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可以回歐陽家繼續(xù)當(dāng)大小姐了,她拖著行李箱站在樹底下的陰涼處等人接她回家。
過了半個小時,一輛科尼塞克one:1穩(wěn)妥的停在歐陽時暖面前,從車上走下一位穿著西服的男人,他將從歐陽時暖手上拿過行李,替歐陽時暖打開后座門:“大小姐,請上車?!?br/>
她回家了,站在歐陽家大門前,她恍如昨日,有大半年沒有見過這么大的豪宅了。
“寶貝女兒!”一聲大吼,人未到卻,先聽到聲音,接著歐陽時暖定眼看向向她奔來的男人,眼角的皺紋不減,透露著滄桑。
男人一把抱住歐陽時暖:“這么早回來干嘛?不在外邊多玩幾個月?!?br/>
現(xiàn)在的各家家族都知道歐陽時暖失蹤不知去向,陸家那小子也回來了,歐陽時暖現(xiàn)在出現(xiàn)不就是把自己往陸家推嘛。
歐陽時暖沒說話,她勾起嘴唇,任由歐陽勇抱著,傭人幫忙將歐陽時暖的行李提進(jìn)去,歐陽時暖也回到自己房間。
時隔半年,里面好像一直有人打掃似的,干凈的一塵不染,她把自己砸向床上,緊閉雙眼想瞇一會兒,可是門外傳來一個傭人的聲音:“大小姐,歐陽董事讓您出來吃飯呢。”
她無奈的睜開眼,起身出去吃飯。
餐桌上,各個菜式齊全,山珍海味,聽說是她老媽親自下廚給她做的菜。
歐陽時暖的老媽給歐陽時暖夾著菜,“暖暖啊,以后不要這么任性了,還有,不要聽你八的餿主意了,咱不見陸家那小子就不見,何必離家出走呢?!睔W陽太太拉起歐陽時暖的手,摸了又摸,“你看看這雙手,都成這樣了,我的女兒啊?!?br/>
歐陽時暖一愣,這是什么操作,看著老媽抽著紙巾抹淚,自己也不知道說什么,確實(shí)當(dāng)時一走了之的時候太任性了,雖然之后還是認(rèn)識了陸家的人,也沒自己想象的那么差。
要是真的說起來,最大的失敗就是遇到安室塵,一個小警察而已,為什么讓她這么癡戀,她低下頭,不想讓歐陽勇跟歐陽夫人看到她現(xiàn)在的表情。
吃完午餐,歐陽時暖躺在泳池邊看雜志,突然閑下來,全身都有點(diǎn)不自在。
她回來的消息傳的很快,陸家趕緊上門通知,要求倆個孩子見一面,后面讓他們兩個慢慢發(fā)展,這次歐陽時暖同意了,又不是沒見過陸靳澤,上學(xué)的時候天天見,前天早上還見過呢。
現(xiàn)在的陸家跟歐陽家在職場上不分上下,好多人都惦記著歐陽時暖跟陸靳澤,可是只能眼巴巴的看歐陽家跟陸家搞聯(lián)姻。
歐陽時暖被老媽拉去又是化妝又是挑選衣服的,于是,在晚上的時候她被帶到最近新開的一家中餐廳。
簡約時尚的鋼琴曲,跟原始的氛圍,歐陽時暖剛進(jìn)去,就看到陸靳澤不情愿的坐在那里拖著腮幫子,這貨不知道是她嗎。
她跟著父親母親走過去,雙方家長寒暄了幾句,坐下來點(diǎn)菜。
陸靳澤一看傻了,歐陽時暖不是還沒回去嗎,他在外邊玩了好幾天,一點(diǎn)也不知道這些事情,還以為跟他見面的是歐陽時暖的姐姐或者妹妹什么的。
他盯著歐陽時暖看了會,然后耍帥的伸手將額頭前的碎發(fā)撩起:“歐陽小姐今夜好氣色?!?br/>
歐陽時暖朝著陸靳澤笑了下,看菜單點(diǎn)菜,這小子今天晚上耍什么馬蚤,只是在長輩面前做做樣子而已。
歐陽夫人皺眉,她笑著說道:“不好意思陸董,我這女兒剛回來,這禮儀什么的有點(diǎn)忘了,還請見諒?!?br/>
菜上上來,歐陽時暖跟陸靳澤一句話也沒說,都是雙方父母在談話,歐陽時暖突然有種自己在相親的感覺。
吃完飯,陸靳澤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自始至終只說了一句話還私下被歐陽時暖罵的陸靳澤終于開口了:“伯母,我想今晚帶歐陽小姐兜兜風(fēng),可否將……”
雙方父母愣了半天,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陸家,陸董一聽,自家孩子還是對歐陽家的女孩感興趣,還沒在歐陽家說話趕緊附和:“好啊好啊,小澤啊,帶小暖出去玩可以啊?!?br/>
歐陽勇也反應(yīng)過來,大晚上的而且還是第一次見面就要把他家女兒拐走,他怎么能答應(yīng):“陸董,你看這天色已晚,還是改日令郎再來早我女兒玩吧?!?br/>
“這你就不懂了,咱們要給年輕人一點(diǎn)空間?!?br/>
歐陽時暖在心里嘆氣,她這個當(dāng)事人在這里坐著,沒有一個人問她意見,兩人卻吵得不行。
陸靳澤也煩的緊,他給歐陽時暖使了個眼色,然后陸靳澤拉著歐陽時暖往外跑,留下懵逼的四個人。
歐陽時暖依稀聽到后面自己老爸錘著桌子的聲音和叫喊聲:“陸家小子,你敢當(dāng)我的面拐我女兒……”
在后面,歐陽時暖就聽不清楚了,她被陸靳澤拉上車,“陸靳澤,你發(fā)什么瘋,今天只是見見面呼弄下長輩,你拉我出來做什么?!?br/>
陸靳澤勾起嘴唇一笑,吩咐司機(jī)開車,一路上他并沒有說一句話,也沒問歐陽時暖為什么突然回來,昨晚金色年華發(fā)生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他也能猜出來個七七八八。
她被陸靳澤帶來金色年華總部,介于歐陽時暖那帶著有點(diǎn)哭喪的臉,陸靳澤決定帶她來喝喝酒解解悶。
嘈雜的dj音樂,跟在舞臺上妖嬈的人,歐陽時暖任由陸靳澤帶到包廂里去。
沈南從幾個小時前看陸靳澤給他發(fā)的微信說今天有帶人來,他一想就是歐陽時暖,他還跟陳哲言打賭,在門開的那一剎那,還真的是歐陽時暖。
只不過令他倆震驚的是,歐陽時暖跟陸靳澤今天這打扮跟約會過來似的,一個是小禮裙一個是西裝革履。
歐陽時暖對他們笑了下坐在沙發(fā)上,她順手拿起一杯酒,仰頭喝凈。
“你倆啥情況?”沈南跟陳哲言把陸靳澤拉到一邊說悄悄話。
陸靳澤不語,他掙脫沈南跟陳哲言,過來歐陽時暖這里陪她。