,眼前這女子看起來似乎清瘦了許多,眼神中透露著幾分傷神,晶瑩如玉的臉頰上掛著淡淡的哀愁。
身段倒是依舊挺拔玉立,波濤柳腰小翹豚,只是比之前見到她之時,少了幾分清冷,倒是別有一番動人的韻味。
“啪!”
張繡見到對方以后,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嚶~~”
馬云祿忽然被打,轉頭怒目相視,只是,當看到來人是張繡后,小脾氣才收斂了起來。
時間過去這么久,對于張繡的恨意,其實也已經在張繡的占有下慢慢消失...
她父親領軍犯境,敗了之后,必然沒有任何的結果。
馬岱能活著,都是不幸中的萬幸,而至于馬超?
她現在都不清楚,她到底是死是活...
她就是一個女子,普通的女子,除了一點武藝之外,沒有任何的能力。
加上一直被囚禁在此,她的野性早就被磨滅掉了。
“你這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做什么?”張繡見馬云祿眼巴巴的望著自己,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這可不是之前的時候,一見面就要拼死拼活的她有趣。
“你什么時候放我自由...”馬云祿問道。
“等你什么時候人老珠黃再說?!睆埨C聞言,有些不悅,挑起了她的下巴淡漠的說道。
雖說自己是滅了她的父兄,可戰(zhàn)場廝殺就是如此。而且,又不是他親手干掉的,對于她,沒有虐待她還錦衣玉食的安排著。
現在竟然想要跑路?
真是有些不知死活!
馬云祿一頓,知道張繡誤會了,欲要解釋的時候,張繡卻是擒了她的唇。
“我。。?!?br/>
“我不是。。?!?br/>
“...”
馬云祿就這樣被帶入了張繡的節(jié)奏,兩人扭扭捏捏的回到了她的宅院...
收拾了一番馬云祿,張繡便是打算離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不想一直待在府中!”馬云祿迷迷糊糊的說道。
她現在很累,可是,她還是想要將自己的話說完。
每天在這里關著,簡直生不如死的感覺!
她是一匹烈馬,從小就不喜歡院里生活,而是喜歡戰(zhàn)場廝殺...喜歡駕馬奔赴!
嗯,是個喜歡刺激的女人。
“哦?”
張繡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馬云祿:“你是想要這個自由?”
“你一直囚禁我在此,我要瘋了!”馬云祿接著說道。
“想出去玩,不是不可以,但我怎么知道你是真心順從我的?”張繡又道。
“我剛剛可有反抗?”馬云祿問道。
“倒是沒有,不然也不會這么無趣...”張繡聳了聳肩。
“你。。?!?br/>
對于張繡這毛病,馬云祿暗罵‘無恥!’
“我不會逃的,而且,京城之內,到處都是錦衣衛(wèi),我又能逃到哪里去?”馬云祿又問道。
“信你一次,明天我會解除你的禁令,但你要是一次不老實,別說外面的世界,即便是這院落,你都別想出去?!睆埨C說道。
馬云祿先是一喜,接著又是有些慌亂。
要是被關在這里一輩子,還不如死了算!
不過,她也沒有想著跑,自然不在意張繡的威脅。
終于,她能夠和呂玲綺一樣,出去玩耍...
和呂玲綺認識以后,兩人都喜歡舞刀弄槍,便是成為了一對閨蜜。
對于張繡的不爽,就是這一點,呂玲綺也沒見多么的乖巧,但是她就可以隨意出入。偏偏自己就不行...
馬云祿哪里知道,張繡之所以敢放呂玲綺出去瘋,那是因為嚴氏在這里。
有嚴氏的情況下,她能跑到那去?
給馬云祿一番愛的教育之后,張繡便是沒有在去找貂蟬的興趣,而是奔著演武場趕去。
又是不知道多久,他不曾在練習槍法...
瞧瞧之前出槍的頻率,都低了不少??沼袀鞒械挠洃洠遣磺诩泳毩暤脑?,一樣還是會廢。
...
冬季寒冷,一般這個時候,戰(zhàn)事都不會繼續(xù)持續(xù)。草原方向的確是有著一些挑釁,可是有著張遼坐鎮(zhèn)的關系,匈奴小股部隊來,小股部隊死,大股部隊來,大股部隊死。
最后,他們只能用戰(zhàn)馬、牛、羊來換取這高價的糧草。
匈奴自然很是不滿張繡所為,奈何,他們的來使即便是前往長安,張繡也僅僅只是一個回應。
要戰(zhàn)便戰(zhàn)!
匈奴王不是不想和張繡干上一場,可是,幾次的小交鋒,他們都是完敗。
如今并州歸納在了張繡的手中以后,防守做的可謂是非常的到位。
一點機會都不曾給他...
這讓他即便是有再大的不爽,也只能忍著。
而自從有了李儒、郭嘉、魏征、房玄齡的投效以后,他可是要比往年輕松不少。
涼州那邊,有魏征主持政務,軍隊方面的事情,有徐榮把持。
并州有房玄齡主持政務,軍隊方面的事情,則是交給了張遼,同時張繡也留下秦瓊、單雄信輔助。
而其余人則是全部被調往長安,只要按照他給的發(fā)展方向走,即便是一些平平無奇的人,也能夠任職一縣之地,而到了一郡之地的時候,便是需要他們這些刺史來負責處理的。
新年夜到來,張繡邀請了麾下文武前來。
看著右邊的高順、薛禮、劉锜、徐晃、李傕、郭汜、樊稠、牛輔、馬岱、龐德和一些偏將,張繡感覺還算滿意,至少不像是之前那般,大貓一只,小貓兩三只了。
而左邊則是賈詡、李儒、郭嘉....
還是缺乏文官!
尤其是擅長政務的文官。
最近鐘家和楊家倒是有些想要臣服的想法,不過,張繡并未搭理。
對于他們這種裝清高的孫賊,他是一點都不打算慣著。而且,就憑他們眼下那點‘空餉’和被張繡搜刮一次,加上土地盡失的情況下,他倒是想要看看他們能清高到什么時候。
沒錯,朝廷之中的大臣們,因為什么事情都不做的關系,張繡直接斷了他們的糧餉,而且,還直接抄家一次,說的就是援救百姓。當然,張繡也是真的援救的。
所以,現在他們都只是在吃老底,許多人其實都已經投靠到了張繡這邊,但終究都沒什么大才。有愿意為張繡效力的,安排出去,有不愿意的,只能繼續(xù)掛名。
沒什么才能,偏偏都還想要得到重要?
都是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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